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帮助请求发布资源

[点击联系客服]请不要用国产浏览器,遇到任何问题请联系客服解决!

网站教程
凡人修仙传:九幽锁仙环封面
凡人修仙传:九幽锁仙环 封面

凡人修仙传:九幽锁仙环

作者: Yumi最新章节: 第55章 烙铁焚红,奴印将落
字数: 284,521字
连载中
优质精品
「镣铐爽文系列」她本是天姿绝伦、风华绝代的极品女修,却甘愿俯首,自请为妾。叶凡亲手为其设下三道禁制——足缠锁链,女修自此赤足而行,步步皆陷于他掌中;颈戴项圈,贞锁贴身,寸寸皆为他所制;乳尖穿环,尽皆袒露于他眼底。九幽锁仙环——通天灵宝,禁制多重,封修为,夺气运,令她再无倚仗;合欢铃起,音律催情,引欲念如潮,层层叠涌;缚仙索随心变幻,姿态万千,束缚之间尽显掌控;天欲膏一抹,触感陡升百倍,理智瞬间崩塌。一个又一个极品女修,落入他设下的禁制之网——从抗拒到沉沦,从羞耻到渴望,身心渐次失守,再也无力自拔……
价格246积分
会员最高7折优惠

文章摘要

“前辈说的三道禁制……是什么?” 叶凡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浅雪。 她的脸很红,显然已经猜到了什么。一个女修,一个男修,所谓的“禁制”,在天南大陆的修仙界里,往往只有一种含义。 但叶凡说的禁制,和她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这第一道禁制,名为‘玄阴锁灵环’。”叶凡缓缓说道,“以九幽之力凝成,一旦施下,将会限制你行动范围,终身不可解除——除非我身死道消,否则禁制永不消散。” 苏浅雪的脸更红了。 限制……行动范围…… 终身不可解除? 那岂不是说,她这辈子都要…… “第二道禁制,”叶凡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名为‘缚仙圈’和‘贞锁带’。会封印你金丹以上的修为,同时……禁制自爆。” 苏浅雪猛地抬头,脸色煞白:“禁制自爆?” “对。”叶凡的目光没有回避,“如果你试图背叛我,或者对我不利,禁制会自行引爆,让你形神俱灭。” 苏浅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三道禁制,”叶凡的声音又淡了几分,“名为‘玄阴双环’和‘锁仙环’。会完全掌控你的生死,同时……让我们心意相通,共享气运。” 他顿了顿,补充道:“第三道禁制,一旦施下,同样永远无法解除。” 石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苏浅雪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终身不可解除的‘玄阴锁灵环’。 封印修为的缚仙圈。 禁制自爆的贞锁带。 还有…… 这哪里是禁制?这分明是……是…… 苏浅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念头也在她脑海中盘旋。 这个人救了她。在她走投无路、必死无疑的时候,是他从天而降,杀了那些追杀她的人。他给她疗伤,给她换衣服,给她煮粥,还问她仇人是谁。

只是一瞬,然后便移开了。但他的瞳孔深处,有一丝极淡的波澜掠过——那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偏爱。 苏浅雪闭着眼睛,不知道叶凡在看哪里。她只感觉到双足被金光包裹,温温热热的,并不难受。 金光缓缓凝聚,在她的脚踝处凝结成两只精致的金色圆环。 圆环严丝合缝地扣在脚踝上,大小恰到好处——既不会滑落,也不会勒得太紧。环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那些符文便像是活过来一般,微微闪烁了几下,然后黯淡下去,融入了环身之中。 两只脚环之间,连接着一根一尺二寸长的金色短链。 短链同样精致,由无数细小的金环编织而成,每一个金环上都刻着肉眼无法分辨的符文。链条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叮当,叮当。 脚镣成型后,金光并未散去,而是继续向上蔓延,笼罩了苏浅雪的双手。 同样的事情发生了。 金光将她的双手包裹,在她的手腕处凝聚成两只金色手环。手环比脚环稍小一些,同样严丝合扣,同样刻满符文。两只手环之间,连接着一根八寸长的金色短链。 手链比脚链短,限制了双手的活动范围。苏浅雪试着将双手分开,链条绷紧,只能分开大约一尺的距离。 金光散去。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叮当,叮当。 苏浅雪睁开眼睛,低头看去。 金色的手铐锁在手腕上,链条垂落,微微晃动。她试着抬起手,链条随之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又低头看脚。 金色的脚镣锁在脚踝上,短链在脚踝间晃动。她试着走了两步,脚链叮当作响,步伐被限制在一尺二寸之内,每一步都不能迈得太大。 羞耻。 极度的羞耻。 苏浅雪的脸红得像火烧,她下意识地用被锁住的双手捂住脸,不敢看叶凡。 但她能感觉到——赤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脚链垂落在脚踝间,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叮当的声响。那种感觉陌生而奇异,让她浑身都在发烫。 苏浅雪放下手,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金色手铐,又看看脚踝上的金色脚镣。 金色的链条在昏暗的石室里闪烁着淡淡的光泽,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公子……这个禁制,会封印我的修为吗?”

