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剑荡魔录
文章摘要
“隆原漠漠霭沉沉,萧歌一曲韵难寻。惆怅难耐红霞来,身缚落难不复返。”走进一看,却是一白衣男子悠悠吟诗道,他右手牵着另一匹马的缰绳,左手拿着竹萧摇晃着。在他说话时,不间断的有女性呜呜声传来。 “这句诗来形容你现在的处境是不是恰到好处,嗯?”白衣男子自然就是离开临涧镇的药师,在他的不远处则是一个被紧缚捆绑着的女子。 只见女子一头青丝被扎成马尾辫,凌乱的刘海粘在额头之上。剑眉英目,可在英姿飒爽的美目之下却饱含一丝春意。秀挺鼻梁微微起伏,白皙的脸庞和秀美的脖颈染上一丝羞赧的红霞。在嘴巴处一团白丝布团流露在外,小嘴微鼓,一条红色丝带团成线条勒在其粉红的唇瓣之间,令其无法将嘴中布团吐出。 一双秀美酥.胸微微起伏,隔着薄如蝉翼的青丝纱衣似乎可以看到里面的春色,在纱衣内部,一道道细细编织的牛皮麻绳在女子秀美白皙的身躯游走,硬是将不带一丝赘肉的纤细腰肢给勒成了一个肉感满满的肉团。牛筋麻绳勒如女子双股之间,如同巧妙的舌头一样刺激着女子的性.欲。 女人骑马姿势颇怪,不见双脚落入马登。细细看去,在那随风摇摆的青丝裙摆之间,白嫩可人的双腿原来被捆作一团,再分坐两边,一道麻绳绕过马腹,连接女子的两个膝盖让其不至于掉落下去。 “呜?!!”女子自然就是中计被缚的季漪澜,秀眉微蹙,季漪澜从[X]中清醒,盯着药师发出抗议的声音,但微微起伏的胸膛却令药师痴痴看着。 “可惜,还不到最好的时候,再留你几天。”药师掐指算到,摇了摇头,“你要不是处女,此刻你做的这个马匹就不是这样的了。” 季漪澜闯荡江湖多年,自然知道药师所言是何。但知道却不代表季漪澜能忍受这种刑罚,黄花大闺女的季漪澜连股绳都整都她娇叫连连,气息喘喘。此刻的季漪澜不再是一个武艺高强的女侠,只是一个等待临幸的女人。 季漪澜忍住眼眶中打的泪,银牙暗咬嘴中布团,微微晃动身躯想要再度挣扎。 “别白费力气了,驾!”药师回头看着身躯扭动的季漪澜,催动胯下骏马,拉着季漪澜身下的骏马冲了出去。 “呜呜嗯? ! !呜~! !嗷呜嗷! ! !”骏马带动季漪澜胯下股绳,传递给季漪澜阵阵刺激,季漪澜羞耻的娇叫随风飘荡。 篝火燃烧的声音,四周是如墨的黑夜。在篝火照亮之地,两匹骏马被拴在不远处,其中一匹背部隐约有点点干涸的水光。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药师拨弄手中木棍,看着一旁的季漪澜。季漪澜依旧被捆绑着,双手反扭交叉与脖颈连在一起,令其不得不挺起胸膛,将娇嫩粉红的粉色头展示在面前的男人眼前。双腿盘坐,脚腕交叉捆绑,屁股下面是药师放的一条布毯,毛茸茸的避免了白皙的肉体接触地面。 此时的季漪澜浑身不着片缕,虽然心中羞恼万分,但双手被缚,携带的剑亦挂在药师身边,让季漪澜无法反抗。只能以无声回答自己的抗议。 眼看已经去掉塞嘴布的季漪澜依旧不想说话,一脸羞恼的眼神看着自己,药师不仅笑了笑。 “也罢,说出来也不过是我战利品之一罢了。”药师从不会和自己的宠物生气,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不怕她不欺负。 “吃饱了,你要吃点嘛?”药师擦了擦自己泛着油光的嘴,看着对面盯着自己的季漪澜,他料想经过白天的折磨季漪澜一定是又累又饿,“吃饱了才有力气挣扎。” 闻听此言,季漪澜也忍不住了,秀口微张,咬住药师递过来的一条翻着油光的腿肉。药师此时倒是十分耐心,不断给季漪澜喂肉喂水,这让只能低头吃肉的季漪澜俏脸微红。 “呜~你给我喂得什么?”季漪澜吃到一半,红霞升起,清冷的身躯泛着微热的气息,粉嫩白皙的胸上下起伏,双腿忍不住打颤,不经意间夹紧。 “哦,我是药师嘛,自然是下了药,不过你放心,这是春.药。”药师自然可以直接强喂给季漪澜,但他更喜欢看现在季漪澜的表情。明天就要入城镇了,药师算过时间差不多那时候也可以处理眼前的美人了,想必处理完之后自己的功力必定会大幅上涨。 “呜~混,混蛋,王八蛋,呜!呜?呜呜呜! ! !”季漪澜俏脸滴血,不住的骂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却不料被药师一个布团塞住了嘴巴,再次恢复了堵嘴的状态。 “聒噪,有这力气不如明天晚上想想自己如何叫,明天就要享用你了。” “……呜呜?嗯?呜~”季漪澜叫骂声一滞,随即更猛烈的叫骂声传来,不过都变成了一阵呜呜声。 “给你带个眼罩,好好睡觉。”药师拿出一个眼罩强硬的戴到了季漪澜头上,旋即又想起什么似的,“先要封一下药力。” “呜呜?呜嗯嗷嗷……”季漪澜感觉两只湿润的大手,在自己的身躯游走,从脖颈慢慢向下擦拭着。 “呜?嗯?呜呜! ! !”季漪澜的粉嫩玉兔被重点关注,被仔细揉搓,捏成了各种形状,红嫩的尖头更是被按压挤捏着,让季漪澜的红霞更甚,两腿夹得更紧。
哗啦一声响动,升腾的水汽涌入了这间散发着璇.旎气息的房间,药师拿浴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珠,粗.壮的肉.棒直直耸立,显然已经憋了许久。手滑上季漪澜泛着油光的躯体,感受着紧绷弹性的肌肤在指尖下的美妙触感。 “这家客栈服务确实很好,热水竟然早就提供好了。” “唔嗯,呜……”季漪澜娇躯扭捏,凤眼之中流出掩饰不住的水光,挺挑的琼鼻呼出重重的鼻息。她的双手依旧被交叉捆绑提到玉颈处,密密麻麻的绳索将她白皙滑嫩的肌肤深深勒入,肉感满满。一双白皙玉腿被分开将大小腿捆缚,随后固定到床的两边,将季漪澜最为羞.耻的私.处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没有一片森林丛生的景象,白皙的股.间夹杂着中间那一条粉红色的粉.嫩.唇.瓣,此刻早就在药物的摧残下变得水光粼粼,将床下的被褥给洇湿。 “想不到,清冷高雅的女侠也是一个骚.货啊。”药师呵呵直笑,他品.尝过无数女人,但最让他留恋忘返的还是性格坚毅的女侠,将女侠调教成只知道男人.大.肉.棒的淫.荡.母.狗一直是药师所喜爱的事。手掌摸到美人高.翘的丰.腴白皙的屁.股,将那一团团美.肉揉捏搓圆,随后一巴掌将高翘美.臀拍的肉浪翻滚。 “唔嗯?王八蛋!呜呜呜……”女侠两字,季漪澜已经丧失心神的双眼再次出现了一丝清明,她羞愤的转头看向药师,嘴中呜呜骂着,被捆缚的大小腿无力的晃动只是将被褥给弄得些微褶皱。 “哈哈,这才对嘛,虽然要把你练作炉鼎,但你不挣扎总是少了一丝感觉。”药师扒开那双淫.糜.气息的唇.瓣,手指深入其中,引得剧烈挣扎的季漪澜娇躯一颤。 “谁?”药师本就是用药高手,又怎么闻不到房间淡淡的迷药味道,转头看去,窗户上一到黑影一闪而过,他立即冲了出去。