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公主的错误救国计划(凯旋公主的错误救国方式)
文章摘要
艾尔瑞娜明眸中难掩失落,她深知长公主的决定的事情无人能够劝阻,于是便跪伏下身,双手探入极光连体肉丝衣中,慢慢从腿部叠卷,把肉丝卷到脚末后,抬起头:“殿下,请抬脚。” 闻言,雪舞瑕修长的玉腿微微抬起,足尖轻点,莹润的红甲足趾缓缓套入,艾尔瑞娜见状,连忙把叠卷好的极光肉丝衣套在她紧绷的足尖上,往上一拉。 冰凉的丝质物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拉扯,从弯润的足弓到浑圆的脚踝,再到腿肚线条匀称的小腿、紧绷圆润的大腿、来到纤细舒滑腰肢、包裹住两枚饱满硕大的玉乳、修长纤细的玉臂乃至手指。 极光连体肉丝衣下.体是开档设计,胸口也有两个“o“形窟窿,对应着两枚圆润饱满的玉.乳,玉.乳从窟窿里露出时,就被边缘紧紧束缚住乳.房根部,又酥又麻的触感让雪舞瑕暗自轻皱蹙眉。 薄肉连体丝衣极其纤薄紧身,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密贴合,勾勒出每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那极光肉丝包裹住本就白皙的肌肤,使得表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层会流动的光,竟让这具胴体散发出一股无比圣洁无比光辉又无比淫邪的致命诱惑。 艾尔瑞娜将包裹住脖颈处的连体极光肉丝口束紧,按照此前蛮族侍女的交代锁上锁头。 “啪嗒~”一声,至此,清冷端庄的长公主浑身上下的大部分区域,皆被那层极光连体肉色丝衣裹住,强力紧绷的束缚感如影随形。 接着是那双纯白极光丝手套,艾尔瑞娜托起公主修长如玉的极光手指,将手套逐一套入,然后缓缓拉起手套袖口,一直拉拽到肘部之上,在末端同样锁上小锁,将那双能施展毁天灭地魔法的手掌彻底包裹。 最后,艾尔瑞娜再次跪下,将叠卷成一团的极光黑丝袜套上长公主的抬起的足尖上,沿着匀称的小腿、大腿缓缓向上提拉,直至大腿根部,每一寸被覆盖的肌肤都在微微颤栗。 朦胧的黑色逐渐将带着极光色的玉肤所覆盖,但也丝毫掩盖不了其中的璀璨,极光色本身的光泽在极光黑丝中交相辉映,配合着黑丝本身的锃亮,呈现出耀花人眼的夺目。 用一句话来概括,简直就是被亮瞎了狗眼。 穿戴完毕,雪舞瑕静静立于镜前,紧身的肉色极光丝衣让她如同被一层柔光笼罩,纯白手套与开档黑丝形成刺眼的对比。 只见刚刚佩戴在脖颈、手肘、以及腰间束缚住丝口的小锁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长筒袜袜口一般模样的蕾丝魔法封印。 “居然在我的封印术上改造进行了改造,好手段!”雪舞瑕皱着眉头,美眸中闪过异色,她手指互抱大臂,指尖轻勾手套袖口的边缘,可却挑不起一丝缝隙,就连极光开档黑丝腰腹部位也同样如此,浑身的极光丝像是彻底融合在肌肤上了一样,除非是施法者用特殊的解除封印,否则是没有办法靠自己脱下这身极光淫丝。 作为皇宫里的珍贵材料,禁魔极光淫丝可以说是严格管控,而方才触发的封印,明显比雪舞瑕在十五岁那年发明的极光禁魔封印大法还要强势。 这种封印,可以通过叠加封印物的举动,让禁魔效果呈现出数倍能力,只不过雪舞瑕没想到帝国创造的封印术会有一天用在她的身上。 “殿下?那您会有危险么?”艾尔瑞娜睁大了双眼,下一秒,她看着刚刚亲手给长公主佩戴的小锁一个个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露出愕然之色:“锁头都不见了,您是不是脱不下来?” “无妨,只是感觉有点不舒服,看起来我们这个陛下,是不想我脱掉这身嫁衣了,那就不脱了,继续吧,还需要什么?”