“苏浅雪。”叶凡的声音变得严肃,“你是我的侍妾。你的身体,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我。这一点,你在接受禁制的时候就应该明白。” 苏浅雪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叶凡说,“我可以解开禁制,放你走。但如果你选择留下,就要学会接受这一切。” 苏浅雪沉默了很久。 竹叶沙沙作响,风吹过她的裙摆,露出赤裸的双足和脚踝上的金色镣铐。 “我不后悔。”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我知道。”叶凡点头,“所以我们慢慢来。今天只学最基础的——穴位的位置和灵力的引导路径。不需要全部做完。” 苏浅雪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躺下来。”叶凡指了指青石。 苏浅雪在青石上躺下,冰凉的石头贴着后背,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她双手放在身侧,手铐的金链垂下来,碰到石头发出清脆的声响。 “把裙子掀起来。” 苏浅雪闭上眼睛,双手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拉。 裙子被拉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下身。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雪。腰间的金色腰链在阳光下闪着光,前面的金链垂下来,连着那朵精致的金色兰花。兰花紧紧贴着她的丝处,花瓣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的灵石抵着音蒂的位置,微微发光。 苏浅雪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叶凡的手按住了她的膝盖。 “分开。” 苏浅雪咬着嘴唇,慢慢把双腿分开。 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叶凡的目光下。 贞锁带的设计很精巧——兰花紧紧贴合着音户的形状,但没有完全遮挡。两侧的音唇从花瓣边缘微微露出,粉嫩嫩的,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 “玄阴之体果然有独到之处。”叶凡平静地指出。 苏浅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功法会让你身体变得愈发敏感。第一层修炼完成后,你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发生变化。”叶凡说。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朵金色兰花。 “啊……”苏浅雪浑身一颤。 兰花上的灵石被灵力激活,开始微微震动。那种震动直接传到音蒂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贞锁带上的灵石有两种模式。”叶凡解释道,“一种是日常模式,只贴合不震动。另一种是修炼模式,会持续震动,刺激你的音蒂,帮助排出玄阴之气。” 他手指一动,震动的强度增加了一倍。 “啊啊……” 苏浅雪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震动的灵石抵着音蒂,那种酥麻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前……前辈……太强了……啊……”

掌按在了凤九灵的肩膀上。 “你——” 凤九灵想要挣脱,但一股诡异的力量从叶凡掌心涌出,直接渗透进她的经脉。那股力量阴冷、粘稠,像无数条细小的蛇,顺着她的经脉蔓延,所过之处,灵力运转变得迟缓。 “这是什么功法!”凤九灵惊怒交加。 “玄阴锁仙诀。”叶凡的声音很平静,“专门克制你这种纯阳体质。” 他手腕上的九幽锁仙环金光大放,化作无数道金色的锁链虚影,从四面八方涌向凤九灵。 凤九灵拼命催动凤凰真火,金色的火焰在体表燃烧,试图烧断那些锁链虚影。但锁链是灵体,不是实体,火焰根本无法触及。 锁链虚影穿透火焰,缠绕上凤九灵的手腕、脚踝、腰肢、脖颈。 “不——!” 凤九灵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拼命挣扎。但那些锁链越收越紧,将她的灵力一点点封印。 火焰熄灭了。 火焰长裙消散,露出她翅裸的身体。 锁链虚影化作实体——金色的手铐扣住她的手腕,金色的脚镣锁住她的脚踝,金色的项圈环住她的脖颈,金色的腰链缠住她的纤腰。 凤九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被锁在身后,浑身动弹不得。 她试图催动灵力,但发现自己的修为被压制到了筑基期——不,比筑基期还低,只有炼气期的水平。 “你……”凤九灵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和震惊,“你对我做了什么!” “九幽锁仙环的禁制。”叶凡蹲下身,和她平视,“暂时封印了你的修为。放心,不会伤害你。” “放开我!”凤九灵拼命挣扎,手铐脚镣叮当作响,但纹丝不动。 “不放。”叶凡摇头,“你现在情绪太激动,放了你又要打。等你冷静下来再说。” “你——!” 凤九灵气得浑身发抖,但无济于事。 她的修为被封印到炼气期,连挣脱这些镣铐的力气都没有。而且那些镣铐上有禁制,越是挣扎,锁得越紧。 苏浅雪从山坳边缘走回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凤九灵,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前辈,要不要给她穿件衣服?” “不用。”叶凡说,“让她先冷静一下。” 他转身走到朱果树下,盘膝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开始调息疗伤。 凤九灵跪在草地上,浑身翅裸,手被锁在身后,脚踝上戴着金色的脚镣。 晨风吹过,草叶划过她翅裸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她能感觉到阳光照在身上,照在辱房上,照在小腹上,照在双腿之间。 羞耻。 愤怒。