破窗声响起,徒留在床褥上苦苦挣扎的季漪澜。 吱呀,甲字一号门被悄悄打开,郑帆蒙着面走了进来。 “仙子,是我。”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了季漪澜赤.身.裸.体的被捆绑成四马攒蹄的样子摆放在床上,虽然立即撇过头去,但那苦苦挣扎的白花花玉体还是深深的映在了他的脑海,挥之不去,让他呼吸逐渐急促。 “嗯?嗯呜,我,呜嗯……”季漪澜强忍着春意,终于看清眼前之人,螓首微点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是谁。 “抱歉了,仙子,时间紧急,只能得罪了。”没看到季漪澜点头的郑帆将她下面的床褥裹住季漪澜赤裸的娇躯,随后单手夹住她的身躯,离开了甲字一号房。 深夜,在镇郊的一座小屋内 郑帆将被包裹的季漪澜放了下来,看着将她娇躯捆成一团肉.球的绳索却犯了难。 “仙子,这是我名下的一间屋子,应该不会有人来。你身上的绳索,我去找把刀子给割开。” “嗯呜,额嗯。”季漪澜此刻的眼神妩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娇躯扭动,被绳索死死缚住的躯体散发出诱人的水光,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但却带不给她一点慰.藉。看着眼前男人竟然要离开,忍不住发出令人酥.麻.的呜咽声。却被离开的郑帆以为是季漪澜同意的声音。 没一会,郑帆从隔壁拿了一把菜刀,对着紧缚季漪澜娇躯的绳索就开始划动,随着绳子越来越细,终于一声脆响,将季漪澜的娇躯解放了出来。 “仙子,你穿好衣服,我去……”郑帆转头,放下菜刀,递过一间女人衣装,却被身后的季漪澜死死抱住,厚实的玉,乳压到他的后背,带来清晰的触感。郑帆心头火起,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但还是用手握住那双柔软细腻的双手,准备将其掰开。 “仙子……”哪知禁锢力量再次加大,他又哪里是武艺高深的季漪澜的对手,被横抱起来,放在了床上,看着季漪澜不见神智的媚眼,郑帆心知对方中了淫.药。 “唔嗯,呜……”季漪澜娇躯跨坐在郑帆身上,双手向下,将郑帆的衣裳撕碎,下身裤子扔到了地上,一根硕大无比的粗硬之物瞬间弹跳出来,让季漪澜眼中水光更甚,娇躯似乎都在发烫。 “仙子,你清醒,呃”季漪澜将自己下身泛着水光的娇.嫩.肉.穴.插.入到那耸立的阳.物之上,一股填满的充实感瞬间传到了美人脑海,但一丝丝疼痛也从下面传来。药物再次发挥作用,这一丝丝痛感化作更大的刺激传到季漪澜全身,将她似乎回归的理智再次淹没。 “呜嗯,唔嗯,呜呜呜……”听着季漪澜被口球转成呜呜声的浪.叫,那双披肩长发随着女人运动荡漾着,一双白皙玉.乳上下晃动,也是引起了郑帆的性.欲,感受到身下的突破感,他再无拘束,将双手搭在了美人那纤细的腰肢,配合着美人运动的节奏上下动作着。
“漪澜,漪澜,好名字,崔韵仙窈窕,岚漪出无端。这只是诗人想象中的女子,我本以为不存在,却没想到那日见过仙子身影才发现,这种仙灵脱俗般的女子竟然真的存在。” “你这人,这么会讨女子欢心?”季漪澜听到郑帆夸奖自己的话,清冷的面容终于无法再维持下去,一双媚眼弯弯,青葱玉手捂住自己弯起的嘴角。 “并没有,仙子,我很心直口快,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好了,我是星澜剑宗的弟子,以后你可以去星澜剑宗找我。”季漪澜看着眼前拍着胸脯保证的少年,心中忍不住泛起了一丝涟漪,忍不住开口说道,说完之后一丝红晕就越上了耳垂。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不是暗示他去找我吗?”季漪澜内心想着,又想到了他刚刚粗壮的身体,忍不住心跳加快一丝。 “仙子,这里应该是安全的,但难保抓你的恶贼不会找来,我准备回我府上叫几个好手将其擒下扭送到官府。” 季漪澜本想说不必,自己来即可,但感觉到自身下.面依旧没有减少的疼痛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但对药师的担忧依旧让季漪澜捏住了他的衣角,微微摇头让其不要现在出去。 “仙子,你说过这个药师如此邪门,难免不会在你身上下上追踪的药物,人多也更安全一些。”在知道药师的厉害之后,郑帆反而下定了决心。他的这一番话也让季漪澜捏住他的衣角放了下去。 夜深如墨,小镇一片寂静,唯独几声急促的犬吠暗示着平静下的暗流。 身心俱疲的季漪澜此刻早就躺在了床上,琼鼻微动,如山的高峰微微起伏,睫毛在月光下微微眨动,都表明此刻的美艳女侠已经进入了梦乡,身上没有盖着被子,圆润肥硕的翘.臀将衣物顶起。 季漪澜也不知怎么,本打算等着郑帆回来的她因为这一路身心俱乏,安全之后心神安宁竟然忍不住睡了下去。正在熟睡的季漪澜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黑衣蒙面人正悄悄的撬开门锁,踮起脚尖走了进来。他腰间还挂着一圈绳子,一双满带淫邪的眼睛已经盯上了床上那熟睡中的女侠。 “呜?”一道沾满药液的粗布被死死的盖在了季漪澜的口鼻之上,好看的美目圆睁,看到了眼前的袭击者,习武之人的习惯立即让她伸出左腿踢去,却被一道绳索狠狠绷紧,原本虚扣的绳索立即死死的扣在了那双白皙脚腕之上,并随着她的挣扎越来越紧。 “唔嗯?该死!”季漪澜无力的挣扎着,如同一条沙滩上的鱼,无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晃动着捆住四肢的绳索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但一路上深受折磨的季漪澜此刻却挣不断这几条普普通通的麻绳,只能无助的发出屈辱的呜呜声来求救。 “呜!呜呜……”药物入体,季漪澜此刻只觉自己全身麻痹,虽意识清晰,但却提不起一丝动作,如同点穴一般。听到嘿嘿邪笑的黑衣人,女侠此刻也明白他是要她亲自感受自己被捆绑的过程。无法动作的季漪澜只能通过眼角的余光看到,一条条麻绳被从黑衣人衣服后面抽出来,拿着这群绳子的黑衣人慢慢的向她走了过来。