雪舞瑕紧皱的双眉舒展开,面无表情地感受着身体上的变化,明明身体的大部分肌肤都被连体极光肉丝衣包裹的密不透风、严严实实、却偏偏露出两片身为女人最不想暴露的地方。 不过哪怕是禁魔丝叠加封印,也没办法彻底压制这位绝地天通的灭神级魔法师的魔力运转,能够做到的,也仅仅只是让体内的魔力流向那两处毫无遮挡的部位,从而让她的施法速度慢上百万分之一都不到。 “殿下,还需要佩戴这件束腰,您吸吸气,束腰围不上了。”艾尔瑞娜皱着小眉头,捧着一件黑色束腰,从正面裹住长公主平坦的小腹。 “好!”雪舞瑕屏住呼吸,小腹急速收缩,她低头看了一眼略显膨胀的巨.乳,不禁有些恍惚。 眼疾手快的艾尔瑞娜当即把束腰狠狠地圈了上去,硬生生把本就收缩腰围再次缩紧几寸,束腰上侧以一个“w”字图托住下方的乳.根,在丰硕的肥.乳下形成纤细如柳的小蛮腰,紧接着又在两侧急剧拱起,勾勒出水蜜桃般惊人的巨臀。 随着啪嗒一声,束腰后背的小锁再次消融于体表。 “唔~好紧,胸口都感觉要被撑爆了~!”雪舞瑕眉头轻蹙,反应过来时,那纤柔的腰肢已被彻底固定成型,别说弯腰了,就连转动这等简单动作都会变得稍显困难。 “啊~那怎么办殿下?它完全是自动缩紧的,我根本没有用力!”艾尔瑞娜看着公主殿下明显大了一圈的臀围与胸围,脸颊不禁稍稍泛红。 被束腰极限收束的腰肢,使得娇体呈现上肿、中缩、下鼓胀的漏斗形曲线,在塑造腰肢紧致曲线的同时,也限制她的呼吸幅度,更关键的,是她必须时刻如同贵族一样僵直地挺直腰线。 “不关你的事,这既然是父皇用来对付我的东西,那么自然不会让我时刻保持舒服,没关系,我想我能适应的。”雪舞瑕轻轻摇头,尝试着调整呼吸,让每一次吸气都尽可能地平稳,很快就适应了被束腰紧紧勒缚的状态。 “砰~”
乌木骑先是一顿“婚具等级即身份,唯有金具配贞洁”的礼制阐述,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阳谋,逼着长公主挑选金色婚具来折辱封印自己,一旦挑选别的,轻则会被打上不贞不洁的称呼,重则还要被扣上至大夏脸面于何地的帽子。 艾尔瑞娜才不管什么大夏脸面,什么忠贞蛮王之类的狗屁道德,她紧紧咬着唇,低声建议:“公主,咱们就选铜...喔不,木级别的吧,求求了!” 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公主的想法,但看着这些长相狰狞的邪恶婚具,一想到插入长公主的体内,玷污她纯圣净洁的身体,就有一股要哭的冲动,更别说对方明了的说这些婚具都有封印效果。 “殿下!”老太监突然一个拔高声音,把两女的目光吸引过来后,急匆匆地靠了过去,他表情严肃,语气焦急:“此事事关大夏威仪,事关殿下贞洁,公主可要慎重挑选,莫要因脸面而失大义啊!” 草拟吗~!(叉掉这段不算!) 闻言,雪舞瑕微微皱了皱眉,她本来确实是打算选一个铜级别婚具佩戴,可老太监的话把她架住了。 想了想,她清冷绝美的容颜不见喜怒,一副淡然的语气说道:“本宫选金色婚具。” “殿下~!别冲动啊!”艾尔瑞娜拉长了尾音,像是要急得哭出来了一样。 “莫慌!这三根婚具制不了我。”雪舞瑕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小手,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慰道:“我越顺从,他们就越容易放松大意,受点委屈没什么,只要能让我顺利接近蛮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长公主不愧是皇家子弟,此举彰显大夏无双气度,咱家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告诉陛下。”