“我没紧张。”凤九灵嘴硬。 叶凡没有拆穿她。 金光笼罩了凤九灵的双足。 她脚上穿着苏浅雪给她的布鞋。但在金光中,鞋袜瞬间化为飞灰,露出她赤裸的双足。 凤九灵的双足确实很美。 和苏浅雪那种纤巧白嫩不同,她的脚更有力量感——修长、匀称、线条流畅。足弓高耸,脚趾修长,趾甲是天然的朱红色,像十颗小小的红宝石——这是凤凰血脉带来的特征,和普通人类不同。脚踝纤细,踝骨突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金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叶凡的目光在她的赤足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金光凝聚,两只精致的金色脚镣在她脚踝处成型,严丝合缝地环住踝骨。脚镣间连着一根一尺二寸的金色短链。 然后是双手。 叶凡解开她手腕上的临时锁链,金光重新凝聚,化作两只金色手铐,扣住她的手腕,链长八寸。 最后是脖颈。 金色的项圈在她脖子上成型,一指宽,严丝合缝,正面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和凤九灵趾甲的颜色一样,天然的朱红。 金光散去,九幽锁仙环重新飞回叶凡手腕。 凤九灵低头看着自己手脚上的金色镣铐,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脸色复杂。 她咬了咬牙,试着走了两步。脚链叮当作响,步伐受限。凤九灵本就带着凤凰一族特有的优雅,现在被脚链限制,反而多了一种被束缚的美感。 “接下来是第二禁制。”叶凡说,“缚仙圈你已经有了,还差贞锁带。” 凤九灵的脸一下子红了。 贞锁带。 她在苏浅雪身上见过——那条从腰间垂下的金色锁链,前面的部分卡在丝处,后面的部分嵌入臀缝。 “能不能……”凤九灵的声音有些发抖,“跳过这个?” “不能。”叶凡摇头,“三道禁制缺一不可。” 凤九灵咬着嘴唇,纠结了很久。 “……来吧。” “把裙子脱了。” 凤九灵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起微光,缓缓施法——白裙无声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小麦色的肌肤,流畅的肌肉线条,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双腿之间是那片火红色的毛发,在月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双腿分开。”叶凡说。 凤九灵闭上眼睛,慢慢把双腿分开……

叶凡手掐法印,九幽锁仙环骤然大放光芒。 金色的腰链在凤九灵腰间成型,环住纤腰。腰链正面垂下两条细细的金链,一条向前,一条向后。 前面的金链末端,连着一朵精致的金色凤凰——和给苏浅雪的兰花不同,给凤九灵的是凤凰。凤凰展翅,翅膀微微张开,花蕊处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色灵石。 叶凡的手指捏住那只金色凤凰,轻轻按在凤九灵的丝处。 “啊……” 凤九灵浑身一颤。 金属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冰凉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凤凰的翅膀紧紧贴合着音户的形状,中间的灵石恰好抵在音帝的位置。 “后面。”叶凡说。 凤九灵颤抖着转过身,双手撑在膝盖上,翘起臀部。 这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羞耻的事——翅裸着身体,在男人面前撅起屁股,露出最丝密的后停。 后面的金链末端连着一颗光滑的金色珠子,比苏浅雪那颗大一些,呈椭圆形,表面刻着凤凰羽毛的纹路。 叶凡的手指捏着珠子,抵在她的臀缝处,缓缓推进。 “唔……” 凤九灵咬着嘴唇,感受着那颗冰凉的珠子撑开后停,一点点滑入体内。那种感觉怪异至极,胀得厉害,但比昨晚叶凡的手指进入时好一些——珠子很光滑,而且有润滑。 珠子完全没入体内后,后链绷直,和腰链连为一体。 “好了。” 凤九灵站直身体,低头看着腰间的金色锁链。 前面的凤凰紧紧贴着丝处,灵石刚好抵住音帝,随着呼吸微微摩擦。后面的珠子卡在体内,每走一步都会带来异样的压迫感。 “接下来是第三道禁制。”叶凡说,“玄阴双环和锁仙环。” 凤九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在苏浅雪身上见过辱环和音环——金色的细环穿过辱尖,穿过音帝包皮和音唇,环上挂着小小的铃铛或灵石。 “玄阴双环是辱环。”叶凡解释道,“锁仙环是音环。和贞锁带配合,构成完整的禁制网络。” 凤九灵咬着牙,没有说话。 “抬手。”叶凡说。 凤九灵抬起双手,辱尖挺起。 叶凡的手指捏住她的左辱尖,轻轻揉搓。 “啊……”凤九灵发出一声低吟。 叶凡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辱尖,轻轻捻动,让那点浅粉迅速充血挺立。 九幽锁仙环发光,金光在她辱尖处凝聚,化作两个精致的小环——辱环。每个辱环都是细细的金色圆环,环上挂着一颗小小的铃铛,铃铛上刻着凤凰的纹路。 叶凡取出金色的细针。 “忍一下。”

这种禁制……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恩赐。 第三天,柳梦璃做出了决定。 “前辈。”她找到叶凡,跪在他面前,“我愿意做前辈的侍妾,交出《阴阳和合大典》。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帮我把合欢宗的追杀令取消。”柳梦璃说,“我不想一辈子被人追杀。” “可以。”叶凡点头,“等你的禁制稳定了,我亲自去合欢宗走一趟。” “多谢前辈。”柳梦璃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起来吧。”叶凡淡淡道,“既然答应了,往后喊我公子便好。现在,为你施第一道禁制。” 柳梦璃缓缓起身,心跳不觉快了几分。 她在合欢宗见过类似的禁制——宗主花自在给那些炉鼎下的禁制,手铐脚镣项圈,锁住修为,锁住行动,让人生不如死。 但苏浅雪和凤九灵的禁制,似乎不一样。 叶凡催动九幽锁仙环,金环从手腕上飞出,悬浮在半空,金光笼罩了柳梦璃的双足。 她脚上的鞋袜在金光中化为飞灰,露出赤裸的双足。金光凝聚,两只精致的金色脚镣在她脚踝处成型,严丝合缝地环住踝骨。脚镣间连着一根一尺二寸的金色短链。 接着是双手。 同样的金色手铐扣在她的手腕上,链长八寸。 最后是脖颈。 金色的项圈在她脖子上成型,一指宽,严丝合缝,正面镶嵌着一颗粉色的宝石。 金光散去,九幽锁仙环重新飞回叶凡手腕。 柳梦璃低头看着自己手脚上的金色镣铐,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她试着走了两步,脚链叮当作响,步伐受限。她原本的步伐就带着合欢宗特有的妩媚婀娜,现在被脚链限制,反而更加勾人。 “剩下的,等你伤好了再施。”叶凡说,“现在先教你《玄阴御女真经》的第一层。” 柳梦璃的脸微微泛红。 “公子……我学过合欢宗的功法……” “不一样。”叶凡摇头,“合欢宗的功法是采补,我的功法是互补。你需要从头学起。” “是。”柳梦璃低下头。

