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去人权,作为武器生存的特殊能力者们的故事
文章摘要
时间已经过了20点,太阳已经落山,但刑场在众多灯光的照射下,像白天一样明亮。 光芒的中央是无数兴奋的观众和转播用的摄像机。 视线的前方是裸体的女性和拉着她们的武装士兵。 士兵们穿着像动画片里的机器人宇航服一样的套装。 辅助佩戴者的力量使之能单手轻松地处理重武装的同时从主要的步枪弹中保护其身体的陵牙重工制的最新力量辅助套装。 装备如此强大的士兵们将3个全裸的女人10人以上包围着带到处刑台。 “不要!放开我! !我不想死哦哦哦! !” 半狂乱地哭喊的女人。 3人都是20岁左右,很有战斗女性的气质,紧实的身体,适当的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勾勒出美丽的曲线。 双手被结实得可怕的铁制手镯固定在弹性适中的臀部上,强迫女人们做出挺胸的姿势。 更糟糕的是,手镯上还长着一个金属钩,深深地刺进了女人的[X]。 钩子的前端有一个又重又大的铁球,牢牢地卡在扩张的脚蹼上,把手铐固定在背后。 把库斯科插进曼科,固定到极限。 从那惨不忍睹的打开方式可以看出,前面的洞和后面的洞都遭到了破坏。 更让女人们痛苦的是,用咬断[X]和[X]的气势夹住的锯齿状夹子。 那个夹子上延伸出一条皮带,士兵拉着皮带,把女人们硬拉向处刑台。 敏感的部位被强行压碎、拉扯,因疼痛和羞耻而双腿发抖的女人们。 左右两边都是士兵,一个用枪指着腿,一个用枪瞄准身体。 只要稍微想逃,腿就会立刻被射穿。 “我不要了……要杀就早点杀……露出这样的样子我活不下去了。” 一边被抓走一边逞强的女人。 那个女人被士兵用枪无情地打倒。 失去平衡,刺进臀洞的钩子猛地一拽,把臀洞掀了起来。 “哇哇!” 接着,在皮带的拉扯下,乳房和肛门被拉到极限,美丽的乳汁扭曲变形。 “好疼啊好疼啊! ! !” 士兵一边踢着女人的血,一边说。 “哼,不管出现多少只像你们这样的怪物,我们一定会杀了他们。” 不知为何,通过人体改造而发动特殊能力的只有女性。 超乎常人的肌肉和耐力。以及超越每个人智慧的特殊能力。 利用这种能力参加抵抗运动的女人们。虽然可以夺走很多士兵的生命,但是一旦战败,等待没有人权的她们的将是人间的活地狱。 要么身心服从,在战俘营里活得狼狈不堪,要么作为同伴的仇敌被凌辱致死。 “你们已经没用了,赶快下地狱吧。” 说着的士兵指着处刑台。 因为处刑会进行很多次,为了不让观众厌烦,会定期改变方法。 眼前的是已经处刑数十人的处刑台。预计此次处刑结束后将被撤消。 刑场中央设置的金属底座。大小约有8张榻榻米大小的巨大铁板。 那里安装了固定3人的“大”字形躺着的皮带。
“太高兴了。这样又能从一开始就破坏它了! ! !再用那时候的惨叫和表情让它开心! !” 强化拿起环形开口器具逼近卡梅里亚。 我可不能给他戴那种东西。 卡梅里亚用力地闭上嘴,锐利的目光投向强化。 但是····那样的事完全是徒劳。 开口器具抵住他的嘴的同时,束缚他手脚的锁链上响起了雷击般的强烈电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拉到极限的四肢肌肉因触电而痉挛。 我因为剧痛而叫出声来,甚至产生了全身从内侧爆炸的错觉,开口器具被塞进了我的嘴里。 一想到金属碰到牙齿的不快,就闭不上嘴。 即使用力下颚,也只是发出讨厌的声音,嘴巴张得很大,连1mm都动不了。 (该死! !这个女人啊! ! !) 由于受到高压电流的照射,卡美丽亚全身冒着热气。 透明的管子从头顶上下来。 教科拿起它,连接到开口器具上。 “呜呜! ! !嗯! !” “当你们成为阶下囚的时候,你们的抵抗运动就没有自由了。到现在为止,我不是很清楚地告诉你们自己的身体吗?这个蠢女人连这些都忘记了吗?” 从连接在开口器具上的透明管子中,大量黏稠的[X]一样的东西流了进来。 “哇,你们的主食,[X]味的营养剂。很怀念吧?后来我们又改良了,让味道、气味和口感更正宗。渴了吧?有好几升,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卡梅里亚干巴巴的嘴里瞬间充满了黏糊糊的臭[X]。 (该死! !你突然想干什么!被[X]淹死了! ! !) 如果不吞下去就会[X]… 没办法,我只好吞下满嘴[X]味的营养剂,感觉沉重的液体从喉咙往胃里滴落。 体内被不干净的东西侵犯的不愉快的感觉。 椿他们,对于日本的特殊能力者来说也许是日常生活,但是对于卡美丽亚来说是第一次的体验。 恶心和悔恨让我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哎呀呀,那个山茶花哭到这种程度,也太脆弱了吧。不过,这种东西还不能说是责备,是吧?”
