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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深闺封面
铜雀深闺 封面

铜雀深闺

作者: 达国朗兹最新章节: 第13章 王异的新主人
字数: 75,612字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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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三国女性人物为主的百合文。大概就是赤壁之战孙权投降之后曹操“揽二乔于东南兮”的美梦成真,江东佳人前往铜雀台的故事。文中出现的丝袜、内裤、胸罩这些穿越物品以及人物年龄穿越的问题希望论坛里希望大家一笑置之不予追究,写这个只图一乐没那么多考据的。封面图为第八章吕玲绮与孙尚香连缚的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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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为了起到表率作用,大乔先坐到了石阶上开始选择自己中意的丝 袜。大乔生来肌肤白 皙、粉 嫩动人、且身材高挑腰部纤细,只不过因为今天是以囚虏的身份背上所以只穿了一件天青色的缎裙,腰间与发髻也没有任何繁杂的装饰,所以在一番摸索之后大乔选择了一双亮白色的长筒丝 袜穿在了自己丰 满有致的长 腿上,在穿到大 腿与胯 下的时候,大乔还专门的撩 起了裙摆捋了捋白丝 袜上几处起皱折叠的地方,粉 嫩的肌肤在白色丝 袜的装饰下勾勒着大乔大 腿与小 腿近乎完美的黄金比例,让即使是歌妓出身擅长歌舞有着绝美身材的卞玉儿都看着惊了一惊。 随后开始挑选的是小乔,今天的小乔只穿了一件简单的水纹波光缎裙,因为小乔的胸 部发 育相比大乔比较迟缓的缘故所以小乔的衣物一般领子都比较高。同样的因为是囚虏身份的缘故爱美且天真的小乔今天也只是略微的打了一层浅浅的脂粉,一对如同柳叶般的弯眉夹 着小乔额头间如同孩提般的点点红晕,淡粉色的双 唇时刻紧闭着似乎是在隐藏着什么不可诉说的悲伤故事一般。小乔虽然年纪已经到了二十六七左右了,但性格却更像是个孩子,没有主见的她效仿姐姐大乔也选择了一条亮白色的长筒丝 袜。与姐姐大乔直接就将袜筒套在腿上拉到大 腿在慢慢修整不同,小乔先是把两条丝 袜捏成了两个团,然后坐在银凳上把两团袜套在自己粉 嫩的小脚丫上来回的试套,每套好一次就会把双脚并在一起揉 搓一番发出沙沙的声音,如果感觉略有不舒服的话小乔就会重新脱 下重新穿试,三番五次之后在大乔的催促下小乔才勉强的找到了一个让自己的粉 嫩小脚丫相对舒适的穿法然后一点点的从脚踝套到了小 腿穿过膝盖一直套到大 腿 根 部为止,因为比较害羞的缘故小乔并没有像大乔那样撩 起裙摆来检 查自己大 腿上的丝 袜是否全部捋平。 再随其后的是步练师,年轻却十分老成的她先是拿了一条深黑色的丝 袜套在了腿上,但黑丝穿到膝盖将要套到大 腿的时候步练师又发现自己的双 腿长度虽然与大乔比不相上下,但大 腿的肉 感却稍微强于大乔,于是便褪掉了穿好的黑色丝 袜选择了一双透 明偏肉 色的丝 袜,为了可以把自己大 腿肉 感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步练师选的也是一条连裤 袜,穿着的过程也自然是稍微有些羞涩不好描述的了。 从小有女汉子之称的孙仁毫不犹豫的就拿了一条黑色的及膝筒袜套在了腿上然后若无其事的站起了身 子。胆小又天真的孙鲁育虽然不情愿,但在严厉的姐姐孙鲁班的监 督下也穿上了一条白色的长筒袜。监 视完妹妹行动孙鲁班也选择了一条深棕色的长筒袜套在了自己腿上,因为孙鲁班的胸 部发 育相较于一般女性来说显得比较早熟所以套 上了深棕色的长筒袜后气质瞬间压住了步练师小乔直追大乔而去。 看着六位江东佳丽分别穿上了不同颜色的丝 袜后,卞玉儿的嘴角轻微上扬露 出了一个短暂的微笑,宣布起了下一个铜雀深闺的‘法 令’。 “进了铜雀深闺之后,我们彼此就是一家人了,但毕竟三人成虎、流言蜚语猛于洪水猛兽,为了可以让许昌那些道貌岸然的伪 君 子对各位少有中伤,希望给为可以结合自己的身份理解下我,互相用框子里剩下的丝 袜相互捆缚堵嘴蒙眼一下再随我进入这铜雀深闺之中”,卞玉儿如是宣布道,眼神与刚才相比亮了不少。 “我们远道而来,又都是女儿之身,怎会让许昌的群臣百官们猜疑呢?”。听到卞玉儿的要求,大乔有些困惑的问道。 “正所谓进了铜雀深闺就是我卞玉儿的人了,此番进去如不将你们蒙眼堵嘴捆缚的话怕你们有人暗中记住这大小路四百五十八条,到时候有人趁着夜色离开回到江东枢传机 密,我受罚倒不怕,就是怕各位姑娘们因此连 坐遭受那些酷 刑拷 打。所以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卞玉儿摆出了一副关切的面庞对着大乔‘好言劝慰’道,手却十分熟练地伸进了箩筐取了一条黑色的丝 袜放在了大乔的手上。 虽然语言可以辩驳,但等手上被卞玉儿递过丝 袜后久经人事的大乔也无奈的笑了一笑理会了卞玉儿的深意,把丝 袜捏成了团朝着自己的一对粉红色的嘴唇之间就塞了进去。 “且慢,不是自己对自己,是你们两两一组,但是不能太敷衍,在铜雀深闺之中有山川有江河也有丘陵,如果走的时候有谁身上的丝 袜脱身了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或者说发出了我不想听的声音,按照法 令我是该挖掉蒙眼者的双目呢还是该挖去被蒙眼者的双目呢?割舌 头砍手也是同理”。 这句话说完,别说是成熟稳重的大乔了,就连最小最天真的孙鲁育都听得出,今天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卞玉儿这位外表端庄贤淑的贤妻良母今天是吃定她们了。 “那我们互相开始捆吧,紧点不要紧,不要给我们的卞玉儿夫人平添太多的‘麻烦’就好了”。大乔无奈的转过了身 子,把手上的一团丝 袜铺开重新捏成了一个更小的团,之前的丝 袜团大小是根据自己的口型定的,但妹妹小乔的嘴相比较自己而言更加的玲珑娇 小。 细心的大乔用纤细修 长的手指把丝 袜团夹在了中间像是插花一般一点点的塞 进了小乔的樱 唇 间,压在了小乔俏皮的舌 头上,为了保证之后的路上多动的小乔不会把嘴里的丝 袜用舌 头顶掉大乔又专门从框子里拿了一条深棕色的短袜和一条深黑色的长筒丝 袜,深棕色的短袜被大乔用手指沿着小乔的嘴唇边塞了进去,一点点的把小乔口 中空余的地方填满直到小乔的双颊被大乔塞得鼓鼓 胀 胀为止,另一条深黑色的长筒丝 袜则被铺平拉直然后套蒙在了小乔的樱 唇上,多余的袜尖与袜筒绕到了小乔脑后打了一个紧固的结。这样下来小乔就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了。 然后就轮到了小乔堵塞大乔,这位天真的妹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要把袜子这么隐私的东西塞到自己端庄成熟的姐姐嘴里,所以在堵塞的全过程中小乔都是羞红着脸不敢去看姐姐哀愁的眼睛与忧伤的面庞的。但也正是因为小乔的眼光避开了大乔的视线与面部的原因,再加上小乔天生没有姐姐大乔那么心细的缘故,小乔在喂姐姐吃下了一整条的肉 色连裤 袜后不顾姐姐在一旁“呜呜呜”的小声提醒又拿起了一整条深黑色的连裤 袜也强行的用手指一点点的塞 进了大乔的嘴里。这下可苦了大乔,虽然她的双 唇相比较小乔而言略微有些宽大但是她们的口腔容量是一模一样的,她给小乔堵嘴的一条深黑色长筒丝 袜加上一条深棕色短袜是大乔算好的刚好可以把小乔的嘴巴填满让小乔在丝 袜不会掉落的同时也不会感到难受与干呕。但现在自己精打细算照顾好的亲妹妹在喂自己吃下了一整条肉 色连裤 袜后竟然又把一条深黑色的长筒袜塞 进了自己的嘴里,尽管自己再三的用呜呜呜的呻 吟声去提示妹妹“姐姐实在吃不下了,换一条短的吧”,但小乔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一般始终不敢看着自己的眼睛与面庞,对于自己发出的呻 吟声更是置若罔闻,想要去抬手阻止又被卞玉儿伸手拦下,为此只能听天由命的尽量配合着妹妹小乔把剩下的还露在唇外的大半条深黑色连裤 袜一点点的让妹妹小乔用手指捅 进自己的嘴里,直到自己的嘴巴被完全填满再也容不下一寸袜丝的时候,还有一小段袜尖露在大乔的嘴巴外边。 因为是模仿姐姐,小乔在‘强行逼 迫’自己的姐姐吃下了两条完整的连裤 袜后又十分‘善良’的为姐姐担心怕姐姐嘴里的丝 袜掉出来于是也拿了一条肉 色的厚连裤 袜蒙在了姐姐嘴上。 这一下大乔是彻底崩溃了,就算是小乔想模仿自己也要模仿的像点啊,强行逼 迫自己吃下两条连裤 袜自己尚且可以忍受下,蒙嘴的时候小乔又不加思考和选择的随手拿了条厚实的过冬肉 色连裤 袜蒙在了自己的嘴上。蒙上的一瞬间大乔就感觉自己的脸上微微又几丝香汗开始从毛孔中一点点分 泌 出来,当妹妹小乔十分‘仔细认真’的把加厚连裤 袜折叠蒙在自己嘴上且不小心的盖住了大乔鼻子的时候,大乔瞬时感觉自己又热又闷嘴巴又涨,原本沉鱼落雁的姿容瞬间变得香汗淋漓虚弱无比。想伸手阻止一边的卞玉儿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按住了自己的双手,只能无助的任凭自己的好妹妹来‘关怀’自己。可悲的是直到现在听到了姐姐那么多的呜呜声看到了姐姐身 子颤 抖了那么多下,小乔还天真的以为自己这样做是为姐姐好,姐姐的内心是理解并感激她的。 在大乔小乔的另一边是同样被分到一组的步练师和孙尚香。因为孙尚香公主身份的缘故获得了优先捆缚步练师的权 利。头脑简单的孙尚香并没有像冷静的大乔那样理解堵嘴蒙眼与捆缚的先后顺序,拿起了几条肉 色丝 袜就自顾自的把步练师的双手 交叉捆在了身 子后面。因为丝 袜本身十分的光滑且具有弹 性,再加上脸上的手腕十分的纤细,为了保证稳固孙尚香在将步练师的双手手腕用三 条肉 色丝 袜捆了三圈后又竖着用两条深棕色长筒袜加固了两圈捆了个十字扣,最后又觉得这样有掉落的风险干脆又拿了一条长筒连裤 袜把步练师双手的绳结绕了一道丝 袜扣出来连在了步练师的腰上,把步练师的双臂紧 贴后背紧紧的捆缚在了一起。 “公主,她们的意思是不掉落即可,无需捆的这么紧” “公主,轻一些,丝 袜拉伸太用 力的话勒在我的胳膊上好疼啊”