叶凡从主位上走了下来,站到她的面前。 他掐诀一引,腕间的九幽锁仙环顿时金光大放,耀眼的光芒将整座大殿都映得一片辉煌。 姬瑶霜闭上了眼睛,任由那片金光将自己笼罩其中。 金光最先覆上她的双足。靴子在光芒之中化作飞灰消散,露出一双赤裸的足来。 姬瑶霜的脚与苏浅雪、凤九灵、柳梦璃的都不相同——修长而白皙,仿佛是霜雪精雕细琢而成。脚趾匀称纤巧,趾甲泛着淡淡的冰蓝色光泽,与她所修功法同出一源。足弓高高隆起,踝骨精致得如同玉石雕成,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叶凡的目光在她赤足之上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金光凝聚成形,两只精致的金色脚镣在她脚踝处浮现而出,严丝合缝地环住了那一对纤细的踝骨。脚镣之间连着一根一尺二寸的金色短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接着是双手。 同样的金色手铐扣上了她的手腕,链长八寸,精致而牢固。 最后是脖颈。 金色的缚仙圈在她修长的颈项上成形,一指来宽,贴合得不留一丝缝隙。项圈正面嵌着一颗冰蓝色的宝石,光泽莹润,与她趾甲的颜色一模一样。 金光散去,九幽锁仙环重新飞回叶凡的腕间,安静下来。 姬瑶霜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与脚踝上多出来的金色镣铐,又抬手摸了摸脖颈上的缚仙圈,神色复杂难言。她试着迈出两步,脚链便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当声响,步伐也被那一尺二寸的短链所限,迈不大,也走不快。原本那北寒仙宫独有的清冷飘逸步态,被这脚链一缚,反倒多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禁锢的美感来。 叶凡道:“还有两道禁制,一并施完。” 姬瑶霜的身子微微一僵,低声问道:“这样急吗?” “你体内的寒毒已经发作,禁制越早施完,双修化解寒毒便能越早开始。多拖一日,便多一分危险。” 姬瑶霜深吸了一口气,再度闭上双眼:“……来吧。”

是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压不住的燥热逼的。 夕阳从窗棂缝隙中挤进来,在她面颊上投下细长的光影。她低下头,看自己的手——腕上金铐紧贴着肌肤,链子泛着幽幽冷光。她试着转了转手腕,金属环纹丝不动,像是从她出生起便长在那里似的。 她咬了咬牙,走到床边坐下,盘膝闭目,开始尝试运转灵力。 她是元婴后期的修士。数百年的修行,对灵力的掌控早已炉火纯青。虽修为被禁制压制了大半,但她不信自己挣不脱这些禁制。 灵力自气海涌出,沿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她小心翼翼引导灵力,像引导一缕冰泉,试图渗入腕上金铐,从内部瓦解其结构。 灵力触到手铐的刹那—— 金光骤然大盛。 “啊——!” 姬瑶霜痛呼出声。那声音被项圈压住了一部分,变得沙哑而破碎。 灵力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壁,不是被挡住,而是被狠狠弹回。反弹的灵力在她经脉中逆行倒施,像千百根冰针同时刺入经络,激起一阵剧烈刺痛。 而这才只是开始。 手铐、脚镣、项圈——同时开始收紧。 不是错觉。 是真的在收紧。 项圈原本尚有一丝缝隙,此刻却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扼住她的咽喉。金环缓缓收缩,压迫着气管两侧,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只剩稀薄的一缕钻入肺腑。 “唔……咳……咳咳……” 姬瑶霜抬手抓住项圈,指节扣进金环与颈项之间,拼命想将它撑开。可金环纹丝不动,反而因她的挣扎收得更紧。她能感到项圈边缘陷入脖颈肌肤,压迫着喉间软骨,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不是金环在响,是她自己的喉咙在响。 手铐也在收缩。金环勒进腕部皮肉,压迫着腕间经脉,双手开始发麻,指尖泛出青白色。 脚镣同样在收紧。踝上金环深深陷入肌肤,短链绷得笔直,将双足牢牢锁在一处。她想挪动双脚,却发现踝骨被金环箍得死死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让金环陷得更深一分。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胸前那一对汝环,与下身那隐秘之处的禁制。 汝环也在收缩。 原本穿过汝尖的金色细环只是松松挂着,像一个暧昧的饰物。此刻却在缓缓收紧,环身压迫着汝尖的穿孔处,将那已因灵力逆行而充血挺立的嫩肉挤压得愈发突出。铃铛的重量拉扯着环身,让收缩的环不断摩擦穿孔内壁——每一下摩擦都像有人用指尖轻轻捻动,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以及刺痛之后更加汹涌的、令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而下身那枚锁仙环——穿过花蒂包疲与两侧花唇的金色细环——也在收缩。 那环原本贴合得宜,像是量身打造。此刻却像被无形之手捏住,开始缓缓收紧。环身压迫着花蒂根部,将那已充血挺立的珍珠挤得愈发凸出,几乎要从包疲中完全探出头来。两侧穿过花唇的部分也在收缩,将两片粉嫩软肉勒得微微翻卷,紧紧贴在环身上。 三颗灵石因环身收缩而更加紧密地抵住了三处敏感至极的所在——花蒂上那颗几乎嵌进了包疲里,密道口那颗压进了柔软肉壁的入口,玉门那颗也紧紧顶住了细小孔洞。 “啊……啊……”