“龚老弟?怎么是你?”几人进入黑风寨,寨头高驻一道土墙,只见寨内大厅中央,一五大三粗黝黑精壮男子正大马金刀的坐在虎皮宝座之上,下半身一颗高高耸起的肉.棒正被一个挽起发丝的美颜女人吞吐着。 女人双手被反扭到身后,绳索一道道勒进她纤细白皙的胳膊,从胳膊绕至前胸,虽然龚鲁平看不到,但想必胸.部也被捆缚成了一个极其美.艳的形状。一双白皙玉腿跪坐,被一道道黑色麻绳束缚在身上,成为其腿间淫.糜的修饰。 女人口.活相当不错,粉嫩红唇在黝黑棒子上一上一下的运动,口腔内的柔软舌尖不断刺激着黑雄开始敏.感的龟..头。一丝丝口水浸湿,女人发出一阵阵愉.悦的呻吟声,仔细看去她那下.身.密.缝之间竟然已经出现了潺潺细流。 “哈哈哈,黑老哥,我来投奔你了,还有要事要与你相商。” “这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不必吞吞吐吐。”仿佛没看到龚鲁平意思一样,白熊挥了挥手,眼神却注意到了下面被龚鸣牵过来的姜曦。 美人此刻依旧保持着此前被缚的姿势,唯独腿部被从膝盖以上的部位捆缚死死的,白皙脚腕被套了一条不足半米是绳镣铐,更是进一步限制了她的行动。再加上那敏感的身体,此刻姜曦就如同散发着阵阵香气的佳肴一般吸引着大厅众人的目光。 “哈哈哈,这婊.子是星澜剑宗的,前几日就突袭了我们,被我们设计擒获。但黑风寨与我一同皆为圣教下属机构,过几日星澜剑宗必攻黑风寨。黑风寨能挡住否?” “既然黑老哥知道挡不住,不如和我一起押送这个女侠去往圣教,其地位在星澜剑宗必然不低,这样可以提高我们在圣教中的地位,不至于现在是可以被抛弃的角色。”眼见黑雄没说话,龚鲁平继续补充道。 “把她的眼罩揭下来。”姜曦眼上的黑布终于揭下,一双美目泛着春水,诱人心神。在缓了一段时间适应环境后,姜曦看清了大厅的环境。当看到黑雄胯.下女子之时,妩媚双眼漏出震惊之色。 “馨奴,看看你认得这个女人吗?”正在吞吐的美艳女人闻言转过身来,见到下方被紧缚捆绑的姜曦,脸上也漏出一丝震惊。但随后双眸之中翻出了更大的春色,失望,兴奋都从她的眼中流露出来。 “主,主人,这正是星澜剑宗灵露峰的峰主姜曦。” “哇~,原来是之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皓素仙子,怎么?之前在江湖上斩杀淫贼,号称见过你面的淫贼恶霸都死在你剑下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天自己这样一身半露淫.荡的姿势让我们参观欣赏的下场啊?” 姜曦眼神暗淡,只能低下头默默承受着周围阵阵哄笑声。一头黑丝秀发从腰间滑落,遮住了她那姣好的面容。 “看来你们女侠无论多么厉害,最终的命运都是成为我们这群淫贼恶霸的胯.下母.狗啊,是不是,周馨儿?”说着他一拍身旁被缚的美艳女人,引得其一阵娇呼,随后面色红润的瘫软到黑雄怀中,声音软糯的说道。 “馨奴能找到主人这样威猛的男人,是馨儿的福气。” 龚鸣看着之前江湖上号称千面魔女的周馨儿此刻恭顺的贴在黑雄的胸膛上,满面震惊。千面魔女周馨儿的成名战是重伤了江湖上恶绩端端的淫.邪老人,但让人惊异的是周馨儿在此站之后的三个月也消失了。有人说是淫邪老人报复将她捕获凌辱了,有人说周馨儿结婚了,但无论哪一种都不认为武艺高强的女侠会失陷在这一普通山贼窝,成为山贼头子胯.下母.狗。并且看这样子,已经被身心和身体上都调教成了一个合适的美艳性.奴。 那这位灵露峰峰主是不是也会被调教成一头乖顺的只知道发.情的性.奴.母.狗,心头火热,龚鸣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牵着的姜曦。 “厉害,厉害,黑老哥竟然能调教出如此恭顺的母.狗.性.奴,不像我,我们两人连续调教多日,这婊.子女侠依旧怒目而视,毫无恭顺之心。” “说起来也多亏淫邪老人了,他那一[X]邪掌让这清冷女侠竟然自动求缚,又幸好我们山寨内有一条金丝乌木绳,在彻底捆缚后不间断的调.教下才激发了这骚.货的奴性。好了,龚老弟,你能擒获这一女侠必定有特殊手段,说一下吧?”黑雄此话一出,热闹场景变得安静。龚鸣心头一跳,暗道叔叔失算了。 “哈哈,我有不说的机会嘛?”龚鲁平神色亦是一变,随后哈哈一笑,将自己擒获姜曦的事情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之后更是满脸肉疼的把那药物递了过去。 “龚老弟够意思,这姜曦虽好,但能以她引诱那群星澜剑宗婊子,一网打尽,岂不美哉?” “不可,星澜剑宗底蕴强大……”
“快点!”黑雄拉了一下手中的缰绳,“黑马”忍不住轻轻摇晃,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哒哒哒的马蹄声渐渐增大,随着黑雄的逐渐靠近,村民们也看清了黑雄手里牵着的马匹。那哪里是什么“黑马”,分明是两个女人被通过特殊手段给连成了一匹马! 随着黑雄的渐渐走动,他身后的队伍也逐渐显露出来,一个个英气逼人的女人被山匪用三根细绳牵引着,摇摇晃晃的向着目的地走去。那裸露在外的身躯上沾满了她们的汗水,不知名的白色粘液,灰土路上黏糊糊的,仔细看去,竟是一路滴滴答答不停的汁水沾染而成。 而黑雄手中牵着的这匹母马,或者说这两个女人。亦是相似的打扮,全身的衣物皆被褪下,一条黑色丝绸连体衣将她们连接到一起。哒哒哒的声音从女人脚下的马蹄靴处传来,也让女人只能迈动缓慢的步伐,摇摇晃晃的走动。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前面的女人身上穿的束腰让她身体挺得笔直,饱满诱人的胸.脯在束腰和绳子的作用下异常肿大,两个不断反射阳光的银环随着女人的步伐晃动着。浑圆硕大的翘臀将她下身曲线勾勒出肉感十足的诱人感。浑身上下的绳索将她密密麻麻的束缚起来,并将她的手臂并肘的绑缚到身后,因此从前面看去,她竟然好似没有手臂一般。 脖子上连接的绳索再一次拉动,让女人忍不住浪叫出声,阵阵刺激感从下.面传出。 “呜呜嗯呢,呜呜呜……”女人脸上的黑色眼罩盖住了她一双此刻充满妩媚的眼睛,即使是浪.叫也似乎只能发出一丝丝的声音,让人忍不住看向了女人微鼓的小嘴,一条丝绸将她的粉嫩红唇遮住,但还是隐约可以看到脸颊上一条成绳状的布条将女人嘴里的塞嘴物死死赌住,让她无法吐出分毫。 随着走动,村民终于注意到了了女人身后的那一个女人,她则是被束缚成了一个90°弯腰鞠躬的姿势,同样的黑色连体丝绸衣将她傲人的身体曲线包裹起来,弯腰将自己肉感十足的肉.臀翘起。 女人的手臂同样被紧缚在背后,然后紧紧贴在自己光滑紧实的玉背之上,密密麻麻的绳子勒进女人肉体之内,一道道绳结如点缀般扣在女人的肉.体之上。女人的手掌则是被并拢然后用更细密的绳子一圈圈捆绑,难动分毫。紧密的捆绑让女人只能屈辱的晃动着双腿摇摇晃晃的跟着前进。 女人身上纤细的腰部同样被及胸的束腰包裹,在将她腰部曲线修饰出来之后,也让女人一双傲人的乳..房变得硕大无比。丝绸衣服似乎被刻意做的无比清凉,贴身之后隐约可见女人胸.前两个粉嫩红色的樱桃小凸起。 身上密密麻麻的龟甲缚向下延伸出来一条绳索,下面挂着一颗铁秤砣,让女人此时纤细的腰肢更是向下弯曲下去,秀发沾染汗水粘在美人的俏脸之上,不断滴下的汗水显露出此刻女人正承受的痛楚。 