令潘玉奴没有想到的是这位以刚强凶悍著称的南方佳人公主因为沉积在黑色丝袜酒(jiao)的回味中身体久久的瘫软着,几乎是毫无抵抗的就被潘玉奴把双手扭在背后用三条肉色丝袜反复捆扎然后勒紧。双脚脚踝也被潘玉奴用肉色的丝袜分别在脚踝、膝盖还有大腿处分别捆扎了三到五圈不等,在捆到孙尚香大腿的时候这位出身平庸的侍女还十分俏坏的戏弄了这位曾经的江南公主一把。偷偷的撩起了孙尚香齐胸长裙的裙褪掉了内藏于其中的淡粉色丝质白边内裤,又从包裹里取出了桃核一颗、秀身粉一包(爽身粉)、蝶状发卡一个。 潘玉奴先是把纤细的玉指放在孙尚香暴露的花蕊之上轻轻的把孙尚香的一线天撑的门庭洞开,然后把风干的桃核一点点的塞进去,恰到好处的用峡谷上的最嫩的两层草原缓缓夹住,保持了一个在她人不干涉的情况下进不来也出不去的位置。 这一下的无礼可是彻底把孙尚香从陶醉的时间中重新拉了回来,她想怒喝这位下贱的侍女不要对自己如此无礼,但口中含着的深黑色丝袜却把她不知是呵斥还是粗口的话语变成了杂乱无章的呜呜声。想抬腿把这位卑贱的侍女从尊贵的自己身边踢开,却发现自己红润的双脚虽然有力但在五层丝袜的交叉捆缚下还是显得如此的稚嫩无力,再加上按照卞玉儿的要求潘玉奴在捆缚孙尚香之前就给她重新穿了一条白色的丝质长袜,光滑的丝袜包裹着孙尚香红润丰满的嫩足在潘玉奴的怀里来回不断的揉搓着、挣扎着、时不时的还抬起再潘玉奴的酥胸与小腹上来回剐蹭,但潘玉奴的绳技实在是太过于娴熟了,孙尚香连番挣扎之后除去发出了连绵不断的呜呜声与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外还是任由潘玉奴把那小半包秀身粉轻轻地洒在了早已卡在自己花蕊正中的核桃上。 清风拂过、春潮涌起,冰冷的快感与桃核凹凸不平的表次引得孙尚香在潘玉奴怀里一声接一声的娇喘着,被肉丝捆缚的大腿时而因为极致的欢愉之感而不断的把花蕊中的冰核桃仁反复加紧,时而又因为寒冰刺“股”的痛苦而挣扎着、翻滚着试图把捆缚在大腿上的三条丝袜撑断。最后就是蝶形发卡了,毫无例外的在一次伸开与闭合后这个精雕细琢的发卡虎口就与孙尚香左胸那颗稚嫩清粉的红豆合二为一。疼痛与欢愉的二重奏在孙尚香的精神感官上不断的切换着频道,江东的公主时而发出像小乔一样让人心酥骨脆的娇柔嘤嘤声,时而发出着令人闷口胆寒的哀嚎与咆哮。 另一边的大乔与小乔姐妹也在卞玉儿的监视下互相完成了对脚踝的捆缚。大乔对小乔的捆缚态度依然是紧凑却不产生痛苦,一圈又一圈的黑色丝袜沿着小乔的白色丝袜腿如同盘龙上树般缠绕而去,却没有一处的丝袜吃进了小乔的肉里,再认真的大乔的安排下,与其说是把小乔的双腿用黑丝紧紧的包裹了起来倒更不如说是用丝袜为小乔做了一条既保住了小乔腿部弧线优美也不失视觉效果的丝质长裤,唯一的缺点是这条丝质长裤会把小乔一双较小红润的玉足从脚踝处捆的结结实实除去搓动娇嫩的脚掌与十颗顽皮的脚趾外就再无其它的自由。 至于小乔,马马虎虎的她自然又是把自己的好姐姐捆了个“痛快”,与大乔精致严谨的捆绳相比,小乔的丝袜捆绑与其说是在捆缚姐姐大乔倒更不如说是想把姐姐大乔包成一个巫蛊娃娃,不善于绳结与绳套的她非常单纯的就是把丝袜拉搓成一条线从脚踝开始沿着大乔的黑丝美腿一圈圈的缠绕上去。如果一圈没有缠好从大乔腿上滑下来的话小乔也不会去取掉那圈没有绑好的丝袜而是任由她继续留在停滞的大乔黑丝腿上的地方然后继续再用一道新的丝袜捆上去,如果再掉就再捆一道直到这处的丝袜不滑落了再捆下一处。一来二往,仅仅是捆到大乔的膝盖处,小乔就已经取用了超过三十条丝袜,其中最厚实的小腿腹部就堆积了至少8条丝袜,而且粗心的小乔也没有姐姐大乔那样的纯色意识,抓住哪条捆哪条,当最后一条棕色丝袜在大乔的大腿根部缠绕完毕的时候,大乔的双腿就好像开了一个丝袜展览会一般,肉色、黑色、白色、藕色、深棕色、连裤的、过膝的、短的形形色色丝袜在大乔腿上捆了整整有八十二条之多。让大乔看着这位亲妹妹真是好气又好笑。 “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在另一处的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才成年没多久的孙鲁育与孙鲁班姐妹也完成了相互的堵嘴和腿部捆缚。因为这两位公主是孩子的缘故所以她们得到了卞玉儿与潘玉奴的额外优待。性格冷酷且任性的姐姐孙鲁班因为胸部发育比较早熟且总是违逆潘玉奴的意思所以被额外赏赐了一个来自乌桓的特产皮质眼罩和一对分别‘驻留’在她丰润[手动滑稽]上踩着‘花蜜’的蜜蜂型发卡。在这对蜜蜂停留在她红豆上的前几秒这位蛮横任性的公主还故意忍出了一副不以为然的高傲姿态,但在两只蜜蜂随着孙鲁班红豆的来回摇曳而‘努力’工作了几次后孙鲁班便败下了阵来,软绵绵的躺在潘玉奴的身边流着眼泪含着嘴里丝袜上堆积的香津小声的啜泣着。有个性的姐姐孙鲁班被‘照顾’至此,爱屋及乌,她的好妹妹,胆小怕事的孙鲁育自然也受姐姐的福得到了额外的照料,在她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蕊上被潘玉奴强行塞进去了一个栗子,同时又剥去了孙鲁育穿着的淡蓝色花边内裤,只留下了一件袄裙裹在孙鲁育一双娇嫩洗白的小腿外为这位小公主守护着最后一丝羞耻的底线。因为白丝脚同样被捆缚的缘故娇嫩的孙鲁育同样的在地上来回不断的翻滚着、发出着呜呜的低吟,时不时的还因为翻身与踢腿力度过猛暂时忘却并流露出那被梨核拔苗助长的初生芽窦。

