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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深闺·番外合集封面
铜雀深闺·番外合集 封面

铜雀深闺·番外合集

作者: 达国朗兹最新章节: 第21章 张春华的突袭·蜀国群姝的劫难10
字数: 241,121字
连载中
《铜雀深闺》系列下的番外文。《张春华的突袭·蜀国群姝的劫难10》已经更新,也是这个短篇系列的最后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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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你滚开!不要碰我!啊啊啊啊!!!” “队长!救我……呜呜呜呜呜!” “你们快突围出去,不然就……嗷呜呜呜!” 在青州兵一波又一波的猛冲之下,残余的近卫女兵被逐个击破,大量的女兵在被击倒或是被包围后立马就会被四五个青州兵一拥而上骑在身上,扯掉她她们的长袖拽掉她们的丝 袜,强行扳 开她们的樱桃小口把她们彼此的内 裤都相互塞 进对方嘴里然后再用各自的丝 袜从外面一圈又一圈的来回缠绕直到内 裤在嘴里被塞得严严实实为止。女兵原先的长矛与铁戈也被这群青州兵纷纷做成了款式各异的刑 具来对付这些先前的主人,有的青州兵兄弟把女兵双臂强行扯到身后和折叠的双 腿一起用绳索紧固的捆在一起,然后再把驷马捆缚妥当的女兵用长矛和铁戈的杆挑 起来就像和尚挑水一样笑嘻嘻的挑进附近的民房废楼之中。也有的女兵双 腿被折叠的跪坐着捆在一起,身 体被强行按在和大 腿一样的地方然后用绳子捆牢直到女兵被捆成一个大大的球型为止,几个青州兵就有说有笑的像是踢皮球一般对着被团缚女兵娇 嫩的肌肤你一脚我一脚的将其踢入小树林之中开始干不可言喻的事情。 箭声嗖嗖、流失咻咻、白刃闪闪、飞沙走石,刀枪剑戟的寒光映射一直持续到了中午,基本所有的女兵已经沦为了青州兵的俘虏,远眺的战场上已经再也没有原先不绝于耳的喊杀声、辱 骂声以及伤痛的哀嚎声了。吕玲绮本部几乎所有的近卫女兵被七零 八落的扔在了战场上,所有的女兵身 体都被丝 袜与绳索紧密的捆缚着,嘴巴里含 着不知是自己还是自己姐妹身上脱 下的原味内 裤,花 蕊中被野蛮的青州兵塞 入了各自口袋里携带的菜根和桃核,在女兵连番的剧烈挣扎下这些桃核和菜根就如同一根根剧烈的大木棒一般在女兵的蜜 穴中连续不断的搅拌着,消耗着每一位之前还生龙活虎的女兵的体力。面对近乎己方十倍甚至百倍的青州兵,所有的女兵就像是一群被猎鸟驱逐的飞虫一般,躺在地上拼命地翻滚着、挣扎着,发出着仅有的呜呜声和呻 吟声。 “我愧对下邳百 姓,我愧对这些无辜的良家妇女……”,看着纷乱的即使是自己都无法控 制的战场,夏侯惇无奈的摘下了头盔,用仅剩的一只左眼流着眼泪,自责的说道。 但下邳城外的一处黑影却打破了这一边倒的呻 吟声、呜呜声以及高 潮后的浪 叫 声。 吕玲绮挥舞着月牙戟护着身后的貂蝉与严夫人(吕布发妻,吕玲绮圣母,后文统称严绫)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般杀将出来,月牙戟所到之处青州兵被砍的如同羽毛树叶般四散而去,马尾后留下的是浸满了血气与哀嚎的扬尘。 “大势已去!”,严绫骑马跟在爱 女吕玲绮的身后,一面看着四周如同金秋的庄稼般任青州兵随意收割的近卫女兵,一面流着眼泪对身前的亲女儿吕玲绮说道。 “不要打扰玲绮!”,严绫身后骑着白马挥着皮鞭的貂蝉一面抽 打着四面而来的青州兵,一面对夹在中间的严绫厉声命令道。“先突出重围,吕布大人神勇冠绝天下,张辽高顺大人亦有万夫不当之勇,他们一定可以突围出去的,到时候我们汇合了整备兵马东山再起,胜败由犹可知”,见自己的厉喝吓到了严绫,貂蝉立马改变了语气对严绫劝服道。 不知不觉三人就冲出了徐州的地盘,顺着小路一路偷摸 着来到了甄线,这里是曹操发迹的地方,来到这里是貂蝉的建议,原本吕玲绮与严绫是想向北突围去青州投奔袁绍之 子袁谭,但貂蝉认为如果是她们能想到的曹操必然也能想到,路上一定会布有重兵,于是建议三人改道从曹操的腹地兖州前进,在延津渡找船再度过黄河前去河北。 但因为不久后曹操与袁绍也开始了对峙,黄河两 岸都进行了戒 严状态,三人只能选择在开阳停留,等风头过了再继续找机会北渡。 但时间就是金钱,三位女子从徐州匹马赶来,本身就没有带多少的盘缠,加上吕玲绮原先的一身黑甲太过于显眼,严绫不得不卖了自己的一根簪子来给吕玲绮买了一身平民人家姑娘的黑色布衣,使得严绫与吕玲绮母女的生活变得日渐拮据。貂蝉的状态想必她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三个人中最花钱的便是承担着保护她们责任的吕玲绮了,在开阳的一个多月里为了让自己的爱 女吃好喝好严绫几乎卖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首饰,而貂蝉却从来不会去当铺典当自己的一根簪子或是一个玉镯。不是貂蝉自私,而是因为貂蝉明白现在的日子尚且可以忍耐,等风头过了后租船、渡河、觐见袁绍都需要一大笔开支,而这后半段的全部开支就全部寄托在了自己身上的这堆绫罗首饰上了。 奈何严绫母女并不理解貂蝉的这份苦心,相反的她们在背地里却开始不断的开始给貂蝉冠以自私、留着首饰招花引蝶、趁机要抢严夫人正房位子的各种‘莫 须 有’罪名。本来貂蝉成为吕布的小妾就已经使得严夫人十分的不满,再加上貂蝉又美又俏、又能弹又能跳,不说抢走了吕布对自己之前所有的关怀和爱意,单单就从女子本身相互之间的嫉妒与羡慕来说严绫就早已对貂蝉十分的不满。而作为严绫的亲女儿,吕玲绮自然也对这位后妈没什么好印象。 严绫与吕玲绮每天趁着貂蝉休息或者外出的时候都在策划着如何去让这位小人得志的小妾去绊一次跟头。 终于有一天,吕玲绮想了个好办法。

“呜呜呜……呜呜呜呜……”,吕玲绮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她正躺在床 上,与她面对面的是自己的生 母严夫人严绫,母女俩面对面的躺在床 上保持着十分亲 密的距离,吕玲绮下意识的想要把脸放的离母亲的脸远些,却发现自己正咬着一个葫芦形塞口球的一段,而母亲严绫咬着另一端,口球强 迫着吕玲绮与严绫这对母女保持着一副天人亲 昵的姿 势无法分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对母亲已经超越了世俗礼法的约束在这边享受激吻的欢 愉之礼呢。吕玲绮的双手也被绳索紧 贴后背捆在身后,绳索分别缠绕着吕玲绮的胳膊肘、手腕以及小臂,多余的绳索穿过吕玲绮的腋下缠在了吕玲绮的胸前,把吕玲绮的双臂与后背紧紧的绑在了一起无法动弹分毫。双手也被呈握拳的姿 势用丝 袜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让吕玲绮连动动手指都觉得十分捆缚。健壮有型的双 腿被从脚踝开始用丝 袜一道一道的缠了上来,因为深知吕玲绮体力恐怖她的白腿上至少被缠了各色丝 袜达四十多条,其中有很多还是比较厚的连裤 袜。与她相比对她面对面激吻的严绫的捆缚则要舒缓许多,但同样的全身上下所有的关节都被潘丽奴、潘玉奴姐妹照顾的面面俱到。母女二人的内 裤早已不见踪影,事实上当她们二人低下目光看到对方口球的边缘露 出的白色与粉色布角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自己内 裤各自的去向,裙子也被潘丽奴姐妹完全褪去,暴 露的下 体上勒束着的是一根母女二人共用的股绳,作为特殊照顾吕玲绮这位蛮女子的阴处还被塞了一颗硕 大的桃核,因为吕玲绮从未经过房爱之事的缘故那颗桃核不断撩 拨着吕玲绮黑森林中的枝柳花叶引得吕玲绮的下 体不断的颤 抖着,时不时的分 泌着少许晶莹的爱 液,有时候因为与母亲被捆在一起过近的缘故吕玲绮的爱 液还会留到严绫的大 腿上痒的严绫随着吕玲绮一起挣扎。 