老太监满脸欢喜,表现出高度称赞,挥着手示意乌木骑赶快继续。 “殿下忠节天地可鉴,不愧是大夏长公主,把金色婚具拿出来。”乌木骑一声令下,几名侍女上前一步,走出队形来到长公主的身前,他做了个抬手“示意”的手势后,恭然开口:“殿下,请!” 雪舞瑕眸光闪烁,目光旋即转向侍女捧着的木盘上,上面分别放着: 一根周身逼真狰狞,外表活灵活现的肤色阳.棒! 一支棉签加长版的冰晶色细棒。 一串闪闪发光,相连在一起如同葫芦般的淡艳色石子。 “公主可以先从那串糖葫芦开始,从肛.门塞进去即可。” 听着乌木骑一本正经的声音,雪舞瑕眼神犹豫,裹着白丝极光丝套的秀手捡起那串闪闪发亮的石子肛.塞,保持冷艳高傲的脸颊罕见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 【好硬,真的跟石子没什么区别,真的要把这东西塞入身体里吗!】 顿了顿,她咬着牙,秀手从纱裙底下探入,顺着屁股伸去,待到坚硬石子与柔软臀肉触碰时,娇体忍不住僵了僵。 【烫烫的,是我的错觉么?】 雪舞瑕嘴唇轻抿,绝美容颜在微红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娇艳,她手心微微发力,第一颗石子挤开褶皱般的菊.门,闯入毫无防备的肛.门中。 “嗯~”雪舞瑕没忍住轻吟一声,疼痛灼热感侵入她的处女肛.门,坚硬的石子撑开窄小的菊.穴。 她眉头微微皱起,嘴唇不经意轻启,坚硬的肛.塞石子一颗颗塞入,一寸寸深入,肛.门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不断提醒她的肛门正在被异物羞辱入侵中。 如果此刻有人能看到她的屁股,就能看到粉嫩的菊花褶皱如同花儿一样绽放。 前面几颗疼痛难忍,可在到中间时,这种疼痛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异样感,似乎肛.门在适应这种不自然的扩张,变得更加柔韧。 【呼呼~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然而,就在雪舞瑕自认可以忍受的时候,那些【绝念炽星塞】后面的石子却越来越大,被填满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挤这邪恶的异物,菊.穴也忍不住开始了抽搐,发出了一阵阵淫靡的咕唧声。
迷迷糊糊中,雪舞瑕豁然惊醒,猛地感受到密密麻麻视线投射而来,聚焦在她亲手封印的尿道、与后庭处,那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仿佛是想看她出丑的一面,恨不得把她表面那层轻纱被剥开。 【区区蛮夷,妄想看本座丢脸!】 她倏然闭上双眼,将外界一切喧嚣与窥探隔绝,深深吸入一口气—— 【给我,镇!】 刹那间,磅礴的魔力瞬间被调动,哪怕裹住身体的禁魔丝也无法隔绝,被【霜骨束魂栓】与【绝念炽星塞】封印起来的两个洞穴,很快就感受到一股暖流包裹住,将体内的两个异物彻底隔绝起来,不再受到被扩张到极限的疼痛与酥痒。 她那双摄人心魄的丹凤眼恢复清明,金色的瞳孔在光线下投射出摄人的寒光,神态完全没有了方才的痛苦与迷离,有的只有高傲和冷静。 “好强大的魔力,就连这样都没办法封印她么?雪舞瑕到底有多强?”强大的魔力劲风外泄,让乌木骑被逼得后撤半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第一时间就看向手上的罗盘,心头顿时巨震。 