“你不要说了,甄宓妹妹今 晚需要人陪,姐姐今 晚就陪她吧,似乎她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大乔十分宠溺的揉了揉小乔的头,从站起了身 子,用纤细的手指一点点的把黑色嵌有花边的内 裤边角一点点的撩 开,把发干的胡桃仁在手上捏攥了几下,摆了一个勉强满意的样子后微微闭上眼睛,忍着痛苦把胡桃仁一点点的递进了自己深黑色的内内中,一点点的用手指把胡桃仁戳进了自己一线天的黑森林之中,让黑森林中的枝叶木干一直嵌到胡桃仁的沟壑之中。勾芡完毕,又从床 上拿起了一根玉簪放进了自己内 裤之中的花 蕊上,在胡桃仁嵌好的地方来回比划,找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空隙后大乔就把玉簪顺着一线天的空隙一点点的卡了上去,因为玉簪天性的冰寒站在床 上的大乔被来自花 蕊处刺骨的冰凉冷的腿部一软重新坐回了床 上,连续打了几个冷战后才重新把内 裤套好。虽然是寄人篱下、为人囚虏,但本着女性天生爱美与相互嫉妒的本能,在丝 袜选择的时候大乔十分挑衅的也选了一条与甄宓同款同色甚至厚度都一模一样的深黑色长筒丝 袜,当着甄宓的面把丝 袜在脚跟一层层的套好,然后顺着脚踝一直穿过小 腿、膝盖、大 腿直到腰身下方,因为身上的衣物以及被剥除,在穿着的过程中大乔那优美的身 子与纤细修 长的双 腿在甄宓面前展现的是一览无余,看的甄宓脸上又羞又怒。 捋完了黑色的袜边,大乔又微微褪 下了深黑色的胸 罩露 出了其中丰润的乳 房与精致的红豆,在每每小乔的帮助下把一对带有蝴蝶装饰的发卡夹在了自己的一对乳 头上。在乳 头夹加上的一瞬间大乔的身 体发出了如同痉 挛一般的颤 抖,连带着夹有胡桃仁与玉簪的下 体也受到了牵连开始频繁的震动了起来,花 蕊的爱 欲与红豆的痛楚瞬间在大乔的身 体里形成了一个天堂与地狱交织的反射网,当小乔反应过来准备用肉 色丝 袜协助大乔进行肢 体捆缚的时候大乔已经完成了一次天人交 合之礼了。 在甄宓的监 视与要求下,大乔的脚踝、膝盖与大 腿都各自被三道丝 袜紧紧的捆缚在了一起,双臂被交叉着用四道绳索呈十字扣的方式紧 贴着后背捆缚在了身 体后方,双手在握拳之后被两条丝 袜一层层的包裹起来,丰润的圆乳与微微作痛的下 体也分别被肉 色丝 袜勒了一个胸套和一个绳裤。 最后自然就是堵嘴阶段了,看着床 上被丝 袜层层包裹却越发惹人怜爱的绝世美 女大乔,甄宓心中的嫉妒与羡慕是愈发愈烈,她本想借助捆缚来打 压这位颜值与身材都与自己不相上下的江南佳丽的气质,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绳缚状态下的大乔不仅在气质与颜值上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反而因为这一副拘束力与无助感产生了一副更加惹人怜爱的气场。再加上一旁同样颜值稍微胜于自己但身材比之自己稍显不及的小乔的衬托,甄宓自然是越想越气,干脆制止了小乔用手上仅剩的棕丝丝 袜为大乔堵嘴,亲自站起了身 子撩 开裙摆,从修 长的黑色美 腿下一点点的把自己深紫色的蕾丝花边内 裤脱了下来勒住了大乔的樱 唇就蛮横的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在吃下了甄宓的原味蕾丝内 裤后,品尝着甄宓体 香与淡淡香水味的大乔表情终于稍微扭曲了起来,排斥与愤 恨香 津与眼泪顺着泪腺与眼角一点点的留了出来,被堵塞的小 嘴中不断地发出着呜呜的声音似乎是在向甄宓抗 议“你违反游戏规则!”。 但甄宓不以为然,让面前在被丝 袜紧缚状态下都显得端庄优雅的大乔变得花容失色就是她要达到的效果,尤其是这种两位绝世佳人在全国最瑰丽的舞台进行着最后的选美比拼,裁判却突然要求选手A要吃选手B的内 裤与丝 袜一样,并非是掺杂于其中的原味与体 香让大乔如此愤 恨,而是一种源自于精神与内心的被掌控让这位江南第一美 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但甄宓并不打算就此收手,她不能改变大乔与生俱来的容貌与气质,但却可以让她变得扭曲与疯狂,在看到大乔的脸上挂满了愤 恨与后悔的泪水后甄宓索性把腿也架在了大乔的身上,把自己穿着的丝 袜也褪了下来强行塞 进了大乔的嘴里,然后又把之前小乔脱掉的长筒白色丝 袜作为勒嘴布缠在了大乔的樱 唇上,一直勒到脑后然后打了个死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在甄宓极具压 迫性的侮辱下,躺在床 上的大乔不断的翻滚着精致的酮 体与修 长的双 腿,口 中发出着一声又一声的呻 吟与哀嚎。但甄宓却是越听的越起劲,因为她和大乔都是人 妻熟 女的缘故,甄宓十分的清楚大乔对于爱 欲交 合的临界点以及胸乳以及花 蕊对于各种器 具的抵 抗,直接就用双手捏住了大乔抵 抗力最强的圆 润双 乳,像发面团一样不断的在上面揉 捏着、翻滚着,时不时的还用手指上锐利的指甲在大乔乳 头两侧的侧壁上抠唆一般,引得大乔又痛又痒,娇 嫩的身 体在床 上翻来覆去的挣扎着,甚至把骑在身上的甄宓都摇下去了好几次。伴随着身 体大幅度挣扎的自然也有蜜 穴里那颗撩树擦根的胡桃仁以及卡在其上无时不刻不散发着寒凉与冰冷的玉簪。撩 拨的瘙 痒与玉簪的冰寒始终刺 激着大乔蜜 穴中的黑森林与一线天两边的壁谷,将一股又一股的高 潮之欲推向大乔的神 经,再加上来自红豆的被发卡勒束所产生的剧痛,大乔的理智始终保持在爱 欲交 合的临界点,每当她感觉到自己将要与爱 欲之神完全交 合的时候都会被来自乳 头的痛苦所打断然后重新开始预热。周而复始之后伴随着痛苦与淫 荡的双重浪 叫,被甄宓压在身下的大乔在生理需求的逼 迫下居然主动开始把塞着胡桃仁与玉簪的花 蕊用被丝 袜捆缚的双 腿抬起,夹在甄宓的膝盖与小 腿上像一只发 春的小狗般不断的摩擦着,试图依靠甄姬膝盖上凸出的骨头把自己花 蕊中的胡桃仁在向内压半厘米的深度以彻底摆脱自己在爱 欲交 合的边缘挣扎却始终得不到满足的痛苦。 “姐姐……姐姐……”,看着一边床 上从端庄熟 女逐渐变成主动寻求交 合的荡 妇,床位的小乔只能怯懦的抱紧自己的双 腿,恐惧的看着骑在自己姐姐身上兴风作浪的甄宓却又无 能为力。 木床在甄宓与大乔的双人绳舞下嘎吱嘎吱的响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此时的大乔全身已经是香汗淋漓,深黑色的丝 袜因为汗水过多的缘故早已与大乔的双兔紧 贴在一起并能明显的看出隐藏于其下的大乔的酮 体之色、深黑色的内 裤也是一团又一团的湿漉,过多的分 泌物甚至从内 裤的边角缓慢流 出顺着大乔黑色的边缘一点点缓缓流下。大乔原先端庄秀丽的面孔也已经变得如同一对熟透的苹果般鲜红艳 丽,包含 着自己香 津与少许甄宓体 香的津丝填满了大乔的口腔顺着大乔的嘴角一丝丝留下,头发也如同入夏的枯草一般乱糟糟的散成了一片,无力的散在了木床的床单上。包括骑在大乔身上的甄宓,长时间的把 玩与调 教下甄宓也是勒的满头大汗,淡蓝色的衣裙与深紫色的袍子同样的被香汗与大乔身上沾染的少许液 体所布满,褪 下并塞 入大乔口 中的内 裤与黑丝也始终没有再重新穿着。不过与大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甄宓的脸上虽然也是红透一面却洋溢的满是幸福与傲慢,甚至还有几丝角斗 士击败对手时所展现的荣誉与亢 奋。 “不要心急,我对你不会像对你姐姐的,但我同样会保证在铜雀深闺不会出现姿色可以与我一较高下的女子”,甄宓把疲 软的大乔正面朝下压在了床 上,双 腿用丝 袜折叠的捆在了身后然后连在了手腕处的十字扣上后一脚就把大乔踢下了床,任大乔在床下独自一人娇 喘呻 吟着。然后又把目光看向了床位身材与腿长不如自己,但颜值与青春却让自己无论如何装饰与打扮都无法企及的小乔。

“便可不被曹丞相发现这些失踪的女侠豪杰实际上都是你私下养的亲兵,再退一步说,恐怕曹丞相根本就不知道西凉其实还有如此一个由女性组成且完全由他夫人掌握的情报网对么?” “我希望你谨言慎行,妹妹,姐可从未做过对不起曹丞相之事,如果有的话也是她人在旁谗言相告”,卞玉儿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如果不是有事相求她从来都不愿意接 触这位鲜卑女子,但也正因慕容观音的直率与口无遮拦让卞玉儿更加确定了自己计划的必要实施性,毕竟她可以劝服铜雀深闺所有的女子表面上安定,却无法安抚她们的内心,尤其是慕容观音这种聪明人的内心。 “妹妹只管说帮与不帮,姐姐只要孙尚香和吕玲绮两个女子襄助即可”。 “帮,为何不帮,我即刻便可带姐姐去地牢领人,不过我有那么多的藏品,为何姐姐独钟意吕玲绮和孙尚香二人呢?”,慕容观音笑了起来。 “只管帮我便可”说完,卞玉儿便闭上了眼睛,暗示慕容观音打开地牢的暗门。 “姐姐不必拘谨如此,我今日与姐姐如此坦诚相待就是要姐姐知道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慕容观音永远是姐姐你的坚 实后盾,至于这地牢的暗门么,姐姐想看睁眼即可”。慕容观音向卞玉儿示好的说道,但看到卞玉儿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便有些扫兴的按下了胡床边的一个按扣,啥时间地板上便塌下了一个大洞。 “妹妹好意姐姐心领了,是姐姐之前太做作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妹妹待姐姐如此,以后姐姐若再有需要还望妹妹鼎力辅佐,姐姐自当会厚待妹妹”。听到暗门打开的声音,卞玉儿也睁开眼睛微笑着回应了慕容观音的示好,然后便随慕容观音进入了暗格。 走下盘旋的楼梯,穿过错综复杂的暗格,慕容观音引着卞玉儿来到了她私人调 教间中最深的一个房间内。 “今日这里可谓是蓬荜生辉,铜雀深闺的女主人卞夫人亲自到来,两位妹妹真可谓是福缘不浅啊”,慕容观音点亮了屋内的盏灯,微笑着看向屋内一左一右被绳索紧缚的吕玲绮与孙尚香。 “呜呜呜呜!呜呜呜!”密室中,只有孙尚香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呻 吟回应了慕容观音的问候。她的双臂被两道对折的绳索交叉捆缚在了身后与后背紧 贴在一起,脖颈上的绳索在孙尚香的咽喉处缠绕了一圈后便撑x型从左至右从右至左的穿过孙尚香的腋下在她坚 实有力的臂膀上来回缠绕了七八圈把她的细腻且有力的臂膀勒的一块又一块的。两道绳索在孙尚香的臂膀缠完之后便分别从孙尚香的腰间左右绕回了孙尚香的身前,在孙尚香的小腹前汇合交替着编出了一个大大的菱形绳网,且每做好一个菱形绳网旁边就必须再编四个菱形绳网进行固定,几番下来孙尚香的腰身便被密布的菱形绳网捆出了一个优美的龟甲造型,就连她熬人的酥 胸也是分别被两个菱形绳网紧紧的勒束了出来,因为绳索在孙尚香的双 乳上下勒的太紧的缘故孙尚香的酥 胸甚至挤破了上面仅有的一层深红色文胸的包裹把两颗害羞的红豆若隐若现的暴 露在了卞玉儿与慕容观音的视线之中。双 腿则穿着一双带吊带的深黑色丝 袜被绳索五道一组从脚踝一直捆缚到了大 腿 根 部,其中每组绳索还会专门的从中间再竖着加固一道绳索。下 体也被塞 入了一个略微大于孙尚香花 蕊的胡桃核,外面再用一道股绳从中勒束确保胡桃核无论孙尚香如何的挣扎都不会从孙尚香的花 蕊中脱出。 “呜呜!呜呜!”看到陪同卞玉儿进来的慕容观音,全身上下只剩内 衣 裤的孙尚香如同看到了仇人般对着慕容观音发出着哀怨的呜呜声,全身上下仅剩的还有些许自 由的黑丝脚不知是因为孙尚香情绪的波动还是因为胡桃核给孙尚香产生的悸 动不断的上下摩擦着发出着沙沙的声音。眼中布满的血丝看着卞玉儿心里一阵不痛快。 “我的好妹妹,人家好歹也曾是公主,你这捆缚的未免太过认真了,没有一处绳结不是勒紧她们肉里的” 卞玉儿看着孙尚香身上菱形绳结与捆绳之间被勒的一块又一块肿起的微微发红的肌肤与肌肉,皱了皱眉头说道,卞玉儿自己本身便是捆人无数,但看到慕容观音手下的杰作孙尚香被捆缚的如同粽子般动弹不得,心里也是安安的佩服不已。 旁边的吕玲绮和孙尚香的情况也大体如此,不过与孙尚香看到慕容观音时的亢 奋与责咒相比,同样武艺高强的吕玲绮反倒更像是一只猫咪一样静静的跪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只会时不时的因为下 体胡桃仁在蜜 穴中的一次撩 拨而发出少许轻微的呜呜声。不是吕玲绮性格好,而是因为在孙尚香被绑来之前吕玲绮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长年累月的捆缚与调 教早已让她抛弃了挣扎与逃脱的念想,每日只会静静地坐在这里尽量减少身 体挣扎所带来的蜜 穴与酥 胸被勒扯的痛苦,然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着慕容观音来给她更换花式和堵嘴物。 “吕玲绮倒是很安静,我记得当年我捉住她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把她和她母亲面对面穴对穴捆缚在了一起,结果因为这丫头挣扎的实在太激烈竟把自己目前一夜间逼高 潮了十几次,第二天我看到她们的时候还专门给她们更换的内 裤与丝 袜”,看着乖 巧的吕玲绮,卞玉儿捂嘴笑着“但她的表情,似乎很痛苦?”卞玉儿看了看吕玲绮那哀愁的面容,又稍微有些不解的说道。 “看来,今日孙尚香给她的佳肴不和胃口…慕容观音向前走了两部,用手托起了吕玲绮白发下的那张俊美且哀怨的脸庞,十分戏谑的说道。 “佳肴“此话何解?” “为了让这两位烈性女子互相增进相互的了解且明白脾气暴躁对于一个女性来说是多大的灾 难,我特别给她们的特 权” “愿闻其详?” “她们的堵嘴是由内 裤在包裹了胡桃仁后再填充进嘴里的,外面再用丝 袜勒束前后打结保证她们不会吐掉嘴里的丝 袜” “听起来一般般,很多夫人调 教女 奴都是如此” “既为佳肴,自然原料不同”,慕容观音的笑越来越阴险。 “有何不同,堵嘴内 裤么?” “吕玲绮的堵嘴内 裤,是孙尚香昨日穿了一天,今日早晨更换堵嘴物时从孙尚香身上脱 下后立马塞 入的,孙尚香口 中的内 裤亦是吕玲绮昨日所穿的”

杨玲侍奉在王异身侧,手执皮鞭,身上同样只有一件深青色的肚兜和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因为出身凉州羌胡之地,杨玲的内衣较王异的更加狂野,也更加的销魂。 王异没有答话,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后,她心中对杨玲的怨气愈来愈重,生怕一时口快说错了话,给自己找来杀身之祸。与厢房中心直口快、快意恩仇的两名武姬孙尚香与吕玲绮不同,王异为成大事可以默默地忍受一切来自身体与尊严上的侮辱。为了不让杨玲看见眼神里密布的血丝和浓浓的杀气,吊在房梁上的王异只得紧闭双眼,贝齿紧咬,拼尽全力地用两条丰满的大腿夹紧胯下的木马,不想让锋利的铁马鞍在自己的阴唇中陷得更深一层。 “王异妹妹怎么不说话?莫不是不喜欢姐姐送的这条野马?” 见王异不搭理自己,侍奉在一旁的杨玲感到有些失落,手里的皮鞭落在了地上。 “莫非妹妹生了姐姐的气?嫌姐姐我不和你同甘共苦么?” 杨玲在原地发了一会愣,忽然脸色一暗,露出一抹令人不舒服的诡异笑容。 “嗯嗯……嗯嗯……” 骑在木马上的王异依旧没有答话,因为私密处泄出了太多的爱水,原本还算有些粗糙的木制马身变得越来越光滑,这无疑加大了王异的支撑难度,让她的阴唇在铁马鞍上越咬越深,已至[不可描述]都能隐隐感觉到寒铁散发出的冰凉感。这让王异的下身开始快速升温,茂密的黑森林中出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与灼热感,让即使是王异这样的冰美人都觉得痛爽难耐,在坚忍中不自觉的轻音娇喘了几声。 “嗯嗯?嗯嗯?妹妹是在说姐姐说的对么?” 看着王异双眼紧闭、贝齿紧咬、满头香汗的痛苦样子,杨玲看的心里越来越开心,索性把白色的内裤也扯了下来,从一旁的木桌上取了一点花椒酱分别涂在私密处的草丛中与胸前的两颗红豆上,随着花椒酱灼辣的刺痛感在腿缝间与[不可描述]上不断传出,杨玲双腿一软不自觉地倒在了木马边,平日端庄的大家闺秀模样尽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欲求不满的少妇模样。嘤咛了几声后,浑身发软的杨玲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迷恋地望着同样在马背上饱受折磨的王异,情不自禁地跳到了承载王异的木马马背上,裸露的阴唇死死地咬在了冰凉的铁马鞍上,随着杨玲的前进开始缓慢地向前摩擦。 