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眼神吕玲绮的脸颊早已红的如同苹果一般红成了一片,严绫则选择闭上了眼睛去逃避女儿的眼神,但当她每次听到吕玲绮因为下 体股绳的撩 拨与摩擦而发出的呜呜声的时候又会忍不住的睁眼去看自己亲爱的女儿是不是十分的难受。 “呜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近在咫尺无法沟通的母女只能红这两相互发出着呜呜的声音交流着,尽管她们都听不懂对方想要表达什么,但至少这样可以让她们觉得有一种安全,而且下 体来自股绳的撩 拨与摩擦也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释放。 因为吕玲绮是少 女,严绫是人 妻,所以吕玲绮的呜呜声听起来更加的激动,在被股绳撩 拨的时候音色也更加倾向于哀嚎,有时因为哀嚎过猛导致下 体忍不住的一颤加大了股绳在自己与母亲花 蕊上摩擦的力度,让母亲因为自己被 迫承受了更大的刺 激与痛苦。而严绫的声音则听起来更加的轻柔、细品之下还隐约的有一丝销 魂,尤其是吕玲绮几次实在忍不住抖动下 身导致股绳剧烈摩擦的时候严绫非但没有向女儿那样大声哀嚎,相反的却是低声在那里十分享受的浅吟了起来,当高 潮的力度将严绫全身逼得通红的时候严绫还会十分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花 蕊向前用 力 一 顶,但当她的花 蕊在凌空中与女儿的花 蕊相互撩 拨互送爱 液的时候严绫又会如同触电般的快速把花 蕊收回。虽然过程只有短短数秒但对从未经过天人欢 愉的女儿来说却如同一次长达一日一夜的调 教。 在此起彼伏的呜呜声中,这对可怜的母女相互影响着,母亲的高 潮时不时的引发女性下意识的强 制交 合导致女儿被 迫与母亲进行花 蕊对放,而女儿倔强的哀嚎声与时不时的全身大幅颤 抖则加大了母亲胯 下股绳撩 拨的频率,就如同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一般,当严绫高 潮的时候会强 迫吕玲绮与自己交 合从而导致吕玲绮加大股绳摩擦力度,而吕玲绮被强 制交 合后身 体的挣扎力度增加会再次给股绳的摩擦推波助澜,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股绳就在这对母女的‘合作’下如同一把钢锯般在母女二人的花 蕊上来回快速的摩擦着,引得她们的蜜 穴、股绳、大 腿以及床铺都好像打翻了水杯一般湿 了一大片。 与床 上两位疯狂交 合不断高 潮的母女相比,床下的貂蝉处境就要稍微好些,除去一件被拨的仅剩文胸与内 裤的裸 露酮 体。因为貂蝉各自较高、身材比较修 长所以隔壁与腿也比一般的女子要长一些,所以双臂呈Y字型被丝 袜一圈一圈的捆缚在了一起,每隔三圈横着的丝 袜还会有一条专门的黑色竖着捆一道从中收紧,双手合 十呈十指相扣的样子被丝 袜密密麻麻的包裹 着,外面又用纤细的缠丝裹了一层让貂蝉的手指无法动弹。双脚被折叠在大 腿上并排用绳索与丝 袜一圈一圈的捆绑着折叠在身后,修 长的美 腿上被潘玉奴潘丽奴姐妹换上了亮丽的淡白色丝 袜,轻薄两百的袜身下貂蝉那十颗晶莹修 长微微泛着红光的脚趾看着格外诱人。 之前被貂蝉精心保留准备用作渡江 的簪子与头花也早已不见踪影,她们被潘丽奴点缀在了别的地方,隔着貂蝉淡白色的蕾丝超薄内 裤下的是插了至少三根玉簪别了一朵头花的熟 女花 蕊。三根玉簪卡在貂蝉紧密的一线天上时刻为貂蝉的花 蕊释放者难以忍受的冰凉,一朵头花则被潘丽奴十分使坏的用貂蝉黑森林中的几根比较修 长的蔓藤‘别’在了貂蝉的花 蕊之外,顺着貂蝉内内的裤缝连出一只吊在貂蝉的大 腿上。这样可苦了貂蝉,簪子的冰冷如果夹 紧双 腿尚且可以忍耐,而且玉簪是越捂越热的只要貂蝉咬紧牙关……不对……咬紧口 中的内 裤的话是面前可以撑到玉簪被夹 紧的双 腿焐热的,但无奈那朵被自己阴 部的几根 毛发与绳子连接的头发却是实打实的凭空吊在那里,别说是自己挣扎不挣扎了就算自己纹丝不动那连着自己阴 毛的头花吊在那里也把自己扯得疼得慌。加上敏 感 部 位连番的剧痛导致貂蝉根本额没法集中精力把三根玉簪用花 蕊的花瓣夹 紧,经常是好不容易把大 腿夹 紧却因为一阵微风或是身 体的轻微一颤导致头发摇摆、私 密的地方瞬时间被大力拉扯然后貂蝉因为痛苦身 体开始乱颤最终导致夹 紧的大 腿被 迫又重新分开,而且随着头花的摇摆貂蝉下 体感受的痛苦是越来越剧烈的。 在连续不断的折磨下,即使是貂蝉这样慢热型的熟 女也在冰冷的发簪与邪 恶的头花连续不断的摧 残下败下阵来,全身痛的香汗淋漓,悔恨的泪水从眼角一行行的滑 下,自责着自己为什么最后又如此愚蠢的被潘丽奴那句“桌子里酒菜有蒙 汗 药”这句话转移了注意力导致没有思考 后面的“吃馒头”。 但再多的悔恨也是徒劳的,与她相比,被安置在柜子里不断的用玉 足敲打着柜门发出着咚咚咚声音的卞玉儿的悔恨才是真正的悔恨。她从未虐 待过潘丽奴和潘玉奴,相反的这两位被她捡来的姑娘都是被她锦衣玉食的当做亲女儿对待的,只是没想到在巨大的利益下这两个‘狼女’的翻 脸速度居然如此惊人。 第二日,开阳县政 府。

很快,王异就被黄月英、马云禄和一种巾帼白耳兵们“请”进了一间不大的厢房中,在众目睽睽之下,马云禄将王异脱的全身上下除内衣裤和丝袜以外再无寸缕。小指粗的红色棉绳在王异的胸部上下互相缠绕,然后在背后收紧。并拢在身后的双臂被另一根坚硬的麻绳从臂肘一直捆到了手腕,然后绕过身前沿着纤细的蛮腰又绑了一圈,让并肘缚的双臂和后背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因为看不惯王异那冷若冰霜又视死如归的高冷表情,马云禄又脱下了自己脚上的黑色丝袜蒙住了王异的眼睛,又请求黄月英脱掉内裤,用内裤堵塞王异的嘴巴。一开始月英并不答应,但碍于马家在凉州崇高的威望,月英还是主动让步,先屏退了留守在屋内的巾帼白耳兵,然后开始宽衣解带。因为月英平时都穿着一件连体的修身长袍,所以要脱内裤的话必须先把蔽体的外衣全部脱掉,这也是为什么黄月英要把屋内的巾帼白耳兵全部屏退的原因。 在民间的传统印象中,月英是以机巧聪慧闻名的智女,很少有关于她身材与相貌的传言,但当最后一件衣服从月英身上滑落的时候,就连身为将门虎女,自幼习武的马云禄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那连体的修身长袍下,是一条如画中仙般惹火丰满的身材,一头长而飘逸的亮棕色头发披在左肩上,水水的红唇性感而妩媚,低胸的内衣将她那对令无数人妻都为之汗颜的巨乳暴露在外,那墨绿色的文胸和内裤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显得更加白嫩,丰满又不失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肉色的长筒连裤袜,将黄月英性感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若非黄月英是一名含蓄端庄的中年少妇,马云禄真恨不得在她挺翘的圆臀和丰腴的巨乳上狠狠的抓一把。 “喏。” 不一会,月英就依照马云禄请求的那样脱掉了内裤,然后重新将肉色连裤袜穿回了腿上,当她将内裤揉成团递给马云禄的时候,马云禄已经被月英丰满热火的成熟身材看入了迷,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月英从一旁摇了摇她的肩膀。 “贱人,这次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 回过神来的马云禄从黄月英手里接过内裤,笑嘻嘻的捏开了王异的双唇,将内裤直接塞进了她的嘴巴里,然后用一块绸布勒在里面并在脑后绑死。 “呜!” 王异虽然是一名经历过战火洗礼的烈女,但对于内裤塞嘴这种屈辱的事情还是忍受不了,尽管黄月英是一名爱干净的女人,但常年从征军旅也难免让内裤上沾了些不可言喻的味道,熏得王异疯狂的摇晃着小脑袋,不停的呻吟着想用香舌把嘴里的内裤顶出来,尽管这么做根本无济于事。 “贞洁烈女么?真是有够好笑呢!今天我就看看你有多贞洁!” 看着王异面目扭曲的痛苦模样,马云禄的报复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会就此饶过王异,她又想到了一个更加邪恶的报复办法,且这个办法必须由黄月英协助才能完成。 趁着王异正在和原味内裤进行艰苦斗争的时候,马云禄轻轻一搂就把王异抱到了归床上,先用两条麻绳分别绑住了王异的双脚脚踝,然后将麻绳的绳头依次绑到了闺床两边的装饰雕花上,将王异一双丰满修长的黑丝美腿呈劈叉式左右绑开,将隐私的胯部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黄月英的面前。固定好王异的双腿后,马云禄又取了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刀出来,轻轻一划就在王异胯部的黑色丝袜上划了个树叶大小的豁口出来,并挑破了包在丝袜里面的白色内裤。当第一缕凉风从王异的胯下拂过的时候,得知私密处已经沦陷的王异在马云禄的怀中开始疯狂的挣扎,被固定在床头床尾两组雕花上的小脚在半空中疯狂的扭动,拉的两组木雕花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最后还是马云禄用冰凉的刀刃在王异两片粉白的嫩肉上轻拍了几下后才安静下来,虽然马云禄的行为令她感到十分的羞耻,但如果因此让马云禄伤害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月英姐姐,我已经将贼女王异擒住了,请月英姐姐帮贼女清毛,看看这贼女到底多么的‘贞洁’。”

半月后,郭照一行人顺利抵达了铜雀深闺。协助押解的王异请求与深闺之主甄姬见上一面,就雍凉二州巾帼营的军务向她述职,却被郭照婉言相拒,只给王异赠送了些钱帛锦缎后就将她打发回了凉州天水郡。 “你们将她送到我的寝宫门口即可,剩下的事情由我亲自处理。” 抵达寝宫大门口后,郭照又马上谴退了身旁所有的铜雀武姬,将月英从挂着她的扁担上放了下来,取掉了连接她手腕和脚踝的那根短绳,又在月英的脖子上绑了一条项圈似的皮革束带,然后牵着这条束带,拉着月英一跳一跳地进入了寝宫。 郭照的寝宫位于甄姬寝宫的正西侧,整个宫里除郭照以外连一名婢女都没有。在郭照的拉扯下,被牵住脖子的月英像家犬一样艰难地往前跳跃着。在穿过了一道暗门后,前方的视线豁然开朗,一个宽敞明亮的地下宫殿出现在郭照和甄姬的眼前。只是这间宫殿的装潢不似铜雀深闺其它宫殿那般金碧辉煌,而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枷具镣铐,虽空有宫殿恢弘的外表,实则是一间砌了不少油粉的监牢罢了。 在地下宫殿的门口,整齐摆放着一排用榆木筑成的方形狗窝,窝门清一色的用铁锁锁死,每间狗窝里都不断有呜呜呜的呻吟声传出,听的黄月英感到有些害怕,挣扎着想从郭照手中逃走,但却被郭照死死的抓住了脖子上的束带。 “月英姑娘,怕什么?‘它们’的嘴巴都被绢子塞的死死的,就算放出来也不会咬人。” 郭照挑了挑眉毛,一脸得意的看了月英一眼,还故意将她拉到了最近的一个狗窝附近,好让月英通过门栅能清楚的看到圈养在里面的“母犬”,虽说是母犬,实际上却是一名双手双脚折叠着被绑在一起的妙龄少女,从她较深的肤色与小臂上肉眼可见的粗壮肌肉看,她应该是凉州地区的羌族胡女,正用一双臂肘与一对膝盖死死的支撑着冰冷的地面,像母狗一样的在狗窝中爬来爬去,当看到郭照出现在门栅边的时候,还兴奋的朝郭照呻吟了几声,摇了摇那条立在空中的貂绒狗尾巴,说是狗尾巴,其实是一条直接插入后庭中的鸡毛掸子。虽然不知道鸡毛掸子在胡女的后庭中插得有多深,单从裸露杆子的粗细上看,旁观的月英就隐隐觉得后庭一紧,心中料想着这么粗的杆子是如何塞入紧绷的后庭庭口中去的? “月英姐姐看的如此入神,莫不是羡慕她了?姐姐若是羡慕,只管告诉妹妹,妹妹自会助你了却这桩心愿的。” 见黄月英面露难色的愣在了狗窝旁边,郭照心中一阵窃喜,将月英脖子上的束带系在了狗窝旁的一处雕花木几上面,单独为月英寻了几大捆绳子和一根崭新的鸡毛掸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见郭照手持绳索和鸡毛掸子,满面得意的靠向自己,聪明的月英马上就识破了郭照的想法,使劲扭了扭被反捆在身后的双臂,挣扎着想要逃走。但月英终究是血肉之躯,那点微薄的力量与坚固粗硬的麻绳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拼命的挣扎只换来了手腕处与手肘处令人绝望的紧缚感。加上这一路舟车劳顿,月英的体力也在押解过程中折损了不少,虽然她的身材与过郭照相比丰满了整整一圈,但还三拳两脚的就被郭照轻易制服,就在郭照脱掉月英的内裤,准备给月英更换捆绑花式的时候,一股扑面而来的淫靡味道令郭照皱起了眉头,马上停止了给月英更换捆绑的工作,转而将她牵进了大殿东侧的一件侧房中,烧了一盆沸腾的热水,又准备了一炉上好的熏香。原来自打月英腿逢间的阴毛被郭照和王异尽数剔除后,两片嫩肉的裸露让月英的私密处变的比以前更加敏感,稍有风吹草动就会不可避免的进入高潮状态,加之一路上郭照与王异经常会虐待月英的私密处,所以这一路上月英自然也泄了不少的爱水,之前月英一直穿着一条粗布内裤所以闻不出味道来,如今内裤被脱掉的时候所有的味道都涌入了郭照的口鼻里,熏得她七荤八素,差点吐在了光洁照人的深宫地板上。郭照虽然有收集九州美女纳为麾下私人犬奴的特殊爱好,但对母狗的选择却苛刻的很,除去显赫的出身、端庄的容貌、与丰满性感的身材外,还必须是香香的净净的。 待热水烧好以后,郭照便将月英拉到了提前准备好的木盆旁边,这个木盆是郭照为方便给麾下犬奴洗澡而专门设计的,在木盆的五个边上,分别安装着五个坚硬的圆环,分别用来固定犬奴的手脚和脖子,木盆旁边还搁着一张做工简易的木案,木案上整齐的放着一瓶麻沸散和几条干净的绸布。郭照先把月英平放在了木案旁的地板上,先取掉了堵塞月英嘴巴的内裤和丝袜,然后拾起一块崭新的白色绸布,在绸布的正面上涂满了药香浓郁的麻沸散,再把那条白色绸布蒙在了月英的口鼻上。 看到郭照要给自己沐浴的时候,月英的心中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窃喜,如果要浸泡浴水的话,首当其冲的便是要解掉自己身上这繁杂紧固的麻绳,届时自己就可趁机将郭照擒拿,再借着夜色的掩护逃出铜雀深闺。无奈郭照远比月英想象中的要老练许多,直接用一条满是麻沸散的绸布密封了自己的嘴巴,让自己只能用鼻子呼吸,紧接着绸布上的麻沸散就通过鼻子进入全身,让月英原本丰腴壮硕的身体进入了麻木的状态。待自己彻底麻木后,郭照才小心翼翼的解开了捆在月英身上的绳子,渐渐的光滑的地板就洒满了凌乱的粗麻绳,月英那丰腴又不失性感的酮体再一次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了郭照的面前。 待全部的绳子都被解开后,郭照将月英放进特制的木盆中,依次将她的双手双脚还有脖子固定在对应的圆环上,将月英在浴盆中固定成了一个“大”字型,然后开始给木盆中舀水。滚烫的浴水很快就将动弹不得的月英淹没,仅剩脑袋和双手双脚露在外面。 “月英姐姐的身体好美,好性感,就算与甄姬大人和貂蝉大人相比都不遑多让,何况她们还没有你这么大的胸呢。”