随着黑雄的牵动,马匹身后的“马尾”也不时的摆动着,好似就是真的马匹一般,仔细看去,原来女人赤裸的翘臀之处,一条黑色马尾正嵌入在双臀缝隙之间,好似是[X]到女人的菊.穴之中,山民不懂这是如何办到的,只是睁大眼睛看着眼前从没见过的淫.糜场景。 随着女人的走动,可以隐约看见一道道白色的液体正从马尾下留下,马尾根部亦是沾染上了一些液体。显然在来的路上,黑雄没少享用身后的“马尾”美女。 “呜呜嗯呜……呜呜嗷嗷”后面马尾[X]带来的刺激不断刺激着美女的神经,让她时刻处在高.潮的边缘,即使此刻黑雄没有如同刚才一样用下身粗大的棒子催促她前进,但她此刻在马尾的刺激下却已经满脸红霞,精神无法集中注意力。逐渐高涨的欲望驱使着她不断扭动着屁股,而这又让马尾带给她阵阵的兴奋,仿佛形成了一个死循环般,让女人无法逃离欲.望的牢笼。 “唔嗯呜呜呜呜……”女人嘴部被一根双头龙塞入,让她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呜声,仔细看去,双头龙的另一端竟然[X]了笔直行走的女人屁.股之内,没入前面女人的丰满肉.臀之中,看前面女人羞耻迷离的浪叫,想来应该也是在女人的某个穴中翻涌。绳索将其捆绑牢固,死死勒入女人肉臀之中,亦是断绝了女人所有挣脱双头龙的希望。 啪!黑雄毫无怜香惜玉的想法,一道鞭子就抽到了弯腰翘臀女子的屁股之上,一道通红的鞭痕又新添其上。 “嗷嗷嗷!!!呜嗯……咕咚……”女子被抽了一鞭子,下意识向前。喉咙中的双头龙瞬间冲入喉腔,[X],呕吐的感觉充斥女子的脑海,但呕吐之后却又被嘴中塞满的嘟嘴物滞留在嘴中,最后再次顺着喉腔吞咽下去,被铁丝拉起的鼻子流出一道道水液。马尾乱颤,刺激女人后面的穴道,[X]和屈辱同时冲击女人早就迷离的大脑。一道道水线从马尾下方射出。 “嗷嗷嗷,呜呜呜……嗷嗷”前面的女人亦是如此,双头龙在顶入后面女人喉咙之际亦是冲击前面女人早就泛滥的肉.穴,让本就快要濒临崩溃的情.欲瞬间爆发,竟然不管不顾的当众喷涌而出,液流滴滴落下,溅到了旁边黑雄的腿上。 “好累,好像休息呜呜呜呜……雪婧呜呜呜……不要啊啊啊啊……”高.潮余韵过后,女人双腿酸软,站立不住,迷离的双眼就要坐下,却与后方女人口中的“武器”对撞,女人瞬间再次失神,娇躯直颤。 从正面看去,原来插.入前面女人的并不是简单的双头龙,在前方又分出一道,将女人两个肉.穴通通塞满。这也让前面女人失身的次数更多,亦是更累。但后面女人弯腰翘臀的姿势摆了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本就不符合人体的姿势再加上长时间的被迫保持亦是让其身体酸痛无比。至于是那个姿势更累,这恐怕只有两位当事人才知道了。 “姜师姐,不要顶呜呜呜呜,哦哦,呕,咕咚……”后面女子亦是呜呜直叫,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被嘴中紧密的塞嘴给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两个女子难受的叫声搭配上‘母马’哒哒哒的原地跺腿声,让众人只顾的看向她们,却忽略了黑雄身后的大队人‘马’。 却见后面一名身材健硕的男人裸.露着自己的下.体,竟然用自己当鞭子,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而他身前的那个女子正是被紧缚捆绑下的叶琳卿,叶琳卿一身修身长裙早就被脱到不知何地,取而代之的是极其严密的绳衣,将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健硕身材细细打扮。
在祭台处,四个个主祭品已经摆好了位置,而在祭台不远的地方,还有无数的女侠作为辅助的祭品被一一安放到了具体的位置。在整个场内,最耀眼地位最高武功也是最高的自然是正在被带到祭台西南方位的紫发女子。 许翎全身皆被密集的绳索缚住,在纤细的天鹅颈上,一个黑色带着锁扣的皮 带将她白 皙的脖颈扣住,一根粗糙的麻绳系在黑色项圈的锁扣之上,身前的男人粗 暴的拖拽着许翎,紫色的长发在拖拽与挣扎之中前后摇晃。 刚刚羞辱许翎过后才发现其他的祭台方位已经将女侠安放妥善,而自己却迟迟没有将许翎带过去,明月正逐渐升空,背叛正道的男人心里有些慌张,连忙将剑宗宗主连拖带拽的向着既定之地带去。 魔教教 主已经说了,等到祭祀结束之后,强如许翎这般的女侠也只会变成懂一些武功招式的普通女人,而这些女侠接下来的命运就是被调 教成极品的女 奴,卖给各地的富商巨贾或者青楼歌台,男人十分想要争取调 教许翎的机会,卖起力来更是尽心。 “唔嗯……呜呜呜……”许翎自然清楚被带过去会有什么下场,然而全身筋脉酸 软,药物作用之下蜜 穴之中更是不住的滴下淫 汁,让她原本清冷的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倔强的眼神之中在连日调 教之下也开始魅色初现,每一次眨眼都好像勾人的狐狸,让她心里即羞且恼。 “唔嗯呜呜……我不能……唔嗯呜呜……拼了!呜!”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拖拽到那个位置,一旦自己被锁链拷住,到时自己怕是想要挣脱也办不到了,许翎看向四周,远处高台上令她忌惮的那个人似乎正在和魔教教 主说话,而周围这些人即使自己被捆成如今这般模样,自己也能轻 松解决掉他们。 在前面叛 徒再一次拖拽之后,许翎借着力道如离弦之箭一般将控 制自己脖子绳索的男人撞飞出去,连接脖子项圈的绳索借着力道搭在了许翎的身 体之上,看了远处自己带来的弟 子正在被奸 污的场面,许翎美 目含泪,却最终还是决绝的转身向着祭台之外飞去。 “唔嗯,呜~师 妹们呜……弟 子们,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呜嗷嗷嗷!”许翎眼中含泪,凹凸有致的玲珑身姿却向着场外飞去。事发突然以至魔教好多人甚至直接看着许翎就这样飞向漆黑的夜色,却在此刻,月光下散发着青丝的窈窕身影挡住了许翎的去路。一脚踹下,令本就紧缚难以动用招式的许翎猝不及防之下结结实实挨了一击。 “唔嗯……” “不愧是化境强者,即使被捆成了一条肉粽,身 体经脉注射 了药物,竟然也能被你找到逃脱的机会。”女子戏谑的声音在许翎头顶响起,这熟悉的音调让许翎美 目横眉,抬眼看去,果然是让自己处于现在这个境地的人。 “呜!你个魔教 徒!今日我逃不走也要拉你做垫背!”许翎的声音自然是被塞满小 嘴的布团给堵塞的难发一言,可看着许翎将要喷 出怒火的美 目,一身青色罗裙的女人也能将对方的意思猜到八 九不离十。