随着杨玲的突然加入,王异的平静被立马打破,随着第一波[不可描述]的肆虐临近尾声,骑在木马上的王异已经逐渐适应了阴唇与铁马鞍咬在一起的异样感觉,加上双腿长期跨在木马两边的缘故,大腿内侧的闷肉已经慢慢的把胯下那处铁马鞍捂热,冰凉的刺激被彻底化解。然而在杨玲突然上马的一瞬间,整匹木马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晃动,这让王异吃了不少苦头,坚硬锐利的铁马鞍在她伴随剧烈的晃动在王异的阴唇中反复进出了七八次之多,痛的王异睁开眼睛忍不住的乱叫起来,原本已经有些干涸凝固的[不可描述]再一次如洪水一般地喷出了大量的爱液,将王异的大腿及两侧的木马马身彻底打湿。 “杨玲你这西凉贼……杨玲姐姐,你要干什么?”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激,王异不可避免的进入了第二次[不可描述],在全身发热,大脑放空的影响下,隐忍已久的冀城烈女差点向杨玲喊出了压抑在心中的心里话,索性在“贼女”二字将要出口的时候,[不可描述]中王异仅存的理智又把这句话收了回来,换成了原本对杨玲唯唯诺诺的亲切台词。 听到王异嘶喊,同样进入[不可描述]的杨玲变得越来越兴奋,拼尽全力的将一双洁白的大腿在木马马背上摩擦,向骑在马尾处的王异蹭了过去,尽管这样会让铁马鞍在她的阴唇间越陷越深,甚至隐隐发痛,但对于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杨玲而言,这种感觉最好的解药就是面前不远处那名用惊恐眼神望着自己的王异妹妹。 “杨玲姐姐!你?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满脸通红、双眼妩媚的杨玲向自己一寸寸滑动,王异惊恐的叫了起来,吊在房梁上的双手捏成拳头,拼命地左摇右晃,试图将自己的胯部从木马上拉起来,但她的玉臂是在空中被拉直的,根本使不上力气,一通徒劳的左摇右摆之后非但没有让自己摆脱尴尬的处境,反而把身下的木马摇晃的叮当作响,让私密处在铁马鞍的山峰上连蹭了数十下,直到第三波女性巅峰到来的时候才因全身脱力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 “原来你是喜欢这样的游戏么?” 看到王异因脱力而满身香汗淋漓的窘迫样子,杨玲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妩媚的双眼逐渐眯成了一条小缝,丰满的双唇也微微张开,像母犬一样不停地喘着粗气,时不时还伸出舌头在王异俊美的小脸上舔舐几下。 “杨玲你!……杨玲姐姐不要啊……” 全身脱力的王异根本没法反抗,何况她的双臂被绳子高高的吊在房梁上也反抗不了,只能任由杨玲细腻的双手在自己洁白的酮体上摸了个遍。虽然出身羌汉混居的凉州,杨玲的玉手却比一般的青徐江东女子要更加细腻,摸在身上的感觉自然是非常的舒适。但与马家有灭族之仇的王异却不是这么想,从被杨玲接纳的那天起,她每天都有一种立马将杨玲[不可描述]然后扔进乱坟岗的冲动,但碍于杨玲身边随时都有武艺高强的马云禄保护,也只能暂时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看着纤细的食指在自己的酥胸与小腹上跳舞,双手高高吊起的感觉就让王异感到无比屈辱,尤其是胸前的两枚小尖椒被杨玲紧紧握住用嘴巴吮吸的时候,王异更是觉得全身一阵酥麻,若非双手被吊在房梁上,恐怕自己已经一个翻身从木马上掉了下来。 “王异妹妹看来是高冷之人,跟姐姐缠绵了这么久都没有叫一声,也许是姐姐低估你了……” 吸吮完王异的尖椒后,杨玲颤颤巍巍的从木马上直起了身子,不知是下身刺激还是调戏王异开心的缘故,此时的杨玲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举止得体的大家闺秀样子,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一名施虐心极强的荡妇,而王异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巫蛊娃娃。就在王异上下打量这名前后形象有极大落差的凉州女子的时候,杨玲已经弯腰从一旁的桌子上取来了一根只有小指长两头削圆的木棍。 “妹妹,狂风骤雨要来临了,你可要抓好姐姐的‘船舵’哦。” 说完,杨玲媚笑着将一指长的木棍放进嘴里,用贝齿咬住右半边,双眼紧闭,双手向上握住了吊在房梁上的一根铁索,身体在木马上轻微的左右摇晃的开始酝酿,做好了引发地震的准备。 “杨玲姐姐?你要?呜!” 对杨玲口衔木棒的准备王异看的一头雾水,但当她发觉身下的木马正在杨玲的扭晃下开始左右摇摆的时候,王异预见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左顾右盼之后,害怕伤了自己舌头的王异只能不忿的闭上眼睛,朝露在杨玲嘴外的木棍左半边上咬了下去,因为木棍只有小指长的缘故,王异和杨玲的脸庞被强制地固定在十分靠近的位置,二人甚至能明显地嗅到从对方鼻孔中喘出的鼻息,两对丰满的肉唇更是无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一起,在王异吻上去的一瞬间,杨玲骑在木马上的身体还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战,身体又向前蹭了蹭,直到她们裸露的酥胸到了能相互磨蹭的程度为止。