神识在这无休止的煎熬中寸寸溃散。眼前夕照如熔金泼洒,一时是朦胧的一团赤色氤氲,一时又碎作漫天细密的光屑,在她瞳仁里浮浮沉沉。耳际的声响也跟着失了真——脚镣的叮当声、铃铎的碎响、喉间逸出的细碎呻吟搅作一处,时而飘忽得像从天外传来,时而又猛然在识海深处炸响。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也许下一刻就会彻底失去意识。也许下一刻禁制就会真正失控。也许下一刻她就会——死? 这个字从脑海中浮起时,竟然带着一丝解脱的意味。死了就不用再受这种折磨了。死了就不用戴着这些禁制,不用跪在这里,不用被凤九灵看着自己这副模样了。 可她不想死。她修炼了数百年,从北寒仙宫一个普通弟子一步步走到元婴后期,走到一宫之主的位置。她经历过无数生死一线的战斗,从来不是一个会轻言放弃的人。 可此刻,她第一次觉得——活着,竟然可以比死更难熬。 凤九灵始终没开口。 她只是坐在床沿上,一腿叠着另一腿,赤裸的脚悬在半空,悠悠地晃。视线落在姬瑶霜身上,看得很慢,很轻,像在看一件自己从前也穿过的衣裳,像在辨认一段自己曾经也走过的路。 她都记得。记得很清楚。 那会儿她刚被叶凡种下禁制,也曾拼命调动灵力想要挣脱,也触过一模一样的惩罚。也曾跪在地上,浑身湿透,丝处的蜜液淌了一地。也曾被一次次推上巅峰又被拽回来,反复撕扯,被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逼到几乎散架。 她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羞耻,愤怒,不甘,还有那种咬进骨头里的恨。她也记得自己发过的誓:一旦脱身,一定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可后来呢? 她没有脱困,禁制没有解除,叶凡没有被碎尸万段。 她反而越来越适应这些禁制了。脚镣的叮当声不再让她羞耻,反而让她觉得安心——那声音提醒着她,她属于某个人。汝环铃铛的震动不再让她难堪,反而让她觉得舒服。贞锁带紧贴丝处的触感不再让她抗拒,反而让她觉得……想要更多。 她越来越贪恋这些禁制了。 尤其是在和叶凡双修的时候。当所有禁制一同激活,当贞锁带上的灵石以近乎疯狂的频率震动,当叶凡那股玄阴之气裹挟着寒意涌入她丹田深处——那一瞬间,她骨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崩裂了。一种足以淹没理智的块感从内里翻涌而出,让她浑身战栗,让她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一切过往的身份与骄傲,只记得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她是他的。 她喜欢,很喜欢。 但这些话,她永远不会说出口。 所以她看着眼前的姬瑶霜,心里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漠。但她不会表现出来。至少现在不会。 姬瑶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从肩头到腰肢,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汗水顺着散落的长发不停滴落,地面上那一小摊水洼已扩大了一圈,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从贞锁带缝隙中渗出的蜜液。 意识明显在溃散的边缘。原本撑在地面的双手已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血痕。她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可此刻连疼痛都不管用了。禁制的刺激太强了,强到压过了一切。 可她的修为在支撑着她。元婴后期。数百年的苦修,无数次的破境与顿悟,将她的神识淬炼得远比同阶修士更加坚韧。正是这份坚韧,让她在禁制的惩罚中坚持了这么久。 一盏茶,两盏茶,三盏茶。