罗裙随着下落被风吹动,火光终于照清了女人的面容。 “呜呜呜!”许翎待看清对方面目,被紧缚的双 腿蹬住地面,双手因为绳索捆绑在背后难以移动,却也晃着似乎无臂的双肩保持着基本的平衡,向着对面的女子冲了过去。 “呵 呵,许大宗主怎么这么狼狈呢,好歹也是化境宗师呢?”女子的面目在火光之下逐渐清晰,竟然是曾经落入匪巢的姜曦,可这个姜曦却与温润和煦的灵露峰峰主好似两人,眼波流转间就牵动无数男子的心魂,即使是在躲避着许翎的进攻却也好像最色 情的舞姿一般。将白 皙肥硕的玉 腿时不时展现,胸前的雪峰更是在打斗之中波涛汹涌,竟让一众围上来的魔教 徒看的口水直流。 “呜呜嗯,卑鄙,呜呜……你不准……唔嗯顶着姜师 妹的脸!”许翎再一次险之又险的避过远处魔教 徒发射的麻 醉箭,却也失去了将‘姜曦’击伤的机会。远处那一个自己也忌惮无比的影正静静的看着自己这里,使得许翎难以全心的集中到与‘姜曦’的对战之中。 “许大宗主被捆起来的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呢,原来高高在上的化境强者被捆起来也是这般无助呢,看看,许宗主的蜜 穴似乎在滴水,是不是很想要了?”恼人的调 戏声音在许翎耳边响起,许翎愤怒的看了过去,却是连怒骂都已经没有了力气。 鼻息紊乱,脚步已经开始没有了章法。 怎,怎么会?我明明是化境境界,即使被紧缚的动弹不得,情 欲迷心也不会丢失武功底子,怎么感觉自己的内力在流失,连自己练习过近万遍都身法都乱 了型。 恼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也解答了许翎的疑惑。 “许大宗主是不是很奇怪,明明自己是化境宗师,结果现在的身法竟然连初入武道的小孩子都不如?那不还是因为我让药师老弟注射 到你体 内的药物,这药物会让你欲 仙 欲死,快了逍遥的,从现在起忘记你化境宗师的身份吧。” “许大宗主,你现在应该接受你的新身份,我千面公主的犬奴,圣教的[X]。” “呜呜嗯嗯……”许翎小巧的鼻翼上渗出晶莹的汗珠,将红 唇中的布团死死勒在檀口之中的红色绸缎因为紊乱的鼻息变得潮 湿,一双泛着英气的眼睛此刻已经被水雾掩盖,下 身蜜 穴出传来的振 动刺 激着许翎的感官。 “呜呜嗯,呜呜……好热……唔嗯呜……好想要……”随着药物逐渐涌起的是两人攻受异位的事实,方才还躲闪着许翎进攻的千面公主此时却主动靠上前来,而许翎却只能不断闪躲着前面公主的抓 捕,在被紧缚的近乎一条腿的情况下艰难蹦跳,白 皙高 耸的雪白玉 乳被绳索紧缚下随着许翎的动作上下摇晃,却在药物的作用下给这位化境宗主带来连绵的欢 愉。此时此刻,猫叔异位的两人正上演了一场令人血脉喷张的刺 激春 宫戏。
[呜,这是什么东西?]女侠明眸瞪圆,鼻息因为刚刚的遭遇有些紊乱,身 子被不由自主的推着向前,耳畔听到身后的衙役声音,只不过这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揶揄。 “好好享受吧,在你之前享受这个刑 具的是太行大盗名玥,一开始硬气的了不得呢,结果进了这机 关盒之后,不过三天就调成了一条母 狗肉 奴了,求着兄弟们cao她,现在已经成了大人的收藏品之一了。” [唔嗯?天下榜排行第八十九的名玥?]季漪澜勉强在混沌的大脑之中回想起了这个名字,名玥号称太行大盗,让官 府头疼不已,却在七个月前消失不见,没想到是成了这个所谓大人的性 奴。 “呜呜呜……哦哦……”季漪澜思考之际,那几个衙役终于将她推入盒中,从盒子自动延伸出几条牛皮制 作的皮 带将她的身 子牢牢固定,身后的绒毛竟是有些硬度,混合着药剂的作用,季漪澜便感觉自己的整个后背如同陷入蚂蚁攀爬一般都痒感。 “呜呜嗯……什么东西?嗷嗷嗷……”衙役手伸过季漪澜的腿 缝之处,绳索捆扎使得肉 感丰厚的大 腿死死夹 住他的手臂,却见他摸索一阵从箱子背后掏出又一根皮 带,皮 带上面软棒在鼓气之后变 粗变大,衙役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将两根气棒对准季漪澜蜜 穴和菊 穴,随着皮 带狠狠勒紧,两根软棒毫无阻碍的进入了药液和蜜 汁润 滑后的穴 道。强烈的刺 激让季漪澜忍不住叫出声来。 “呜嗷嗷嗷嗷嗷嗷嗷!!!” 即使有过润 滑,体 内突然进入的两个棒 子依旧刺 激的季漪澜仰头大声浪 叫出来,不知是否是药液的原因,一串晶莹的水花窜出,洇湿衙役的衣服。 “女侠怎么尿了?” “哈哈哈哈” 季漪澜此时却是无力回应这群可恶衙役的嘲弄,她现在只感觉全身发 热,尤其是蜜 穴那个位置,即使被塞满依旧感到无比的空虚,季漪澜尝试扭 捏被紧缚的死死的身 子,可在纵横交错的皮 带束缚下,她只感觉自己好像和盒子已经成了一个整体,全身上下哪怕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此刻唯一能动的就只剩下了那一双洇满水汽的凤眸。 衙役挥手对着季漪澜做了一个告别,毫不留情的将盒子盖上,最后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季漪澜竟有些恐惧,随着盒子彻底封死,她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黑 暗,还有那浑身上下都被纤细容貌包裹的紧致感。 [唔~好像要,这群呼家伙涂的是春 药吗?]季漪澜扭 动着身 子挣扎,除了让绳子勒的更紧之外没有任何作用,黑 暗的盒中环境让她想起了刚刚衙役所说的名玥。 [名玥就是呼呼~被这样关了三天……嗯就成了一条母 狗?……这呼……这也没感觉……嗯?嗷嗷嗷] “嗯呜呜呜,哼哼哼……呜呜”身边的绒毛突然运 动起来,季漪澜才感觉到自己此时的皮肤异常敏 感,轻微的扰动就带给了自己身 体一种极大的刺 激。跟加之绒毛纤细修 长,她只感觉全身像是被蚂蚁攀爬一般,痒感剧烈。一时不察之下,心神瞬间失守,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呜呜呜……不行……呜呜受 不 了 了!嗯呜呜……好 痒……]想要挠痒的本能使得她被紧缚在身后的双臂不自觉扭 动,皓腕左右晃动,却连最紧缚肩膀都难以挠到。难受的笑声让她逐渐消耗掉了体 内的氧气,窒 息的感觉逐渐涌上,脑子逐渐进入了混沌的状态。 [唔嗯呜呜……哈哈呜……要憋死了……呜呜不能笑了……哈哈哈哈哈]双眼翻白,一股淡黄 色的尿 液顺着不住起伏的小腹从下 身涌 出,白 皙圆 润的双颊染上一抹妖冶的红色,季漪澜在笑声中窒 息晕了过去。 而运 动的绒毛似乎也是感受到了盒子内肉货的状态,自动停了下来,给肉货一个喘息的机会。 [呼呼呼……我这是晕过去了?]季漪澜在下 身不断传来的冲撞感之中悠悠醒转,眼角还挂着刚刚到泪珠,鼻息紊乱。 “哦哦哦,嗷嗷嗷……”下 身传来的刺 激触感让季漪澜忍不住叫出声来。 [怎么回事?身 体怎么这么敏 感?]季漪澜疑惑的感受到了自己身 子的变化,虽然十分微弱,但确实变得更加敏 感,若不是下 身是气棒,怕是凭借这种缓慢的抽 插速度她就已经叫出声来了。 黑 暗的环境下她自然难以看清,绒毛运 动之后,将她全身的药液涂抹的更加均匀,特质的管道使得外面后加的药液顺着绒毛再一次涂在她的身上,保证了女侠身 体时刻处在药浴之中。 [不行,我要嗷嗷嗷哈哈哈哈……额呜呜……]季漪澜刚想要继续挣扎,摆脱自己现在的困境,盒子便立即动了起来,比上一次更猛烈的痒感袭来,让刚刚升起抵 抗意志的女侠在淫 浪的叫 声下再一次缴械投降。 新的一轮痒感地狱开始了……