在一轮又一轮的舔舐与吸吮下,即使是向来矜持的月英也发脾气似的开始大声呻吟,她很想将这些恬不知耻的狗奴姑娘们赶走,无奈自己又被绑成了这般狼狈的模样,加之身上又趴着四五个母狗,月英就连想翻身爬起都感到异常的困难,跟别说将包围着自己的十几个母狗全部赶走了。 “月英,虽然你现在手脚不好使,但是你的牙口好使,想想街道上母狗争抢食物的时候都是怎么做的?” 眼见月英间渐渐的被十几条母狗淹没,郭照蛮腰的点了点头,阴笑着走上前去,帮月英解掉了勒在双唇间的骨头型木棍,将月英的嘴巴和贝齿彻底解放了出来,留下一句戏谑的忠告后就转身离开了狗窝。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能是连月英自己都想象不到能做出来的。就在蔡文姬对她的左乳[不可描述]从舔舐变成吸吮的时候,受不了如此侮辱的月英终于爆发,竟当场失态直接朝蔡文姬咬了过去,咬住她的头发就是一阵猛拽,痛的蔡文姬马上松开了嘴巴,侧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了起来。但单单把一个母狗从身上赶走还是远远不够的,就在蔡文姬刚刚放过黄月英的[不可描述],乔氏姐妹又紧随其后的扑了上来,争相恐后的用舌头去抢夺黄月英的[不可描述],因为争斗过于激烈,国色天香的姐妹二人竟然在争斗的时候不止一次的发生过相互舌吻的迹象,但她们并不因此而感到羞耻或是惭愧,而是斗的越来越凶,尤其是年纪较小的小乔,更是直接趴在了月英的身子上面,高挺着翘臀,像母狗一样把[不可描述]后庭中的鸡毛掸子立在空中,然后不停的左右摇晃,看上去是在向姐姐大乔示威。大乔也不甘示弱,同样将屁股和“尾巴”高高翘在了空中,被开口环牵制的嘴巴里发出一阵又一阵响亮的“汪汪”声,对峙了一阵后,姐妹二人所幸扑在了一起,直接在月英的小腹上打了起来,一边打还一边发出汪汪那个的声音来恐吓对方。这一幕不仅让月英开始怀疑,怀疑她们真的是自己听说过的那对感情非常深厚的的江东姊妹花? 但不管这对姐妹争斗的如何激烈,她们始终都是在月英的小腹上爬来爬去,不仅用臂肘和膝盖一次又一次的把月英压的生疼,还在她的小腹上和[不可描述]上落下了不少的口水。终于,月英还是受不了这对姐妹在自己身上的为所欲为了,身子使劲一抖将她们全部从小腹翻了下来,然后趴在地上,怒不可遏的朝的乔氏姐妹吼了一声,不知是被乔氏姐妹同化还是其他的原因,黄月英的这声怒吼却是下意识的汪汪叫了两声,同时还有几道口水顺着嘴角落了下来,在月英身下的地板上积出了一个小水塘。 “……” “呜呜……” “汪……” 看到月英生气的连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的样子,那些围攻月英的母狗们都惊吓的主动从月英身边让开,不再敢强夺洒落在月英[不可描述]上的肉汁。但只有一条母狗例外,仍自顾自的将头埋进月英的双腿腿逢间,伸出舌头对着月英的[不可描述]左舔右舔,还津津有味的发出吧唧嘴的声音。此条母狗不是她人,正是鬼神之女吕玲绮。 “走开!” 黄月英将屁股使劲一摆,将埋在自己腿逢间的吕玲绮撵了出去,然后转过身子,表情严肃的向吕玲绮下达了逐客令。 “汪!” 但吕玲绮可不吃月英这一套,只见月英刚刚下完逐客令,吕玲绮就汪了一声,一记猛扑将月英肚子朝上的掀翻在了地上,舌头也从开口环中伸了出来,对着月英的[不可描述]、腋下、脖子、大腿内侧乃至脚心就是一阵猛舔,痒的月英躺在地上疯狂的哈哈大笑,仅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而包括蔡文姬和乔氏姐妹在内的母狗们,只能爬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看着月英被吕玲绮欺负,却没有一条母狗敢上去阻拦。 和吕玲绮缠斗了一阵后,月英别说是反击了,单被吕玲绮用舌头把敏感处舔来舔去狂笑不止就折损了不少的体力,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准备撕咬吕玲绮的头发,却又被吕玲绮用舌头从地上卷起了一条罗袜,嘴对嘴的送进了月英张开的嘴巴里,看着这副香艳的场景,知道的是吕玲绮再用罗袜堵黄月英的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二女对彼此都有意思,正趴在地上相互激吻呢。四瓣肉唇紧贴在一起大约有半炷香的时间,待吕玲绮将嘴巴挪开的时候还在二人的唇逢间拉了一条晶莹的银线出来。 待月英的嘴巴彻底被罗袜堵紧以后,月英就彻底不是吕玲绮的对手了。吕玲绮也趁热打铁,将月英赶到了被五花大绑的步练师身旁的一个墙角角落中,饿的时候就品尝几口月英[不可描述]和[不可描述]上的肉汁,渴了就在步练师红透的[不可描述]上吸吮几口人乳,惬意至极。至于像孙尚香、乔氏姐妹、还有蔡文姬这几条母狗,则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吕玲绮独占月英和步练师敢怒又不敢言。原来吕玲绮正是这间狗窝中的母犬之王。 等到了次日晌午,日上三竿的时候,被吕玲绮折磨了整整一宿的黄月英才从不舒服的睡眠中醒了过来,她的嘴里仍塞着昨天晚上那条揉成团的罗袜,胸前的两枚[不可描述]又红又肿,乳肉上和腿逢间到处都是吕玲绮舔舐后留下的香津口水,头发也乱糟糟的,像一个流离失所的失足少妇。 此时吕玲绮正侧卧在黄月英的身边呼呼大睡,其他几条母狗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敢悄悄的爬到步练师的身边,排着队的在[不可描述]上吸吮步练师的乳汁,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角落,要么用口水给自己洗身,要么侧卧在窗子下面晒太阳,要么就两三人一组爬在一起嬉戏玩耍,除去有一副人类的皮囊外,其他的生活习惯已经彻底变的和母狗别无二致。 就在黄月英为这些可怜的美女们唉声叹气的时候,狗窝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只见郭照提着一个木桶从狗窝外的长廊中走了进来。 见郭照出现,群聚在步练师身旁的母狗们吓的一哄而上,给郭照让开了一条通道。 “今日狗窝里又太添新丁了,为了不把这些可爱的母狗们渴着,今日开始每日服用的春药也要加大剂量了。” 郭照一边说着,一边像拆套娃一样的将堵住步练师嘴巴的丝绸取了下来,然后将纤细的玉指伸进步练师的嘴巴里面,将已经被香津浸透的罗袜扣了出来,湿漉漉的扔在了一边,然后将一碗盛满的春药递到步练师的嘴边,强迫步练师全部喝了下去,然后郭照又从脚上脱了一条罗袜下来,捏成团塞住了步练师的小嘴,重新用丝绸将步练师嘴巴蒙了起来。当看到郭照将步练师嘴里湿漉漉的罗袜扔在地上的时候,月英就想到了昨晚吕玲绮用舌头随口从地上卷了一团罗袜出来,然后用舌头递进了自己的嘴巴里,不禁让月英连着干呕了好几下,表情也变的无比狰狞。 “吃饭了,都过来吧!” 给狗窝里的“奶牛”喂完青草以后,郭照又用木勺敲了敲地上的木桶,吆喝着其他母狗前来进食。