杨玲前脚离开,装昏的王异后脚就从闺床是坐了起来,双手抚住自己刺痛的花蕊按摩了起来。她原以为杨玲出身名门应该是一名表里如一的端庄贤淑女子,没成想就是这么一名颇有教养的名门闺秀竟和自己一起骑了整整一宿的木马,还强迫自己和她嘴对嘴的共衔一根短棒。发自内心爱慕王异的杨玲自然是满心欢喜,一对丰满的肉唇不断地亲吻着王异的小嘴,还时不时地用自己白皙的圆乳和王异的高挺胸部相互刮蹭,借此提高二人的情欲。而骑在马尾处的王异可不这么想,从腿缝间传来的欢愉之痛她尚且可以咬紧口中衔着的短棒勉强忍耐,但对于仇家杨玲如此羞耻的亲昵行为,王异觉得倍感屈辱,若非双手反剪在身后被麻绳绑着,可能已经忍不住一记手刀打在了杨玲的太阳穴上,等她们在木马上一直玩到后半夜的时候,王异索性将双眼紧紧的闭上,避开了杨玲那双与自己对视淫荡的眼神,杨玲以为是王异进入了状态,正闭着眼睛享受和自己相互满足的快感,实际上王异是怕杨玲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浓浓杀气,然后葬送了自己绑架杨玲和马云禄的整个计划。 庭院厢房中。 在凉州侍女的押解下,吕玲绮与孙尚香被送回了关押她们的破落厢房中。与之前一样,她们依旧被脱得只剩腿上的丝袜,然后背靠背的被绑在了一起,吕玲绮的双手依旧反剪在背后,被小指粗的红色棉绳呈“十”字型捆住了手腕,手指绞在一起捏成拳头,外面被几条加厚的肉色丝袜包裹着,袜口处还缝着针线,一双粗壮的玉腿盘在身前被粗硬的麻绳绑住了脚踝。孙尚香就不同了,双手背在背后,穿过吕玲绮的蛮腰,环在了飞将之女的小腹上,交叉的手腕同样被小指粗的红色棉绳结实的捆绑着,但孙尚香的一双小手却没有像吕玲绮那样被丝袜包起来,不仅如此,她的手上还多了一根细长的筷子,一头被孙尚香用右手紧紧的握住,另一头则刚好伸进了吕玲绮茂密的黑色花丛中,因为吕玲绮是盘腿缚坐在床上,根本无法用大腿来保护自己,只能一脸绝望的看着孙尚香用木筷在自己的私密处中反复搅拌,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种对吕玲绮及其不利的背靠背绑法是孙尚香向马云禄提出来的,自从王异探监,向她们陈述了先取悦杨玲和马云禄再伺机里应外合将她们全部绑架的计划后,每天晚上被接到马云禄闺房中侍寝的孙尚香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反抗马云禄对自己的任何侵犯性行为,甚至还会主动的去迎合马云禄。当马云禄脱掉内裤的时候,孙尚香就会主动的张开嘴巴,当马云禄将双手摊开的时候,孙尚香就会主动挺起胸部,当马云禄更换丝袜的时候,孙尚香还会以一名江南大小姐的身份去帮她挑选颜色与花边,短短一个晚上就和马云禄相处的其乐融融,完全将嘴笨又不善于讨好她人的吕玲绮晾在了一边。但孙尚香也不是完全不让吕玲绮加入到讨好马云禄的游戏中,三更天的时候,马云禄从床头的木箱里取了一根用木头制成的双头龙出来,扔到了被缚的孙尚香和吕玲绮面前,然后舒坦的躺在床头上,张开双腿,将自己泥泞不堪的青草地暴露了出来,向孙尚香与吕玲绮使了一个眼色。孙尚香眼疾嘴快,马上俯下身子再床上随便找了一条褶皱的旧丝袜含在了嘴里,然后故意的将双头龙踢到了吕玲绮面前的床单上。见孙尚香的嘴巴已经被堵了丝袜,马云禄便向嘴里什么都没有的吕玲绮摆了摆手,万般无奈的吕玲绮只能强忍着愤恨用嘴巴含住了双头龙的一端,然后将另一端伸进了马云禄泥泞的私密处中,用嘴巴帮马云禄安抚她忙碌了整整一宿的青草地。这对吕玲绮来说无疑是一件非常屈辱的事情,在被扑面而来的淫靡味道熏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她还听见了孙尚香在一旁偷笑,心理更是恼怒万分。更可气的是,就在她好不容易才把马云禄伺候到女潮巅峰的时候,被欲火侵蚀了理智的凉州之女又从木箱中取了一条浸水的皮鞭出来,准备在孙尚香与吕玲绮身上发泄心中狂热的施虐欲望。就在同一时间,孙尚香身体一滑,一个“不小心”地摔到了床下,身子一扭就躲进了床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可怜的吕玲绮独自一人承受了所有的鞭打,好几次差点让马云禄抽晕过去,直到马云禄的女潮巅峰结束进入脱力期的时候,孙尚香才从床底下“醒了过来”,慢悠悠的爬回到床铺上,涂掉了口中的塞着的丝袜团,开始用自己的甜言蜜语继续取悦马云禄,只留吕玲绮一个人侧躺在床上忍受着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痛。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因为之前和吕玲绮发生过口角和争执,取得了马云禄青睐的孙尚香便公报私仇的在马云禄耳边低声附语了几句,接下来就是厢房中出现的场景,孙尚香获得了一个可以用双手随意欺辱吕玲绮的绑法,然而吕玲绮的双手却只能被棉绳绑着反剪在背后,双手还被丝袜手套紧紧包裹着,对孙尚香可谓是毫无威胁。 就这样,吕玲绮白天被孙尚香欺负,晚上被孙尚香和马云禄合伙欺负,日子过的异常艰难,如果放在平时的话她心中肯定已经爆发了,但现在为了能逃出囹圄,她只能暂时听从王异的差遣忍耐发生在事情的每一件事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好好地报复下身后这名江东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