叶柳悠悠醒转,难受的呻 吟出声,却被塞满小 嘴的布团堵塞,只能变成清脆惆怅的诱人呜叫。她感受了一下,捆在身上的绳子依然勒的紧致,让她全身都好像贴成一团,动弹不得。这绳子并非普通麻绳材质,即使她鼓动体 内的内力也挣脱不掉,反而让绳子勒的酸楚不已,胸前闷胀难受,那一对淫 媚气息的高 耸润乳此刻已经因为她不断的挣扎而被绳子勒的快要涨开,坚韧难断的黑绳死死勒进乳 肉 根 部,让她此时已经不敢再做任何挣扎的举动。 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眼周传来的紧密束缚感让她知道自己此时还是被布团蒙住双眼的状态。叶柳感受了一下自身现在的情况,脚腕向后紧紧 贴在自己的臀 肉之上,动弹不得,想来应该是和大 腿 根 部的绳子连在了一起,身 子传来的悬坠触感让叶柳感知到自己此时是被驷马吊缚的状态。 这种绳缚手段不要说叶柳不善于脱缚,即使她善于脱缚此刻怕是也只能呜呜浪 叫,等待着主人的临幸或者是哪微乎其微的希望。 [我这是……唔……]不知道自己蜜 穴和菊 穴插得两个异物是用什么驱动,此时依旧是孜孜不倦的在早就浸满淫 汁的[X]辛勤耕耘,也让有着这一身诱人身姿缚女主人连思绪都难以连贯。叶柳鼻息忍不住急促起来,想起了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我竟然……唔……好丢脸……]叶柳昏迷前只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一处地牢之内,阴湿的环境刺 激着她因为一路被邪淫刺 激下有些发 热的肌肤。听觉,视觉都被剥夺的她并不知道自己要救的人就在她的面前正被贼人啪啪啪的冲击着。她只感觉一股刺 激着她肌肤的药液均匀涂抹之后,就被放置到一个装置之中。 触觉被无限放大,而她好像是连续高 潮潮 吹之后就昏迷了过去。 [失算了,唔……]叶柳运功压下 体 内渐渐升起的欲 望,她发现自己此时好像是能够听清周围的声音了,水流声,鸟叫 声,悦耳动人,还有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细若蚊鸣。若不是她内力深厚怕是就会漏掉。 “呜呜?呜”是漪澜吗?叶柳在脑海中想着,忽然意识到自己耳中的淫器此时已经被取了下来,她勉力挣扎了一下双眼,布匹带来的紧缚贴合感让她眼前依旧是漆黑一片,但那呜咽的声音确是逐渐清晰了起来。 “呜,呜嗯……”好 紧,这绳子嗯……挣不开??!这个耳不闻被取下了,嗯呜,我这是被带到另一个地方了?叶柳仔细回想也明白过来,丁珐怎么会将这种东西送给幕后黑 手,说到底,两人估计也只是合作关系。 叶柳想着向自己身边正发出微弱呜咽的女人呼唤几句,被塞满堵嘴物的粉 嫩小 唇却只能发出几道意义含糊的声音,而叶柳身边的呜咽在听到叶柳的声音之后忽的变得沉寂,倏忽又变得更大起来,隔着厚厚的黑布,叶柳也隐约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呜!小柳?嗯呜呜……你呜怎么呜呜也被抓紧来了!” 叶柳正要回应,却听到门开的声音,一道有些沉厚的声音响起。 “两个小猫咪不老实啊,还想着互相交流。” 黑布被揭下,叶柳澜眸眯起,看清了站在自己身前的中年身影,一副褐色绸缎儒袍,手中却捏着一端佛珠,亦是满面柔和的打量着正看着自己的叶柳。 “呜?”叶柳嘴中的塞嘴被取出,那几团丝质衣物早就被她唾液沾湿,随着取出一缕拉丝津 液滴落到地上,叶柳干咳了几声,像是要将嘴中的污 秽吐出,中年人笑吟吟的看着,也不着急,此刻的他早就将这两个女侠视为自己的掌中之物了。 叶柳打量了四周,地牢无窗,只有中年人进来的地方是唯一的通道,真是一个囚 禁的好地方,若是被囚在这里,怕是只能成为对方的性 奴,也难怪对方如此自信。她看了后面被紧缚一团,双手向后拉起让自己只能弯腰的季漪澜,她的头发被绑住拉到墙壁一个铁环之上,迫使她只能抬起头来看着前方。 看着季漪澜焦急绝望的表情,叶柳突然有些心虚。她不再看对方,却是转头看向中年人。
地牢,微弱的光,虽不能照亮地面,借着摇曳的光亮依旧能够看见大战过后的一地狼藉。兴许因为与柳晗的遭遇,吴海平今天性质颇高,连续凌辱三女,将连日积攒下的火气泼洒在三女白皙的肉体之上。惹的紧缚下的女侠们浪叫,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遍布一道道纵横的掌印。 结束之后,三女被吴海平重新仔细捆缚,绳索将她们大小腿折叠起来,却并非团缚反而让她们能够类似蹲坐那般站立。羞辱的绳子从三女膝弯处环绕套了一个绳圈,绷紧拉向地牢内四处都是的挂环,让女侠自己将双腿大大张开,那红嫩淌着水渍的隐秘部位门口大开的裸露。 羞耻心作祟下,叶柳还曾尝试由蹲坐变为跪坐,以此遮盖一番自己暴露在外的隐秘部位,可当她挣扎的要跪下却只能无奈的发现在绳索捆缚下自己根本办不到。乳头更是有些微微发热,变硬俏立起来,不知道最后吴海平在自己乳房之上抹下的是什么东西。 上半身依旧是绳索将自己的双臂反剪,皓腕直提到快要靠近脖颈,一圈圈绳索将她双臂与上身连成近乎一体,根本就难以挣脱。这些却并非是叶柳难以跪下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在将她一头柔顺青丝扎起的麻绳,这根麻绳直直与顶部的铁环相连,绷的很紧,让她只能被迫抬起布满潮红之色的脸颊。 “呜嗯!”可恶,这个狗贼好谨慎!叶柳心底绝望,紧紧捆在身体上的麻绳让她提不起一丝挣扎的动作。吴海平根本没有给她们留下一丝逃脱的可能……。想到这,她的身子又开始发热,忍不住羞红脸呻吟几声,双腿下意识要摩擦,被膝盖处的麻绳阻拦。绷紧的麻绳让她迷离的意识清醒过来,她燥红的偷瞄了对面的两女。 却注意到两女根本没有关注到她刚刚的境遇,因为她们所遭遇的束缚比她更严厉,两女对抗着拘束的装置已经娇喘吁吁,身体不停颤抖,自顾不暇。 