“你们!” 待女娲的双臂和双腿被紧紧缠好以后,巫女们又在她的脖子上套了一条缠绕着妖气的皮革项圈,将趴在地上的女娲和旁边的雕花装饰拴在了一起。紧接着,玉藻前和雅典娜也被如法炮制绑成了四肢着地的人形犬,无可奈何地被巫女们在地板上溜来溜去。因从未见过雅典娜这样的南蛮神明,巫女们还十分恶趣味地在她的膝盖和臂肘上套了几副坚硬的马蹄铁,用皮鞭抽打雅典娜的屁股,让她在宽敞的榻榻米密室中转圈的奔跑。至于女娲,身为东土神明的她同样受到了扶桑巫女们的“特殊照顾”,一根像是木棍一样的但是两头连着皮带的口枷被掏出来,紧紧的卡在了女娲的双唇之间,用皮带在她脑后扎紧。又将一副沉重的马鞍套在了女娲的滑润的香脊上,将她银白色的长发扎成两道粗长的马尾辫,代替缰绳垂在脑袋两侧。这还没完,巫女们又把身为扶桑神明的玉藻前拉到了女娲身后,强迫她“吃”下了一条两头都有橡胶棒的塞嘴皮套,另一端的橡胶棒则直接顶进了女娲的后庭中,将玉藻前冰冷妖艳的脸蛋直接顶进了女娲的臀缝里面。在妖术的加持下,皮套两侧的橡胶棒遇水即胀,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填满了玉藻前的咽喉。多余的口水顺着双头橡胶棒中的一个小洞缓缓流进了女娲的后庭里面,不一会的功夫插在女娲后庭里的那一段橡胶棒也变的又粗又硬,硬生生将女娲的臀眼又撑大了整整一圈。随着两端的橡胶棒变的越来越粗,玉藻前和女娲也逐渐不能通过舌头和蛮力将它们从自己的敏感部位吐出来,只能被迫接受现实,像人形蜈蚣似的趴在地上。包括被上了马蹄铁的雅典娜,也紧随其后的加入到了女娲和玉藻前的队列中,俊美的脸蛋埋进了玉藻前的臀缝里面。 “请前进吧。” 将三位神明绑成一长串的人形蜈蚣后。出云阿国在巫女的搀扶下骑上了女娲的鞍座,左手右手分别抓住了垂在女娲脑袋两侧的两条马尾辫,使劲一拽,吆喝女娲向密室内侧的一处暗道前进。 女娲被出云阿国骑在身下,心理的落差令她羞得面红耳赤,尤其是被抓住两道辫子的时候,气的差点将嘴里的木棍口枷咬成了两截。而且三位神明彼此间毫无默契,出云阿国发号施令的时候,位于马头和马尾处的女娲和雅典娜第一反应是对抗,而位于马身处的玉藻前第一反应则是屈从,女娲刚哼了一声,玉藻前就从后面顶了上来。这一顶不要紧,那根伸进玉藻前嘴里和顶进女娲后庭里的双头橡胶棒就起了大作用。每次玉藻前尝试向前爬行的时候,橡胶棒的另一端就会向女娲后庭的深处中硬顶一下。虽然是东土世界的大地之母后土娘娘,但是女娲的繁育完全是靠抟土造人,空有几千年的寿命却仍是处子之身,加上常年游荡天界远离凡尘,对那种羞羞的事情更是见所未见。每一次橡胶棒在后庭中的进出都会给她带来一种新奇的异样感觉,那是一种轻微的酥麻感和创痛感,每一次完整的前后摩擦都会让她四肢发软,仿佛体内的仙气和力量被妖气一点点地抽去异样,还好自己是人形蜈蚣的马头,不至于沦落到以臀接唇的境遇,否则不管是玉藻前的屁股还是雅典娜的屁股,把脸蛋埋在里面想必都是一种极大的屈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在女娲被“干”到手脚发软的时候,位于马身和马尾处的玉藻前和雅典娜也在彼此的“强暴”下被干的叫苦不迭。玉藻前的身材是三位女神中最丰满的,同样两瓣翘臀的臀肉也是最圆最厚的。雅典娜则是最标准的西方美女,精致的脸蛋又白又瘦,刚好可以不留缝隙的埋进玉藻前的臀缝里面。玉藻前想听从出云阿国的命令前进,但前面的女娲却要对抗出云阿国的命令,结果就是玉藻前的身体每次刚刚向前晃动一下,马上就会被女娲的屁股硬顶回来。这一前一后的摆动直接影响了和玉藻前唇臀相连的雅典娜,被迫跟着玉藻前一起把脑袋晃来晃去,被那根伸进嘴里的橡胶棒反复深喉了几次不说,双臀间闷热的环境也让她渐渐有些神志不清了,加上视线被玉藻前的屁股遮蔽的什么也看不见,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到了让雅典娜差点被闷晕过去的程度。夹在两位女神中间的玉藻前自不必说,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前面的女娲和后面的雅典娜都一动不动,玉藻前向前爬,势必就要因为女娲的原因被橡胶棒深喉,玉藻前向后退,就无法避免要被雅典娜[不可描述]的命运。玉藻前和雅典娜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结果就是玉藻前被夹在两人之间蹭来蹭去,在深喉和[不可描述]之间反复摇摆。 如果有东土、扶桑、南蛮的凡人在此间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高高在上的三位创世神名,竟然都以一个非常羞耻的姿势连在一起。相互的嘴唇紧紧的贴着另一个女神的翘臀,仿佛要把自己的脸蛋交缠到对方的臀缝中,同时她们的臀部也在磨蹭着另一个女神的面颊,用凡人的方式彼此给予着对方天人交战的[不可描述]。 骑在女娲背上的出云阿国满面红光,看着三位女神彼此争斗彼此侵犯的香艳场景笑的合不拢嘴。如果要将她们分开押解的话,不管是哪一个世界的女神都能让她大费一番周折,但如果将她们以这种方式连缚在一起的话,不仅不用担心押解一位女神的时候另外两位女神会趁机逃脱,其次只要自己不把两根双头橡胶棒取出来的话,三位女神就会一直处于一种互相[不可描述]互相蹂躏的循环状态,随着被[不可描述]的时间越来越久,她们的身体也会变的越来越敏感,消耗的体力也会越来越多,结合她们已经被彼此的乳水消耗的所剩无几的仙气,来自东土、扶桑、南蛮三个世界的女神已经变的和普通的乡野少女没什么区别了。 对抗了一炷香的功夫后,做为元凶的出云阿国毫发未伤,倒是三位女神在彼此的[不可描述]下几近虚脱。尤其是位于马身的扶桑女神玉藻前,脸蛋被女娲的丰臀憋得一片胭红,后庭也在“战神”雅典娜的猛攻下变的又松又软。而且所有的橡胶棒中都有一个半寸粗的圆孔,女神不食人间烟火所以不存在会有排泄物出现,但她们却会像普通的凡人女子一样产生口水,顺着提前打好的圆孔流入到另一个女神的后庭里面,让屈辱感变的更加极致。

倒地的刹那,张春华两只被肉丝包裹的莲足突然又被阴影中的女人拖进了阴影,紧接着就是两股刺痛的感觉先后从左脚脚心和右脚脚心处传来,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张春华的两只脚丫子和左腿右腿也全部失去了知觉。现在,只剩右臂和腰际还有力气的张春华基本没有抵抗能力了。 见张春华倒地,被五花大绑的黄月英、关银屏、张星彩兴奋的扭动着四肢拼命挣扎着,所有的声音都被嘴里丝袜翻译成了“呜呜”的声音,尤其是黄月英,她知道是苏阳躲在那里,见苏阳成功抓住了张春华,激动的热泪盈眶,心里念叨这个神秘的姑娘一定是神明派来助自己脱离苦海的。 “可恶!你是谁?” 张春华平躺在厢房的地板上,全身只剩下右臂和蛮腰还有一点力气。她抬起脑袋,不甘心地望着被阴影笼罩的落地柜,咬牙切齿地问道。想自己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黄月英、张星彩、关银屏、祝融氏、花鬘全部抓住,结果却阴沟翻船,栽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婢女手里。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不能做坏事了!” 一声细腻的颤音从阴影中传了出来,紧接着,一个女人从里面爬了出来,尖尖的脸蛋,苗条的身体,鼻子上架着两块闪闪发光的透明色水晶;她的赤裸的手臂又白又细,右手手心里还攥着一根针管。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颈上、肩上、背上。纤细的身体上穿着一件和曹颖一模一样的裙装,只是她的这件是纯白色的;腿上,脚上套着肉色的长筒丝袜,这些同样也在曹颖的箱子里见到过,只是她的这条更单薄,借着月光能都能看见十颗玲珑的脚趾。 从阴影里爬出来后,神秘女人径直爬到了张春华的身边,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边,嘴里念叨着诸如“她到底是不是穿越者?”之类的让人听不懂意思的疯话。而且每次她看向自己脸蛋的时候,夹在鼻子上的两块透明色水晶就会发出奇异的白光,照的张春华全身发怵,以为这是从西域传来的暗器。等月光略微暗淡的时候,才发现这两块透明色的水晶不是凭空架在她鼻子上的,水晶的外围有一圈银色的边框,最两端各有一条银色的带有弧形的棍子,分别挂在了神秘女人的左耳朵和右耳朵上,把两块透明色的水晶片固定在了脸上。 “坏事?我没有……啊……嗯啊……” 张春华想要狡辩,但对方根本就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一块棉布骤然捂在了自己的脸上,上面还有奇怪的药水味道。张春华想用右手把神秘女人的手扳开,却被对方抢先一步用小腿压住了手腕。