花蒂——女子周身最敏感的所在,再无其二。金针贯穿的刹那,痛楚尖锐得如同一道闪电直劈而下,灼烧似的撕扯自那米粒大小的嫩肉炸开,瞬间吞没全身。紫灵剧颤不止,足踝上的金链在剧烈的挣扎中哗啦作响。泪水夺眶而出,顺着面颊大颗大颗滚落。 叶凡手中不停,动作迅捷而又精准。金针方一穿过,锁仙环的第一环便随即扣入穿刺之处。可这远远不曾完结——第二环穿透右侧小唇,第三环又穿透左侧小唇。三处齐齐洞穿的剧痛交叠在一处,几乎令紫灵昏死过去。铃铛随着她浑身剧烈的痉挛,叮当叮当响个不休。 而当锁仙环完全扣合的那一刻,一股磅礴浩荡的灵力自环中涌出,直冲丹田! “啊啊啊啊——!” 紫灵仰首,一声娇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间逸出。 那灵力直探入她丹田深处,触及被封镇的淫毒——轰然炸散。 紫色灵石疯狂脉动,三枚灵石齐齐震颤——花蒂上那枚已几乎嵌入娇嫩褶缝之中,将那一点嫩红震得充血挺栗,从小小一粒撑成了饱胀欲滴的红豆;花道口那枚紧紧抵着软肉,震得内壁频频收缩,蜜液如决堤般涌出。 更令紫灵崩溃的是——方才被封镇的淫毒,竟被锁仙环的灵力重新激活了。不是解封,而是两股力量在丹田深处激烈交锋,谁也压不过谁。碰撞的余波化作一股股细小而霸道的冲击,沿经脉四处奔窜,逼得她几乎要发疯。 而伴随那灼热的,是一股更为可怖的、自骨子里透出的酥麻。 她大口喘息,双眼失神地望着石室穹顶,唇间逸出断断续续、沙哑而破碎的呻吟。身下石面已被那私处涌出的蜜液浸湿大片——清亮黏腻的汁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石面上汇成小小一摊。 直到这时,她才终于明白,自己答应的究竟是什么。 “感觉如何?”叶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紫灵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间却只逸出一声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觉——疼是有的,麻也是有的,胀、酥、烫、空、满,千般滋味齐齐涌上来,搅在一处,分辨不清,却偏生每一种都刻骨般清晰。 尤其是后庭里那颗珠子……方才她浑身痉挛不止,谷道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收缩,都带着那珠子微微转上一转,鸢尾花纹细细地刮过肠壁嫩肉,像是有人从里面轻轻搔弄,又胀又酥,酥得她险些要伸手去抠出来,却又忍不住绞得更紧了些。 叶凡递过来一件东西——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紫色纱裙,纱质轻薄而柔软,表面隐隐有一层微弱的灵光流转不定。 “这原是给……旁人炼制的,”叶凡的语气依旧淡淡,“不过这颜色,予你倒也算相衬。” 紫灵颤着手接过纱裙,指尖方才触上纱面,一股温润的灵力便自纱中渗出,顺着指缝沁入经脉。她无暇多想,慌忙将纱裙抖开,往身上一披。纱裙加身的刹那,金光微微一闪,裙衫便自行贴附,悄然合了她的身段。裙摆垂至小腿中段,恰恰好露出踝上那对金色脚镣。 胸前衣料严丝合缝地裹住那对饱满的玉峰,料子却轻薄得很,隐隐透出内里的轮廓——环下垂着的小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摇曳,在纱下映出两团若隐若现的金色光晕。腰间那条金色腰链自纱裙外透出淡淡微光,两条垂落的细链,更是在薄纱下纤毫可辨。 叶凡看了她一眼。这袭紫纱灵衣本是给姬瑶霜备下的,不想穿在紫灵身上,竟也这般合衬——她二人身量本就相近,只紫灵较姬瑶霜微腴几分,纱裙裹住胸口便绷得略紧了些,将那对玉峰的轮廓勾勒得愈发饱满分明。 紫灵立在石室中央,低首瞧着身上若隐若现的禁制,又悄悄抬眸,偷眼去看叶凡,恰撞进他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里。她慌忙垂下眼帘,耳根又烧了起来。 “走吧。”叶凡抬手撤去四周的隔绝禁制,洞口复又透进山间微茫的天光。 紫灵跟在他身后,赤着一双玉足踏过粗砺的山石。每行一步,脚镣便叮当作响,后庭那枚珠子亦随步履悄然旋动;身前那朵紫色鸢尾花间嵌着的灵石,更是一刻不停地轻轻脉动着,紧抵着那颗犹未从方才高潮余韵中全然平复的花蒂。 她垂首而行,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 叶凡并未回头,却听得身后那女子小心翼翼的、夹带着叮当碎响的赤足步音。她走得很慢,比来时更慢——脚镣的短链拘着步幅,每一步只得一尺二寸。 他忽然想起苏浅雪初戴镣铐随行时,也是这样小步小步地跟着他,低着头,叮当叮当响一路。 紫灵自然不知叶凡心中所想。她只强忍着周身层层叠叠的异样,一步步跟紧前方那袭青色背影。 “紫月,姐姐来了……”