“用河水可以抵挡,但是不能离开河流。但是,如果是强科的话,应该会给我们留下可以挽救的余地……是吗?” 月藤将因氧气耗尽而完全无法动弹的不死之身肉娃娃椿从河底打捞上来。 “希望能派上用场。” 用水触手束缚住椿的四肢,朝着格雷奈德的弹幕方向。 “什么?什么?怎么了?” 将河水从体内的孔洞排出,氧气就会循环到身体,椿的意识也会恢复。 而且,我很快就后悔了,要是没有恢复意识就好了。 眼前是飞来的格雷奈德。 山茶花被当成了不会坏掉的肉盾。 “哇! ! !” 热气和碎片刺痛了山茶花。 “哎呀,起床了吗?不过正好再卷一个人就能逃掉。” 月藤解开水的束缚,握住了椿的双臂。 “所以就暂时在这里告别吧! !” 椿就这样被甩了出去。 “哼! ! !” 被甩出去的是手持榴弹发射器的士兵。 山茶花撞到了那个士兵,士兵滑了下去。 “什么! !” “是椿! !把他绑起来! !” “这边是1班!逮捕椿!月藤逃走了。这是超越情报的跳跃力。追踪很困难! !” 士兵们用钢制的束缚器将全裸的山茶的手脚固定住,关进折叠式的正好能装山茶的特殊箱子里。 椿用尽剩下的体力,使劲撞了过去。因为是简易制作的盒子,试了一下能不能破坏,但由于用力不够,还是没能破坏。 “确保椿,用电磁锁。” 当我按下锁住正在徒劳挣扎的山茶花的盒子按钮时,盒子里的山茶花突然闪了起来。 虽然不是很强的电压,但就像强行收缩山茶花的肌肉,封锁了它的行动一样。 “啊啊啊啊!” 触电,全裸颤抖的椿。 “哼。这家伙是怪物。这样做也不会死的。我拿回去。1班回来投! ! 2班! 3班!找到对象了吗?” 那个时候,抱着野野香逃跑的葵躲在树的影子里,目击了陵牙的士兵从直升机下降。
“嗯! !” 拷问官对枫树的样子很满意,手里拿着另一个刑具。 这是拷问性器的固定项目苦恼梨。 正如其名,是像洋梨一样形状的金属块。 最坏的部分有一个开关用的把手,从把手的前端伸出一根电源线。 拷问官用舌头舔了舔苦恼的梨。 异常修长的舌头涂满了大量唾液。 被那个拷问官的唾液打湿的金属块,被强力的夹子塞进了打开的枫香馒头里。 “恩吉迪! !” 又大又重又冷的金属块。 只要一[X],枫树的芒果就会被扯得快要裂开。 但是苦恼的梨的真正价值在[X]后发挥出来。 如果拷问官转动方向盘,[X]内就会像苦恼的梨子开花一样变成4个。 “哇哇哇哇! !” 已经变成一条路的枫树的芒草,从内侧越过界限,被推展开来。 “(胯! !胯裂开了呜呜呜呜! ! !)” 女人纤细的内脏。直到粘膜破裂之前,拷问官才打开苦恼的梨,停止转动方向盘。 严刑拷打官的注意力集中在枫树的[X],就像在分辨枫树芒果细胞破裂的声音一样。 不管到哪里都很糟糕。枫继续瞪着男人。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物体,在枫树前给我看。 “只要拧一下这个开关就能通电。” 拷问官把装有转盘的遥控器凑近枫,让枫看得更清楚。 枫想用头把它弹开,但被项圈压住,没能成功。 “脚被针刺穿,被苦恼的梨子蹂躏,也有那种气势。好啊。让我更快乐吧。” 男人在枫香面前慢慢转动转盘。 刻度盘上写着电压的强度,正中间靠后的部分写着会产生致死量的电击。 