无法反抗的张春华又急又气,隔着棉布对神秘女人大声地咒骂了起来,结果又连着系了好几口那甜腻的香气,便马上觉得天旋地转,视线模糊,很快就昏了过去。 —— “呜……” 不知过了多久,张春华才从不舒服的睡眠中悠悠转醒,眼前是成都相府的厢房,就是刚才囚禁黄月英她们的那一间,而且厢房里的所有盏灯都被点亮了。她晃了晃脑袋,突然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事情。惊诧的她急忙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脚不听使唤。仔细一看就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经被绳子绑了起来,而且身上的衣服也全都不见了! 她的双手被扭到背后,小臂被反扭并拢,麻绳从手指一直绑到了手肘,因为同铜雀深闺受过训练,这极限的后手观音姿势倒是勉强还能接受,只不过挣脱是不可能的。 张春华的小臂被严丝合缝的并拢捆绑,大臂自然也不会放过,密密麻麻的绳索绕着她的大臂与身子捆了好多道,她的肩膀、腋下、腰间都有绳索勒过,最后绳索全部汇聚在了她的手腕下方,打了个大大的死结。不说张春华手指被绑着,就算没有被绑,那也够不到绳结。她的上半身彻底已经被绑成了一个整体,成熟美妇的身段被完美衬托出来。[不可描述]的形状自然是被勾勒了出来,而且比平时更加的浑圆饱满,成熟的身段被绳子勒的十分柔软诱人,而且风韵十足,就算把黄月英重新绑起来再和她放在一起都毫不逊色。 见上半身动弹不得,张春华只能寄希望下身的两条美腿,她尝试着想要动动双腿,但回应她的是绝望的束缚。从脚踝开始,一直到大腿根部,小指粗的绳子一圈又一圈连捆了十几道。同为少妇,张春华的大腿比黄月英要更加丰腴,就连臀部都被绳索勒了几道,勒的美肉都溢了出来。大腿上的肌肤被分割成几块,弹性十足的挤在外面,用手一戳就会陷下去,端的是丰满诱人。 动动嘴唇,张春华又感觉双唇间含着一颗又硬又软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圆形小球,整个嘴巴都被它撑成了一个圆形,里面还塞着一团软软的的东西,好像是某种丝织品。 “呜呜呜呜嗯嗯!!!!!” 不甘于被五花大绑的命运,张春华拼命闷叫了起来,整个成都相府都回荡着她不忿的呻吟声。可惜这里是成都不是邺城,不管张春华如何喊叫那些远在铜雀深闺的姐妹都无法向她伸出援助之手,于是张春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月英等人被苏阳一一解开。 一个时辰后。 相府厢房被十几盏盏灯照的灯火通明。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盆立在厢房的中央。澡盆内盛满了滚烫的浴水,旁边摆满了褶皱的衣物。张星彩端坐在澡盆中央,在关银屏的服侍下沐浴,黄月英从厢房的隔间取了几件自己年轻时候穿过的旧衣服,整齐地在澡盆正前方铺好。祝融夫人和花鬘平躺在厢房的地板上,正接受苏阳的悉心治疗。为了让这对被下了春药的蛮族母女能文静些,宽绳解缚的时候苏阳先给她们打了一剂麻醉针,等祝融夫人和花鬘全部昏过去后才给她们解开了绳子。除苏阳外,黄月英,张星彩,关银屏,祝融夫人,花鬘都脱了个精光,她们的衣物要么在和张春华的战斗中被损坏,要么就是在刚才的[不可描述]地狱中被喷的一片狼藉。幸运的是相府中的丫鬟仆人都是女性,所以姑娘们赤裸着身体也不会觉得害羞。

     不知道是惊慌还是羞耻的原因,一直红着脸蛋的黄月英终于也失声的叫了出来,挣扎着被悬吊在空中的身 体想跟苏阳的脸蛋和樱 唇保持距离。但是在双头橡胶棒的作用下,她们的嘴唇被 迫保持着一个非常羞耻的距离,不管黄月英如何躲闪,下一秒苏阳的樱 唇都会毫无悬念地贴过来,再和她完成一次短暂的激吻。因为黄月英开始挣扎,和她嘴对嘴被连缚在一起的苏阳也受到了影响,跟着黄月英一起在房梁下面晃了起来。      “呜呜!!!嗯嗯呜呜!!!”      “呜……呜呜……”      当苏阳和黄月英的身 体开始摇晃的时候,关银屏和张星彩也受到了影响。相较于悬吊在房梁上的两个女人来说,她们的处境才是落难的蜀国群姝中最艰难的,除了遍布全身的捆绑之外,她们的双 腿还折叠被固定在一起,只能用膝盖支撑着沉重的身 体,同时,她们的嘴里也戴着双头橡胶棒,一断伸进了关银屏和张星彩的嘴里,另一端捅 进了苏阳和黄月英岔开的双 腿之间,嘴巴跟对方的后 庭紧紧的贴着,同时还要忍受膝盖着地和脑袋被大 腿夹 住的双重痛苦。刚开始的时候,凭借着习武的功底,关银屏和张星彩还能勉强的保持身 体一动不动,不让嘴里的橡胶棒给黄月英和苏阳造成太大的麻烦,但当黄月英和苏阳开始挣扎的时候,她们的处境就越来越糟糕了,关银屏的脑袋被夹在黄月英的大 腿 间;张星彩的脑袋被夹在苏阳的大 腿 间,黄月英挣扎的时候,两条丰 腴的大 腿收的越来越紧,夹的关银屏苦 不 堪 言,加上她的嘴巴和黄月英的后 庭是紧紧的贴在一起的,鼻子也埋在了黄月英的臀 缝里,在黄月英夹 紧大 腿的同时,关银屏的呼吸就变的越来越困难,为了自保,她只能拼命的想把鼻子从黄月英的臀 缝里抽 出来,结果就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连系着她们嘴巴和后 庭的橡胶棒。关银屏好不容易才把鼻子和嘴巴从黄月英的屁 股上抽 出来2-3厘米的距离,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后马上又因为橡胶棒的收缩力又被拽了回去。这一进一出,不仅让关银屏被黄月英狠狠地“口 交”了一次,同时也让黄月英体会到了被 关银屏“肛 交”的快 感。被刺 激到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大了挣扎的力度,但是口 交和肛 交的频率也随之增加,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另一边苏阳和张星彩的情况也大抵如此,可能苏阳这辈子也不会想到,第一个给她肛 交的女人竟然是一国的皇后,第一个跟她激吻和口 交的女人是一国的丞相夫人。      就在关银屏和张星彩开始挣扎后不久,像阴阳鱼似的压在一起的祝融夫人和花鬘也不安分地扭 动了起来。相较于苏阳、黄月英、关银屏和张星彩来说,她们的情况更加羞耻,被固定成“大”字型的花鬘不仅要承载着母亲祝融夫人的全部重量,嘴巴还跟母亲祝融夫人的阴 道用一根双头的橡胶棒连在了一起,亲生女儿肛 交自己的母亲,这个场面光是想想就非常的羞耻,因为橡胶棒是双头的,反过来说的话也是祝融夫人在口 交自己的亲生女儿;被绑成驷马倒攒蹄的祝融夫人不仅压在女儿花鬘的身上,同时她的嘴里也有一根一模一样的双头橡胶棒,同样也是插在了花鬘的阴 道里。所以当她们在关银屏和张星彩的影响下开始蠕 动的时候,母亲和女儿是在同一时间承受着口 交和肛 交的双重刺 激的,母女二人古铜色的娇 躯紧紧的贴在一起,含 着橡胶棒的嘴巴在彼此的阴 道中互相的搅拌着,在对方给予了自己快 感的同时也不断地回馈着。虽然她们的本意并不想这样,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只要关银屏和张星彩开始挣扎的话,她们就不可避免的要蠕 动身 体;关银屏和张星彩又受到黄月英和苏阳的影响不得不挣扎;当花鬘和祝融夫人开始蠕 动的时候,那两根连系着黄月英和苏阳乳 头的铁链就开始不断的摇晃,扯的她们呜呜乱叫,为了缓解痛苦只能拼命的夹 紧双 腿。      “呜!!!”      “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一炷香的功夫过后,落难的蜀国群姝们的眼角都溢出了晶莹的泪珠,她们都是洁身自好的姑娘,身 体都是一等一的柔 软,这要是落到一群男子手中的话,这种体 位还能觉得是一种福利,但她们都是女子,其中还有师生和母女的关系,身 子软自然会觉得舒服,但是在这种情境下,还能舒服的起来吗?