那些污言秽语,犹如万千细密的绣花针,密密匝匝,尽数扎入苏浅雪的耳中。她拼命摇头,想将这些声音甩脱出去,可它们偏偏无孔不入,字字句句,清清楚楚地烙进脑海里。只觉得浑身火烧一般滚烫,那股羞耻几乎要将人当场焚成灰烬,方才罢休。 黑衣修士并未留给她太多羞耻的余裕。两人利落地将她架到木枷正前方,一左一右拉开她的双臂——腕骨被强行扣入枷上左右两侧的铁锁之中,只听“咔嚓”两声脆响,腕铐便死死咬住了她的手腕。那铁锁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禁制符文,方一合拢,符文便亮起幽蓝的微光,一股无形的压力自腕间涌入经脉,将她体内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彻底封死。 颈铐紧随其后。一修士自后揪住她长发,猛地往后一扯,迫她仰起头来,露出那段修长的脖颈。颈铐呈半圆铁环之形,环内同样刻满禁制纹路,合拢时只听得沉闷的“咔”一声,便将她纤巧的咽喉牢牢锁死在木枷之上。铁环贴得极紧,倒不教她透不过气——只是教她每一次吞咽,都清清楚楚地觉着那道冰冷坚硬的金属箍正勒在自己喉间,连稍稍转动脖颈,也成了一种奢念。 接着,有人抓住了她的双足。 黑衣修士蹲下身去,一人抓住她一只脚踝。苏浅雪拼命蹬踹,赤裸的脚掌踢在那修士脸上,趾尖戳进他眼眶,那修士吃痛,骂了一声,反手便是一掌掴在她臀侧——清脆的响声混着她喉咙里漏出的闷哼,在石台上格外刺耳。 “老实些!” 那人再无半分耐性,五指一张,如铁钳般紧紧攥住她的左踝,不由分说,便往木枷底端左侧的踝铐上按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左踝已被牢牢锁死。紧接着,他如法炮制,又将右踝铐入木枷底端右侧。两根踝铐与木枷之间,仅以数寸短链相连,生生将她双足劈开,分张至一个令人心惊的宽度——虽非一字马那般完全展平,却也足以令她腿间那片私隐之处再无半分遮掩,正正对着台下乌压压的人群,无所遁形。 苏浅雪的双脚被迫踮起,仅以脚尖勉强着地。那木枷的高度是算好了的——恰好让她踮起脚尖才能够着地面,脚后跟悬空,整个人的重量便落在脚尖与手腕两处。双臂被朝两侧拉到极限,两条手臂绷得笔直,肩胛骨向后收拢,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将那对饱满的玉峰挺得更高、更翘。 双脚被分开锁住,腿根被迫大敞,花谷入口一览无余——可她却偏偏弯不下腰来,木枷上的颈铐将她的脑袋固定在高处,连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体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被箍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字形,每一寸肌肤,皆无处遁形。 一名黑衣修士自盘中取出一物,行至她面前。那是一枚连着细链的铜球,约莫鸽卵大小,铜球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禁制纹路。那人一手捏住苏浅雪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苏浅雪死死咬住牙关,拼命摇头,可那人五指如铁钳般卡住她的下颌关节,稍一使力,便将她牙关撬开了。铜球被塞入口中,恰好卡在齿关与舌面之间,将她的嘴巴最大限度地撑开——合不拢,闭不上,连吞咽自己的唾液都成了奢望。 “呜呜——!” 苏浅雪喉间溢出一声闷哑的哀鸣,尽数被堵在唇齿之间,不得而出。那铜球撑得她嘴角生疼,两瓣朱唇被强行拉扯成一个极尽屈辱的“O”形,舌面被沉甸甸的铜球死死压住,舌尖只能徒劳地在球底微微发颤。铜球上的禁制纹路与舌面一触,便有一股极细微的电流渗入舌根——不是痛,而是一种令人舌根酸麻、酥酥痒痒的异样之感,恍若无数只细小的虫蚁在舌尖上缓缓爬行。 她拼命想将铜球吐出去,可那铜球早被细链牢牢系在颈铐之上,任凭她如何摇头、如何挣扎,它只是纹丝不动地堵在口中,分毫不曾松脱。溢出口的,唯有一串黏黏糊糊、连她自己也听不出含义的闷响。 “呜呜……呜嗯……呜呜呜……” 台下的围观者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你听她那声儿——跟猪叫似的!” “别费力气了,省省嗓子吧,待会儿还有得你叫呢!” 苏浅雪的眼泪顺着面颊淌下来,流进嘴角,被铜球堵着,只能从铜球边缘的缝隙中渗出,混着唾液滴落在锁骨上。 又一名黑衣修士走上前来。他手中提着一件法器,形如长棍。棍身约莫三尺来长,通体乌黑,表面同样刻满禁制纹路。棍首并非平直——顶端雕作一枚微微膨起的圆球,球面不光滑,刻着一圈圈密密层层的槽纹,深浅相间,于夜明珠幽光之下泛起冷冷的寒芒。棍身被稳稳固定在石台地面的凹槽之中,竖直朝上,末端嵌入凹槽深处,棍身与地面垂直,纹丝不动。 苏浅雪看不到身后,她只能从台下围观者骤然的屏息与兴奋的窃语中,感知到有什么极其不堪的事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黑衣修士绕到她身后,蹲下身去。苏浅雪浑身一颤,只觉一根冰凉的手指抵在了后庭入口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轻轻按了按那一圈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的褶皱。 “呜——!” 她浑身猛地一颤,被铜球堵住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她拼命夹紧臀肉,拼命想躲开那根手指,可她整个人被木枷牢牢锁死,双脚被踝铐劈开固定,臀部无处可躲。那根手指裹着冰凉的润滑膏体,在她后庭褶皱上头慢悠悠画了两圈,便毫不费力地探入了一个指节,搅了一搅,又抽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紧得很哪。”那黑衣修士嘿嘿一笑,朝台下扬了扬沾着膏脂的手指,“上好的雏儿。” 台下的哄笑与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起,苏浅雪阖上了眼。她不敢看——不敢看台下那数百张贪婪的、幸灾乐祸的、垂涎欲滴的脸,不敢看那些男子毫不掩饰地盯着她赤裸身躯时的目光,不敢看那些妇人掩着嘴窃窃私语的模样。可阖上眼也无用——她听得见。听得见每一个字,听得见那些教人恨不得一头撞死的淫言秽语。 那黑衣修士将那根黑色长棍的顶端对准了她的后庭——那颗微微膨大的、刻满槽纹的球状顶端,正正抵在了后庭入口处。 “呜呜……呜呜呜呜——!” 苏浅雪发出一串含混而尖锐的呜咽,身子在木枷上疯狂挣扎,镣铐被她扯得哗啦作响。可她被锁得太死了。颈铐锁着她的脖颈,腰铐锁着她的腰肢,腕铐锁着她的手腕,踝铐锁着她的脚踝——整个人被钉死在木枷上,连半分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能感到那颗金属球正被一寸一寸顶入后庭入口,顶端正撑开那圈娇嫩的肉褶,激起一阵直窜头顶的胀痛,让她头皮阵阵发麻,脚趾死死蜷起足背上青筋根根凸现。 “唔……呜呜呜……”