毫不犹豫地施以致命的电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枫树凄厉的惨叫,犹如垂死挣扎。 从扎进脚上的竹签中流出的电流使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失控,将肌肉纤维烧断。 “脚啊! !好痛!好痛! !肌肉被破坏了!呜呜呜! ! !” 接着,在馒头中打开的金属苦恼梨发出了雷鸣般的火花,馒头中也出现了火花。 (胯! !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地方! !从里面被烤了! !) 从苦恼的梨被拉伸到极限的[X]肉射出电击,那个肌肉被破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哦哦哦哦! ! !” 在气球的摩擦力的牵引下,直肠也一起从孔穴中飞出,和管子一起洒出清洗体内的水。 “啊! !出来!屁股上有很多水! !” 粉红色的直肠突起,就像用软管喷水一样,把积存在肚子里的清洗液撒得四散开来。 “嗯哦哦。东西都从屁股里流出来了。水都从里面流出来了~ ~ ~” 像喷水一样把水从屁股里喷出来,压迫感的肚子渐渐变得轻松了。 “啊哈……啊哈……啊哈……这样一来,胀鼓鼓的肚子就舒服了……啊哈……” 被灌了大量的水而难以活动的肚子变得舒畅了,腰部周围也能活动了。 “接下来,只要打破某个地方的束缚就行了……” 无法破坏的椿虽然无法做出折断自己的骨头、解除关节来逃离束缚的动作,但只要使用那不会破坏的身体,就可以“挣扎到束缚破坏为止”。 “虽然会很痛…但要想从这里逃出去也只能这么做了。总之先把脚上的束缚或者钢索弄坏就好了。说不定天花板的金属零件会意外地脱落。” 这么说着,正准备把力量集中到腹肌和腿上的瞬间,头顶传来开门的声音。 “还是算了吧,椿。” 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传来,椿反射性地喊出声音主人的名字。 “强化! !” 被绑着的被自己的小便弄湿的脑袋猛地动了一下,看向门的方向。 遗传自父亲狮子王的栗色波浪头发。左眼虽然被眼罩遮住了,但像母亲一样充满S气的吊眼正瞪着她。 服装不是平时的军服,而是稍微娇小保守的合身的西装。 强调女性曲线的紧身裙、黑色紧身裤和浅口鞋。 给人干练印象的职业女性风格。 她的打扮正式得让人看不出这条紧身裙里藏着巨大的秘密。 “椿,你最好别想着逃跑,做什么都没用。” 说着,桥下从推车里拿出几个点滴袋,放在天花板的轨道上。 “哼,你说自己赢不了,就拜托老爸帮我们干掉抵抗运动?” 镜花一边工作一边用充满敌意的声音回答。 “那怎么可能。父亲只是执行了歼灭恐怖分子的公务。他只是想展示自己是值得领导国家的强大领袖。” 吊瓶袋大概有10袋以上吧,吊完吊瓶后,山茶花周围挂着大量带有针头的管子。 镜花穿着紧身裙,屈膝蹲下,拿起一根软管。 “在国民看来,您是在报复对妻子的评价,但当上首相后,您父亲只考虑国家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