原本代表【霜骨束魂栓】与【绝念炽星塞】的两个图标,已彻底黯淡无光,仿佛被某种力量从内部生生掐断了联系! 而刚刚亮起的图标,又代表着它们确确实实已经被长公主装在身上,并产生了效果。 这说明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以雪舞瑕如今通天绝地的灭神境界,居然可以用强大的魔力反压制体内的婚具,从而影响到罗盘的感应。 房间里一片寂静,蛮人们表情突然收敛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震惊了。 这一次没有等乌木骑指挥,雪舞瑕便抓起最后一柄婚具,清澈的眸光缓缓扫过,眼底露出一丝难掩的厌恶与嫌弃,主要是一想到这卑劣且活灵活现的长相,实在让这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感到不适。 这恐怖的女人,到底有多强!乌木骑涣散的瞳孔回过神来,赶忙介绍,声音不由低沉了几分:“此乃【嗜穴金淫钻】,由上古传说中,利用泰坦巨猿肉.棒炼制而成,上面还残留着宿主的一丝物理本能。” 他没有说的是,【嗜穴金淫钻】一旦接触到淫.水,便会触发狂暴嗜水状态,愈战愤勇,有着通过吸取淫.水转化为动能的属性。 包括此前的【霜骨束魂栓】与【绝念炽星塞】,乌木骑都有意的隐瞒一些婚具的特性,让雪舞瑕单纯的以为这仅仅只是一些带着封印效果的婚具,好在关键时刻阴她一把。 【只差最后一件了!】 清丽动人的雪舞瑕抿了抿唇,眼眸里满是坚毅之色,已经佩戴两件婚具的她显得更加冷静,自认经验丰富,并不认为最后一件有多么困难。 尤其是当她在运用魔力把婚具压制住后,更是觉得摸索出对付婚具的新窍门。 看着极光白丝玉手上的仿真假肉.棒,雪舞瑕深吸一口气,朝着自己的下身探了过去,当【嗜穴金淫钻】冰凉的触感直抵在穴口时,一阵酥麻从脊椎直窜上来。 【怎~怎么会这样,明明已经用魔力裹住下身了,为什么,还会这么刺激!】 雪舞瑕呼吸一窒,深潭般清澈明亮的瞳孔颤了颤,嘴唇紧紧抿着,在努力压制着想要呻吟的冲动。 她额头上泻下几滴晶莹的汗珠,强硬的目光扫视着全场,压得那些轻浮的蛮人们埋下头去。 趁着机会,秀手发力,仿真肉.棒毫不迟疑地撬开两片唇瓣,她俏脸猛地昂起,手一哆嗦,差点没能握紧手中的阳棒。 假肉棒的头颅是凸起圆钝的,上面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棒身更是雕刻环形盘绕的纹络,每前进一点,那凹凸不平的构造就足以给她强烈的刺激。 【居...居然这么刺激啊啊~!不能拖延!】 雪舞瑕睁大着妙目,眉目上装出一副庄重威严,甚至故意显露出一副毫无影响的清冷绝傲姿态,握紧的假肉.棒狠狠往肉.穴一塞。
“公主,得罪了!请把双手向左右分开。” 闻言,雪舞瑕轻轻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以一副高姿态的样子缓缓举起双手。 见状,乌木骑把【劫命囚仙绳】先是搭在她的后颈处,绳索上留有一枚预先打好的绳圈,然后攥着绳索对着脖颈绑了两圈,回到颈后压着肩膀,穿过腋下,在大臂末端反绕一圈。 身旁的蛮族侍卫见老大完成了第一步,立马早有准备的牵引着绳索,长公主平行举起的手臂上快速环绕蔓延,一圈、两圈、三圈……足足十圈,每绕一圈,都能在光滑平整的极光肤色玉臂上勒挤出一层隆起的嫩肉,等到绳索在手腕处时,极光白手丝的玉臂已然被勒成一截一截的莲藕状。 “你们轻点,捆的这么紧做什么?”艾尔瑞娜焦急开口。 “没事瑞娜,让他们捆,最好再用力点,”雪舞瑕脸颊逐渐恢复此前镇定自若的样子,眸光淡淡一扫,看着蛮族们在自己的手腕末端系上死扣,防止绑好的绳圈脱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 “免得堂堂蛮王到时候因为惧怕本宫,连面都不敢见了!” “定会让殿下见到蛮王的!”乌木骑脸色僵硬,表情难看,抓着雪舞瑕两只纤细娇嫩的白丝极光小臂,粗暴地向后一拽,摆成从手腕到手肘齐齐合拢紧贴,手心朝上的反手观音姿势。 “嗯~啊~!”雪舞瑕眉尖骤然蹙紧闪过一丝痛楚之色,措不及防地从唇间溢出一声呻吟,手臂被反扭至生理极限,即便是她作为柔韧极佳、不可一世的北伐女战神,也难免感到一阵强烈的酸麻与不适。 她正要下意识想要晃动手臂,挣脱乌木骑的反扭,缓解这难受的姿势,却感受到冰丝极光包裹的手腕上一凉、一紧,一道道绳索快速地从并拢合贴的手腕开始快速缠绕,似乎在怕她反悔一样。 眨眼间,八道横绳严密有序、整齐排列地缠绕在手腕上,让她的手腕失去分开的能力,紧接着两道绳索被合成一股,从紧贴的腕间穿过,竖着绕了两圈。 【这种感觉,这种姿势,好生奇怪,竟让本宫感到不舒服!】 雪舞瑕微不可察的皱一下秀眉,没来得及缓解这个难受的姿势,就已经被蛮人用绳索严密覆盖,随着绳索的逐渐蔓延,她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她张了张嘴,有意的想让他们给自己摆弄一个舒缓点的姿势,却碍于才刚刚撂下狠话,若是说这种话实在影响形象和面子。 莫名有些烦躁雪舞瑕,只能借着几分清冷的声线,淡淡地讥讽道:“堂堂蛮王结个婚,居然要把本殿下绑得这么结实,你们到底在怕什么?还是说蛮王在怕什么!嗯?” 蛮王被嘲讽,蛮族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加大了手中绳索的力度以此来发泄不满,绑得雪舞瑕继而连三地挑了挑眉,却又很快恢复,双方在各自的领域上暗暗较劲。 他们以八道横绳、四道加固竖绳的方式为一组,在雪舞瑕的两只手腕、小臂中段、小臂末段进行整齐缠绕。 等到绑完时,原本的白丝极光玉臂近乎被绳索给吞没了,如同三幅绳轮一般,纹丝合缝嵌在各自部位上,连一根发丝都休想穿入,只在留出两片凸起的白嫩极光肌肤显露在空气中。 如此夸张的绳量,让原本柔顺丝滑的极光白丝手臂仿佛形成了一副用绳圈编织而成的绳棍,别说分开了,哪怕上下搓动一分一毫,都无法影响到绳索的整齐有序。 然而这样的捆绑却并没有结束,反而仅仅是刚刚开始! 在蛮族侍卫系好手肘,乌木骑又指挥着他们开始针对雪舞瑕那对早就引人夺目的饱满酥胸。 两道绳子从后端各自出发,顺着大臂、绕着上乳.根紧紧缠绕,直到四道绳索完成封锁后,又依次对着下乳.根反复如此,仅仅是八道横绳分别上下紧密勒住乳.根,就让长公主的两只肥美玉.乳不自觉地被挤得肿大几分。 紧接着,侍卫们又牵着绳索从后方出发,竖绕过两端肩膀、贴着锁骨一路向下,朝着大臂与胸侧中央勒住下乳.根的横绳进行反绕三圈,然后分别在下乳根与上乳根的横绳上绑好绳扣加以固定。 这样一来,雪舞瑕的大臂便与身体紧密捆绑在一起,两只原本随着重量,自由自在顺着空气流动肆意摆动的极品玉乳,也因大臂与身侧的束绳加固,紧密地托举在一起,夹出一条魅人心魄的乳肉沟壑,形成夸张震撼的视觉冲击。