吴海平将三女的摆布恰好能够让她看清另外两名女侠所遭遇的困境,三人呈品字形,在她们正中放着一个烛台,烛火静静燃烧,像是在举行着一场诡异仪式,而她们都是这场仪式下的祭品。微微闪烁的光亮下依稀能见到其他两名女侠大张的股间,正不间断的涌出一缕缕的白色淫丝,那是吴海平淫辱之后留下的痕迹。 两女的束缚远比叶柳要严厉的多。虽然她们与她一样都是屈辱的张开大腿,漏出隐私部位,但叶柳能够看见那名自己和季漪澜寻找的女侠除了发丝上缠绕的麻绳以外,在她雪白的媚乳之上有两个金属圆环,随着烛光的跳动也微微颤动。金属环穿透了对方红色粉嫩的蓓蕾,另一端则与一根极细的丝线相连,固定在地面之上,让她不得不保持着微微躬身,蹲起起跳的姿势。她那充满肌肉线条的双腿打着哆嗦,自然会牵扯到乳尖紧绷的淫环,细汗将她鬓间细发打湿,黏在脸颊上,汗液顺着瘦削清丽的脸颊滑落,在白皙的下巴凝结滴落,伴着女侠痛苦的呻吟。 而另一边的季漪澜虽然没有被乳头穿孔,却也被一根极细的丝线捆住了她的下身嫩芽,刺痛让女侠的身子微微颤抖。 “唔嗯……嗯……不知道,嗯这些装置是个什么滋味?”看着两女严厉的额外拘束,叶柳不知道为何,身子竟然有些发热,她连忙别过眼神,才慢慢将再一次涌起的燥热压下。 方才忍不住的呜咽却让叶柳剪水秋眸一亮。自己口中的丝质堵嘴在刚刚似乎被顶出了一些!!! “似乎可以顶出?机会!!!”本来已经有些绝望,却因为这一刻的发现再一次扬起希望。 脑海回忆起吴海平最后虽然得意但燃尽的疲惫身影,叶柳带着屈辱媚意的美眸忍不住眼角上扬。虽然自己几人被吴海平囚禁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但这次忘掉给她嘴上勒死布条就说明对方依旧会犯错。只要他不断犯错,轻视自己,那自己完全有机会反杀对方。 她哼哧喘着鼻息,继续尝试了几次竟是真的将自己堵嘴的丝巾吐出。 “呼……”重新获得新鲜空气的叶柳畅快呼吸,虽然这件地牢早已被她们淫糜的气息填满,可时日已久,嗅觉早就习惯了这种污浊空气。看向其他两女,叶柳忍耐着身体带来的燥热,她微微挪动步伐,想要给另外两名女侠解开堵嘴,大小腿被绑缚之下让她只能迈动微小步伐。 “漪澜,我给你们解开额……”头顶绑绳将她的头发扯起,而叶柳距离季漪澜虽然已经近在咫尺,可这短短的距离却好似天堑。叶柳踮起脚尖终于又向前挪动了一丝,也终于触碰到了季漪澜犯热的脸颊。 银牙咬住勒进季漪澜嘴里的勒布,碰撞之下让季漪澜的娇躯摇晃,正好牵动那根系在她腿间蜜肉之上的细绳。本来只是娇喘的女侠发出压抑不住的疼痛呼声,双腿战栗的想要夹紧,却被穿过膝盖的绳索阻挡。身子在疼痛和欲火刺激下发软想要躺下,也因为头顶绳子难以办到。 叶柳见此只得停下自己动作,眼神夹杂着担忧与愧疚看向季漪澜。 “呜呜没唔嗯事……”季漪澜踉跄的垫着脚,股间被勒住的银芽发红,春眸已经蕴满水珠,却依然坚定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季漪澜知道,这是她们仅存的机会。她必须告诉叶柳对方身体起的变化,不然等到十五天之后叶柳与吴海平比试之时,对自己身体变化没有意识的叶柳必输无疑。而随之而来的则是自己几人跳脱的可能进一步变得渺茫。 见季漪澜坚定的点头,叶柳蕴起气力,再一次猛的垫脚,银牙稳稳的咬在勒在季漪澜脸颊的布条之上。 “唔嗯呜呜呜呜? ??!!!”季漪澜在叶柳的动作下,身体忍不住牵动勒住嫩芽的细丝,淫药将部分痛觉转化为异样的快感,让她通透无暇的脸颊快速染上一层红晕。勒在她嘴里的布条紧贴着她的脸颊,嘴上的部分更是深深嵌入她的红唇皓齿之内,让季漪澜唇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如此严密的塞嘴自然不是叶柳一时半会能够解开的。随着她的动作,季漪澜原本低沉的呜咽逐渐高亢,喘息也逐渐急促起来。
晋阳城,锦袍中年人推开房门,看四周无人之后将房门从里面反 锁,脚步轻微的来到一个书架之旁,随着机扩运转的声音响起,书架后方竟出现一个漆黑的大洞,中年男人再次确认四周无人之后便小心的钻进洞中。 “唔嗯……呜呜呜……嗷嗷嗷……”随着书架关闭,满含屈辱的呻 吟在这个人工挖掘出来的地 下通道回响,时不时还会传来一阵连忙起伏的女子浪 叫,只不过无论是浪 叫还是呻 吟都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一般,传入人耳只剩呜咽声响。 男人手按了一下有些翘 起的肉 棒,借着吹亮火折点燃入口处的一盏油灯,顺着油灯的光亮一点点下了这一个个台阶,一时站在左边一时往右,甚是奇怪。 “唔嗯呜……呜呜呜~”男人左右腾挪的终于走过了那间地道,他将油灯点亮这间地牢的蜡烛,昏暗的地牢随着蜡烛燃 烧逐渐光亮,也终于看清正被铁质拘束器和绳索拘束在地牢正中的女人。 黑色绸缎蒙住了女人的双眼,在脑后绑成一根死结,柔顺的布料紧 贴着女人的面部肌肤,剥夺了任何可能摄入双眼之中的光亮,从铁质拘束架之上伸出两根铁链,在链条中间一颗打磨光亮的银色铁球让被口水打湿的红 唇挣开,被 迫张 开一个大大的O字形,嘴角的缝隙之处灰色的布料因为口腔被塞满而从女人香 唇溢出,肉 眼可见鼓 起的小包很难想象里面塞了多少布团,死死勒住嘴巴的口球让女人连动一下脑袋都成了奢望,更别说吐出嘴里令她难受无比的布料。 铁链迫使的女人被 迫昂起脑袋,在这种姿 势下很快就让她感到酸麻无比。而她的绳子则被铁质拘束起束缚成弯腰鞠躬的姿 势,因此此刻女人被烛 光照亮的脸颊正对着进来细细打量的男人,如此拘束之下,酸痛很快让女人忍不住呻 吟起来,在塞嘴之后化作诱人的情话。 红绳将女人双手束缚在脑后,并非反剪的样式,反而是现在身前将双手绑牢,之后通 过绳索从胸前拉至脑后,这种绑法按理来说相比于反剪双手更易解 开,可在男人娴熟的捆绑之下却是让她痛苦不堪。顺着从手腕到脊背的红绳线索,可以看到红绳最后消失在了女人圆 润紧实的肉 臀之上,肉 感丰厚的臀 瓣死死的夹 住红绳,视线之下看不清红绳消失之处,可从女人一动也不敢动作的手臂,不难猜出红绳末端束缚了一个钢构,将手臂与菊 穴相连。 双 腿被红绳捆绑成一段段之后被铁质骨架拘束成半弯的形式,从膝盖之处延伸出了两根在灯光之下不细看甚至难以察觉的细丝,与因为鞠躬动作下垂的乳 尖相连,只要双 腿有一丝挣扎就会牵动起胸前的敏 感 部 位。全身的拘束用绳并不多,却将女人束缚成了连动都成奢望的淫 媚 肉 团,足见拘束者的手段。 男子看着眼前呻 吟不断,甚至因为挣扎诱使自己高 潮的女人,脑海中英姿飒爽的倩影逐渐被眼前的淫 媚浪 女所替代,他一把扯下自己隐秘 部位的遮盖布料,在被 拘束成这种屈辱姿 势的女人身后,将早就坚 硬无比的肉 棒挤了进去。 “呜呜呜唔嗯……嗷嗷嗷”肉 臀包裹的感觉让男人无比舒 爽,探索一番之后终于找到了淫 水直流的美 人蜜 穴,冲撞的声音振 动铁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也带动了其他本用来束缚女人的部位,胸前的红点随着细线牵引,乳 浪前后翻涌,钢构的刺 激更是让女人尖 叫连连。 男人手握在女人胸前那对雪白圆乳之上,暴 力的将其揉 捏成各种形状,配合着自己胯 下的动作,很快就让处在情 欲之中的女人涌上了高 潮,原本就绯红的双颊此时变得更加鲜红,呻 吟叫骂之音也变成一阵高过一阵的嗷嗷浪 叫。 啪啪啪…… “哦嗷嗷嗷……呜啊啊啊……嗷嗷嗷”感受到精关到了最后一颗,男人猛的顶入,粗 长的肉 棒直顶花 心,也让女人瞬间来到了高 潮。喘息几口之后,波的一声男人抽 出了沾满淫 水和精 液的肉 棒,在女人臀 瓣的缝隙擦 拭一番之后,来到了发出细微呻 吟好似猫叫的女人面前,他取下口球和布团。 “考虑的怎么样了?现在答应,我还可以让你……” “呸……”香风拂面,没有一丝唾液,却也表明了女人此刻的态度。看着被 干的娇 喘不已,却依旧还是原来那臭脾气的女人,男人脸色一冷,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哼,骚母 狗,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小母 狗,既然已经决定束手就擒了,就没必要多次一举了。”接过手下递过来的软面丝巾,师爷毫不留情的塞 入到叶柳的小 嘴之中,暴 烈且迅速的将足足三 条棉布,丝巾塞 入,平 滑的脸颊之上自然的鼓 起了微微 隆 起的小包,随着一根木枷潜入到双 唇,并因为勒的过深使得叶柳牙齿不得不将其咬住之后,叶柳此刻却是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语了。 “呜?呜呜呜~!”叶柳斓艳的杏眸第一次睁大,这不是因为刚刚师爷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是在他挟持住自己脸颊之后,她竟然难以挣脱,若是不用碧水剑她怕是与这个师爷对上会被对方生擒活捉起来。此时,看着师爷眼眶之下两次色彩不一的皮肤,她终于知道了对方是谁,被塞满堵嘴的檀口却没办法叫出对方的名字了。 师爷做完这一切却还没结束,他从一个灰色小盒之中掏出两个红色的似棉絮状的紧致物体。 “小母 狗知道这是什么吗?” “唔嗯?” “你应该猜到了一些我的身份,不错,当时最令我兴 奋的就是母女相逢不能闻了。”他远远看了一眼杨明科,凑到叶柳耳边细细低语:“当时可是吓死我了,毕竟她的母亲,我的师父可是化境高手,若是她挣扎求救那我现在也没机会来捆你这条小母 狗了。而这一切都多亏了东瀛这个奇特产物–耳不闻。你,要试试吗?” “呜?呜呜嗯!!!”叶柳发 丝随着螓首晃动飘舞,这个耳不闻便是江湖之中几大邪器之一,不仅能够隔绝佩戴着一切听觉,还会使佩戴者在一段时间后出现幻听的情况。师爷可不顾叶柳明确拒绝的眼神,他将两颗耳不闻取出塞 入叶柳精致的耳廓之中,为了防止因为叶柳挣扎而晃落他又取出了一块灰色长棉布绕着叶柳的耳廓一圈一圈的缠绕起来,也间接的将叶柳的视觉隔绝。至此,叶柳的视觉,听觉已经丧失大部分,看着对方颤 抖的娇 躯,师爷知道对方此刻身 体的触觉已经被放大不少倍了。 而在师爷这做完之后,手下也早已将叶柳的身 子捆缚完毕,绳索从颈后穿过叶柳的香掖在对方背后交叉之后绕到那一对硕果上方先行打成一个花结之后顺着双 乳之间的缝隙向下在下乳 房的位置又绕向背后,收紧的绳索配合上方将叶柳笔挺肉厚的淫丝巨 乳拖起,随着身 子的动作而上下晃动。之后绳子进一步从背后向下,绕过叶柳挺翘的肉 臀 缝隙将胸前上部绳子连在一起,随着绳索收紧,叶柳忍不住发出一身闷 哼,乳 房的勒感加之绳索勒进蜜 肉 缝隙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夹 紧双 腿。想要反击的手掌却也在此时被粗 暴的反扭到了身后,加之身前师爷的钳制,此刻的叶柳能够反 抗挣扎的间隙已经变得越来越细小。 绳子在叶柳交叉反扭在背后的手腕之间上下左右飞舞,将她灵活的手腕死死捆成一个十字,并随着剩余绳索上拉,此刻修 长的手指已经紧紧 贴到叶柳颈椎的位置在纤细的脖颈之间捆就几圈之后,手腕已经与脖颈连为一体。绳索勒的紧绷使得叶柳忍不住就要吐出舌 头用来呼吸,却因为嘴中密集的布团只是发出几声哼叫,鼻息加重之后就再无其余的动作。 手臂则是常规的缠绕几圈之后,与上肢绳子连在一起,难动分毫。在完成上身束缚之后,一根在阳光下近乎透 明的细丝被取出,将叶柳灵活的手指也给并拢成掌型一一捆紧之后再用绳子与后背肩胛骨的位置固定到一起,至此,叶柳已经完全丧失了挣扎反 抗的能力,只能发出阵阵意义不明的闷 哼,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一双玉 腿自然也是没有放过,只不过只捆了膝盖以上的大 腿部位,双脚脚腕则是有一根长约半米的绳链束缚,从膝盖拉出一道绳索与脖子处连接,迫使叶柳被 迫做出弯腰翘 臀的姿 势,在挺翘又肉 感丰厚的肉 臀之间,已经开始泛滥的蜜 穴若隐若现。师爷取出两个不一样的长条木棒,在湿 润的蜜 穴附近擦 拭润 滑之后抹上红色药液,对准肉 臀之内两个诱人骚 穴狠狠按入,木棒几乎气根而入,后又被勒进肉 缝中的股绳死死顶 住,让叶柳无论如何也难以顶出体 内的异物。 “唔嗯嗷嗷嗷!!!呜呜……”好 痛,呜呜,虽然有了初步的润 滑,可粗 暴的顶入依旧让叶柳弯腰翘 臀的身 子颤 抖的向前迈动几步,摔倒在地。在绳子紧缚下微弱颤 抖的娇 躯除了发出细如蚊鸣的呜咽浪 叫之外连站起来都成了巨大的挑战。 师爷看着躺在地上的叶柳,唇角忍不住上扬。一流高手自己捆过好多了,任凭对方何等嚣张,被自己的黑绳捆绑之下,都只能变成淫雌浪 叫的肉货母猪,还没有过一次例外。甚至师爷认为若是化境宗师乖乖被自己绑起来,也只会是一头淫 浪雌叫的骚母猪。叶柳能够自愿被绑肯定是留有后手的,可现在的她还有可能使出后手吗? 大人还让自己小心,纯属小心过头了。 在师爷示意下,一根银色铁质,尖端是圆 润球形的鼻勾被塞 入叶柳鼻内,随着拉动很快就顶 住了叶柳的鼻腔之内,在将叶柳扶正之后,手拿与鼻勾相连绳索的男子越上高头大马,就牵着蒙面塞嘴的叶柳走出了大厅,而师爷则从自己身后取出一捆黑色长鞭 子握在手中。 [既然暂时吃不到,那就收一点利息。] 啪啪啪!连续三鞭 子,精准击 打在肉 臀 缝隙的木棒尾端。 “呜呜嗯呜呜呜呜……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