只会是更大的刺 激和羞耻罢了。      这要的放置一放就是一个时辰,换言之,落难的蜀国群姝们在这里互相调 教了整整一个时辰,期间曹颖还不断的抚 摸 着她们柔 软的身 体,玩 弄她们,羞辱她们,从刚开始的苏阳,到后来的黄月英,再到关银屏和张星彩,还有祝融夫人和花鬘这对母女,潜伏 在曹颖内心深处的施虐之欲也被彻底地激发了出来,手段也变的越来越娴熟。从刚开始的抚 摸,到后面的打屁 股,捏乳 头,再到皮鞭和口水收集,几乎是把看到过的调 教手段在蜀国群姝们的身上用了个遍。当一个时辰结束,张春华将这些落难的群姝解 开的时候,重获自 由的她们甚至没有力气和张春华进行反 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其他五位同 僚被重新捆绑,再分别关 押到几个不同的房间。      自那以后,施虐之欲觉 醒的曹颖可谓是快乐无比,不仅抓 住了苏阳,还坐拥五个姿色各异的美 人,夜夜调 教,天天玩 弄。而黄月英和苏阳等人只能在一次次的玩 弄折磨中忍受着这份屈辱。      张春华和曹颖在成都相府待了整整一个星期,这段时间张春华很少参与对黄月英等人的直接调 教,而是将大部分时间花费在了收集情报和人口绑 架的上面。偌大的成都相府,变成了曹颖的天堂,黄月英和苏阳等人的地狱,这一个星期中,各种姿 势,各种绑法她们试了个遍,唯一没变的,就是卑微的阶 下 囚的身份。因为受到了张春华的启发,曹颖也开始尝试各种羞耻度拉满的连缚之法。光是苏阳一人,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就祝融夫人、花鬘、张星彩进行过“性 关 系”;吻过黄月英和关银屏的蜜 穴;还跟蛇三娘还有她的丫鬟们进行过“多人运 动”;同样的,她也被祝融夫人、花鬘、张星彩、关银屏等人用不同的方式“强 奸”过;最羞耻的一次,她和祝融夫人被捆绑成阴阳鱼的姿 势睡了整整一个晚上,那一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想回忆,只知道第二天早上曹颖再一次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她们身下的绸缎被褥已经湿成一片了。   

  看到苏阳欲言又止,狼狈不堪的样子后,曹颖顿时觉得莫名的兴 奋,这种感觉就像毒 品似的冲击着她的大脑,冲散了笼罩于此的恐惧感,加上语言羞辱的壮胆,曹颖的心态也逐渐的发生了变化,她不再顾虑苏阳和黄月英等人平时的样子,而是忘掉一切专注于眼前。看到苏阳那对悬在空中的,丰 满的,伴随着身 体的晃动一颤一颤的乳 房的时候,曹颖咽了一口唾沫,情不自禁地把手摸了上去,用并拢的中指和食指在苏阳白 嫩的乳 肉上轻轻地点了几下。      “嗯!嗯嗯!!嗯嗯!!!”      苏阳是个洁身自好的女人,虽然毕业多年,却从来没有让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抚 摸过自己的身 体。尤其是在被脱 光了衣服,被绳子五 花 大 绑,又和另外两个女人保持着非常亲 昵的姿 势的情况下,身 体敏 感更是得不像话。所以每次曹颖冰冷的手指戳在她温热的乳 肉上的时候,苏阳的身 体都会跟触电似的颤 抖一下,隔着双头的橡胶棒,在黄月英那对柔 软的樱 唇上轻轻地触 碰一下。曹颖戳连戳两下,苏阳就在黄月英的唇上连亲两口,连戳十下,苏阳就在黄月英的唇上连亲十口,当她直接将苏阳的奶 子握在手里死死地攥 住的时候,苏阳直接就把嘴唇和黄月英的嘴唇贴在了一起,同时她们的鼻息声也越来越明显。      “呜呜!!!不要!!呜呜!!”      不知道是惊慌还是羞耻的原因,一直红着脸蛋的黄月英终于也失声的叫了出来,挣扎着被悬吊在空中的身 体想跟苏阳的脸蛋和樱 唇保持距离。但是在双头橡胶棒的作用下,她们的嘴唇被 迫保持着一个非常羞耻的距离,不管黄月英如何躲闪,下一秒苏阳的樱 唇都会毫无悬念地贴过来,再和她完成一次短暂的激吻。因为黄月英开始挣扎,和她嘴对嘴被连缚在一起的苏阳也受到了影响,跟着黄月英一起在房梁下面晃了起来。      “呜呜!!!嗯嗯呜呜!!!”      “呜……呜呜……”      当苏阳和黄月英的身 体开始摇晃的时候,关银屏和张星彩也受到了影响。相较于悬吊在房梁上的两个女人来说,她们的处境才是落难的蜀国群姝中最艰难的,除了遍布全身的捆绑之外,她们的双 腿还折叠被固定在一起,只能用膝盖支撑着沉重的身 体,同时,她们的嘴里也戴着双头橡胶棒,一断伸进了关银屏和张星彩的嘴里,另一端捅 进了苏阳和黄月英岔开的双 腿之间,嘴巴跟对方的后 庭紧紧的贴着,同时还要忍受膝盖着地和脑袋被大 腿夹 住的双重痛苦。刚开始的时候,凭借着习武的功底,关银屏和张星彩还能勉强的保持身 体一动不动,不让嘴里的橡胶棒给黄月英和苏阳造成太大的麻烦,但当黄月英和苏阳开始挣扎的时候,她们的处境就越来越糟糕了,关银屏的脑袋被夹在黄月英的大 腿 间;张星彩的脑袋被夹在苏阳的大 腿 间,黄月英挣扎的时候,两条丰 腴的大 腿收的越来越紧,夹的关银屏苦 不 堪 言,加上她的嘴巴和黄月英的后 庭是紧紧的贴在一起的,鼻子也埋在了黄月英的臀 缝里,在黄月英夹 紧大 腿的同时,关银屏的呼吸就变的越来越困难,为了自保,她只能拼命的想把鼻子从黄月英的臀 缝里抽 出来,结果就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连系着她们嘴巴和后 庭的橡胶棒。关银屏好不容易才把鼻子和嘴巴从黄月英的屁 股上抽 出来2-3厘米的距离,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后马上又因为橡胶棒的收缩力又被拽了回去。这一进一出,不仅让关银屏被黄月英狠狠地“口 交”了一次,同时也让黄月英体会到了被 关银屏“肛 交”的快 感。被刺 激到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大了挣扎的力度,但是口 交和肛 交的频率也随之增加,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另一边苏阳和张星彩的情况也大抵如此,可能苏阳这辈子也不会想到,第一个给她肛 交的女人竟然是一国的皇后,第一个跟她激吻和口 交的女人是一国的丞相夫人。      就在关银屏和张星彩开始挣扎后不久,像阴阳鱼似的压在一起的祝融夫人和花鬘也不安分地扭 动了起来。相较于苏阳、黄月英、关银屏和张星彩来说,她们的情况更加羞耻,被固定成“大”字型的花鬘不仅要承载着母亲祝融夫人的全部重量,嘴巴还跟母亲祝融夫人的阴 道用一根双头的橡胶棒连在了一起,亲生女儿肛 交自己的母亲,这个场面光是想想就非常的羞耻,因为橡胶棒是双头的,反过来说的话也是祝融夫人在口 交自己的亲生女儿;被绑成驷马倒攒蹄的祝融夫人不仅压在女儿花鬘的身上,同时她的嘴里也有一根一模一样的双头橡胶棒,同样也是插在了花鬘的阴 道里。所以当她们在关银屏和张星彩的影响下开始蠕 动的时候,母亲和女儿是在同一时间承受着口 交和肛 交的双重刺 激的,母女二人古铜色的娇 躯紧紧的贴在一起,含 着橡胶棒的嘴巴在彼此的阴 道中互相的搅拌着,在对方给予了自己快 感的同时也不断地回馈着。虽然她们的本意并不想这样,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只要关银屏和张星彩开始挣扎的话,她们就不可避免的要蠕 动身 体;关银屏和张星彩又受到黄月英和苏阳的影响不得不挣扎;当花鬘和祝融夫人开始蠕 动的时候,那两根连系着黄月英和苏阳乳 头的铁链就开始不断的摇晃,扯的她们呜呜乱叫,为了缓解痛苦只能拼命的夹 紧双 腿。      “呜!!!”