花自在松开她的下巴,转身朝山门走去,声音冷冷地抛下来。 “叛宗之罪,依合欢宗门规,当受九狱之刑。今日这登阶之刑,不过是第一道。来人——给她上枷具。” 两名黑纱弟子上前一步,一人抓住柳梦璃的左臂,将她整个人扯得一个踉跄。另一人从阶旁提起一件沉重的黑色铁枷,朝她当头套了下来。那枷具通体铁黑,不知是何种材质铸造而成,表面粗糙冰冷,内侧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纹路。枷具呈长方形,中间开一个大洞,两侧各一个小洞,分别用来卡住脖颈与手腕。 柳梦璃拼命挣扎,却被那两名弟子死死按住肩膀,半分动弹不得。那铁枷带着刺骨的寒气,咔的一声套上了她的后颈。她的脖颈被卡入中间的大洞之中,枷孔不大不小,恰好卡住咽喉两侧。接着,她的双手被先后从两侧的小洞中穿过——枷具合拢时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两侧小洞边缘的禁制纹路同时亮起幽蓝的微光。她的手腕被彻底锁死在枷孔之内,双肩因手臂向上抬举而被拉扯成一个近乎极限的角度,整个人的姿势因这沉重铁枷的禁锢而变得极为扭曲僵硬。 柳梦璃只觉肩膀被铁枷拉得生疼,双腕被死死箍着,压迫感从手腕一路蔓延到肩胛,再到后颈。她被迫保持着双手半举的姿势,连稍稍放下手臂都做不到。紧接着,一名弟子又取出一副粗重的脚镣,蹲下身去,将她双踝分别铐入。脚镣之间连着一根不到两尺的粗黑铁链,比叶凡给她戴的金链短了将近一半。另有数条长链,从枷具边缘垂落,分别连着她的颈项、双腕和脚踝,将她整个人连成一个被锁链串起的囚徒。每一条锁链都沉甸甸地拖曳在地上,随着她身体的微颤发出哗啦哗啦的闷响。 这副枷具与镣铐,和叶凡给她戴的那些精致金饰截然不同。 叶凡所赐的金铐,虽锁住她腕踝,却打磨得光滑圆润,戴得久了,竟生出几分温润的质感来;项圈虽箍着颈,却从不曾令她有半分阻滞之感。可眼前这副铁枷,粗粝、冰冷、沉重,恍若无数只手同时攫住她,朝不同方向撕扯。枷孔边缘与腕间、颈上摩挲,钝痛阵阵,绵延不绝。那锁链更是又长又沉,每动一下,便如拖着一方巨石,步履维艰。 柳梦璃心下不由将眼前这道枷锁,与叶凡昔日所设的禁制暗暗比较——公子所予,看似束缚,实则亦是庇护;虽为枷锁,终究是一种归属。而眼前这副,却只是冰冷的刑具罢了——不为其他,只为摧折人的意志而生。 “走。” 一名黑纱弟子推搡着她的后背,逼她赤着双足踏上石阶。 柳梦璃踉跄两步,粗重的铁链拖过石阶,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响。这副脚镣的铁链不足两尺,比叶凡给她戴的那条竟短了一半,连迈出极小的步子都觉局促。脚趾触及粗粝的石面,不由得微微蜷起,足弓因过度用力而轻颤不止。每走一步,铁链便哗然作响,仿佛一道驱不散的恶咒,反复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再不是什么柳长老,不过一介阶下囚罢了。 石阶两侧,合欢宗弟子黑压压地列队而立,男女皆有。每隔数十级石阶,便设一处受刑点。所谓“受刑点”,不过是石阶旁稍微平整的空地罢了,空地中央或置一块巨石,或立一根木桩,或架一副刑架,皆是用来将受刑者牢牢固定、加以凌辱的所在。每一处受刑点旁,都候着数名执法弟子,手持各式各样的法器鞭子,早已等得颇不耐烦了 柳梦璃方才踏上第一级受刑点的空地,一个女执法弟子的身形便已晃至她面前,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记耳光,直掴得柳梦璃耳中嗡然作响,半边脸颊霎时肿了起来。 “跪下。” 一声冷喝未落,柳梦璃膝弯处便遭一脚狠狠踹中。她身形尚未立稳,整个人已扑倒在冰凉的石板之上,膝盖磕得生疼。铁枷的重量压得她直不起腰,双手被锁在枷孔里,连撑地都做不到,只得将额头抵在粗粝的石面上,蜷作一团,姿态屈辱到了极处。 “这便是叛出宗门的下场。” 一名男执法弟子缓缓绕至她身前,手中执一根细长墨鞭,不过小指粗细,鞭身却密密麻麻镌满了暗色符文。他抡鞭而起,破风声尖锐又凄厉,劈空而至。第一鞭,便正落在她高高翘起的臀上。 “啪——” 一声脆响在山门前的空地上炸开,久久不散。 那件本就短得遮不住腿根的麻布短裙,被这一鞭抽得裙摆猛然翻飞,底下薄薄的底裤早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柳梦璃浑身猛地一颤,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将冲到嗓子眼的痛呼硬生生压了回去。然而第二鞭紧随而至,落在她因跪姿而微微后翘的臀峰正中,力道比方才又重了一分。 那鞭子落下时痛楚彻骨,却偏偏不伤筋动骨,只留下一道道灼烧般的红痕——力道拿捏得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条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