 在张春华的要求下,杏儿、柳儿、莲儿三个丫鬟连忙来到了张春华的身边。张春华交待给她们的任务,就是将曹颖最讨厌的人,曾经差点让她吃亏的苏阳先装进木牛流马。所谓的“木牛流马”,实际上只有牛壳和马壳两种外观,内部的设计已经被张春华彻底的修改了一遍。院子的正中摆放着七辆装有轮 子的木马,旁边则是用木头制成的马身和牛身的两种外壳。      “三娘,对不起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张春华一声令下,杏儿、柳儿、莲儿三个丫鬟便将苏阳团团围住。曹颖使坏的掏出了苏阳的银框眼镜,架在了她的鼻梁上,看到自己要被送上一匹木马的时候,苏阳的表现当然是惊慌又害怕,对着她们不停的哀求,可是杏儿、柳儿、莲儿完全无 动 于 衷,将连系着苏阳双手和双脚的绳子解 开,再取掉捆绑脚踝的绳套,连推带搡的将苏阳送到了一匹木马的旁边。      杏儿和柳儿从左右驾着苏阳的胳膊,一起将她搀扶到了陡峭的马背上面。莲儿将装在木马四边的四个铁环全部打开。和传统的木马设计有些出入,张春华准备的木马并没有将马背设计的非常陡峭,相反的却是非常平坦。杏儿和柳儿扶着苏阳趴在上面,莲儿将苏阳的双手和双脚分别铐进了四边的四个铁环里面。自始至终,苏阳都没有出现任何不适的反应。      “放开我!!!”      苏阳被固定在椭圆形的马背上。身上没有太多的束缚,只有四个铁环铐住了她的双手双脚,苏阳不甘心就这样被绑 架,难得硬气的朝张春华怒骂了起来。      “继续吧……”      张春华没有搭理苏阳,而是让丫鬟们继续“组装”。      杏儿取来一副驱动用的齿轮,顺着木马尾端的一个凹槽放了进去。凹槽的最深处正好在苏阳的屁 股下面,齿轮安好的时候,坚 硬的锯齿正好与她的蜜 穴和后 庭保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敏 感距离。只要苏阳的臀 部向后挪动半寸的距离,齿轮就能给她带来最刺 激的虐阴感受。察觉到齿轮的存在后,苏阳也是及时的将身 子向前挪了一挪。柳儿和莲儿取来四条牛腿,依次安在了木马的四边,正好将苏阳的胳膊和双 腿装在里面。      将齿轮和牛腿全部装好以后,杏儿、柳儿、莲儿便将一套完整的“牛身”装在了木马的“身上”,将苏阳脖子以下的部位整个都装了进去。杏儿再取来牛头的模具,对着苏阳的脑袋套了下去,张 开的牛眼正好对着苏阳的眼睛,让她在押 送的过程中可以看见外面的世界。为了不让动弹不得的运输的途中感到寂寞,出了紧挨着在苏阳蜜 穴中的齿轮外,柳儿又取来一个牛舌,朝着木牛的嘴巴里塞了进去。牛舌的中端是一颗小球,正好撑开苏阳的嘴巴,磨断是一根布满颗粒的圆柱,正好顶 进苏阳的嘴巴里。看到牛舌设计的时候,曹颖兴致冲冲的走了过来,抓着牛舌露 出的一侧开始转动,牛嘴里马上就响起了苏阳发出的“唔呜呜”的声音,因为木制的口球堵塞的很严实,苏阳发出的声音非常低沉,猛地一听和普通的牛角没有任何区别。唯一让曹颖感到遗憾的是,不能亲眼看到那根布满颗粒的圆柱在苏阳的嘴巴里旋转的时候,苏阳会是一番什么样的表现?      就这样,一个木牛流马就制 作完成了,而且是一头有“灵魂”,会自己发出声音的“木牛”。      第一个木牛的制 作完成了,第一个流马的制 作也就开始了。既然曹颖最讨厌的苏阳已经被装箱了,这一次自然就轮到了张春华的死对头黄月英。      和木牛的制 作稍有区别,杏儿、柳儿、莲儿三个丫鬟把黄月英的身 子转了过来,脑袋对着流马的尾部,臀 部对着流马的马头,双 腿折叠,双膝并拢,直接塞 进了高长的马颈和马头中,虽然里面没有任何绑缚的工具,但马颈和马头中狭小的空间也让黄月英折叠又并拢在一起的双 腿没有半点可活动的空间。黄月英的头部正对着马臀,张 开的嘴巴正好就在安装马尾巴的地方,用鸡毛和木棍做成的高仿马尾直接穿过马臀预留的圆孔,将一根同样是布满颗粒的木棍顶 进了黄月英的嘴里。和顶 进苏阳嘴里的那根牛舌略有不同,牛舌后面的木棍比较粗,把苏阳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马尾后面的木棍比较细,在黄月英的嘴里有很多活动的空间,这样设计只要流马开始前进,马尾巴就会随风飘扬,顶 进黄月英嘴里的那根木棍就会伴随着摇晃在黄月英的嘴里来回搅拌,强 迫她接受类比口 交的活 塞运 动。但真正让黄月英感到羞耻的是,在流马的腹部,也就是正对着她胸 部的位置,竟然有两个可以随意开启的圆洞。圆洞打开的时候,她的乳 房就会从洞里露 出去,供外面的人随意把 玩。      “黄夫人?黄夫人?你能听见么?”      将马身、马背、马颈、马尾全部装好以后,张春华走到了流马的旁边,蹲下 身 子,微笑着拍了拍马的屁 股,如果没有记错的,这里应该是黄月英脑袋的位置。可是黄月英不想搭理她,就没有发出任何回应。      张春华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握住了安在马臀上的马尾巴,用 力的开始摇晃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马肚子里面传来了黄月英咀嚼的声音。一想到整个路途中黄月英都要和那根布满颗粒的木棒朝夕相伴,张春华就感到十分的兴 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