说话间,他挥了挥手,招呼手下开始最后的捆绑束缚,一千三百米的长绳至始至终没有断开连接,一股又一股的在雪舞瑕身上绕了无数次,每次捆绑完一个部位后,都会事先系上死扣,然后再牵动长绳继续下一个步骤。 这群蛮族败将虽然实力不堪,但捆绑的技术却相当精湛,这一次他们先是把绳索搭在雪舞瑕的脖颈上,顺着脖颈两边向下,使得绳索穿入乳沟,贴合腰腹,从两腿之间穿过,绳索的中央皆有一枚枚绳结,安安静静的浮现在身体表面。 “这,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从下面,穿过去了?”昂着脖颈的雪舞瑕俏脸闪过一丝愕然,没办法看到身下场景,却依旧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穿过什么东西。 “殿下莫慌,这只是婚仪的一部分。”乌木骑不愿多解释,只是指挥手下加快速度。 一左一右的绳索从后背出现,穿过上下两枚绳结的正中央,把两道并拢的绳索分别朝着来时的方向,左右“><”倒勾回去。 紧接着,如法炮制的手法依次向下蔓延,绳索分别上下勒住了已经频频遭受捆绑勒待的巨乳,又缠紧裹着束腰的腰肢,把其勒得更加细致纤细。 “你们,莫不是故意的?本宫的胸口,为什么又被绑上了!?”雪舞瑕半眯半合的美眸蓦然睁大,绝美清冷的脸颊涌起一丝愤怒红晕,煞是诱人心魄,撩人心弦。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屡次三番针对她引以为傲的巨乳,这个位置有那么好绑吗?前几次被勒住的时候她都没说什么了,可这次她忍不住了。 反复把她的奶子当气球勒,真当她的两颗奶子是没脾气的呗? 这时,一旁看得入神的老太监脸色骤然一变,惊呼道:“这居然是大夏的五花大绑、蛮国的后手观音、还有兽国的龟甲缚?” 艾尔瑞娜和雪舞瑕的目光投向老太监,后者在扭头的时候被扯动了一下,乳球晃动,艾尔瑞娜紧急充当嘴替:“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老太监深吸一口气,露出几分得道高仙的严肃脸,缓缓道:“一开始乌木骑对长公主采用的五花大绑,乃是我朝刑部与钦天监共同研创的镇灵之技!专为镇压修为高深的囚犯所设,霸道无比!” “它讲究封灵锁脉,五蕴皆空,讲究手臂与胸腹并齐,看似束缚关节,实则如银针封穴,旨在禁锢灵力运转,使被缚者空有一身修为却无法调动半分,形同废人。” 雪舞瑕脸色微变,大夏用来对付犯人的五花大绑,居然用来对付她,并且蛮人为什么会用?是谁教的,是何居心? 不过好在她是罕见的魔武双修,精通百般战技,境界和实力已经不在高深的范畴内了。 “第二种,则用上了而蛮国的后手观音。”老太监目光闪烁,语重心长:“此技源于蛮国祭祀中奉献祭品的仪式姿态,将双臂极度反剪,掌心朝上,看似神圣,实则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拉伸并暴露胸腹要害,同时令关节处于崩溃边缘,使受缚者稍一挣扎便痛彻心扉,通常用于朝拜…行献祭之事,这是一种极尽折磨考研心智的缚法!” 雪舞瑕听得心中一沉,没想到蛮族居然在绳技上有这么高的技巧,难怪她总觉得被绑起来的感觉和想象中不同。 “第三种,乃兽国的龟甲缚,来源更是凶险,是兽人驯服魔兽的法子。”老太监脸色严肃,耐心解释:“你看殿下身上的绳络,层层叠压,是不是如同一幅精妙的龟甲?” 顿了顿,他两只两指轻抚胡子,继续说:“每道绳结都暗含一股持续收紧的暗劲,专门针对身体的各个部位,越是挣扎绳索陷得越深,不仅剧痛难忍,更会不断消耗体力与意志,直至心神崩溃,此绑法一般用作驯化野兽,令其丧失反抗之心。” 随着老太监的讲解,一块块菱形绳格浮现在长公主的身体上,就像是笼罩着一层渔网,形成一副精致的龟甲造型,使得原本就身材火辣的身体曲线在龟甲缚的束缚下,变得更加凹凸有致,极具绳缚的美感。 “这不是婚仪吗?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法对待殿下!?”艾尔瑞娜声音激动,腰梁挺直,怒目而视。 “诶~!你想想,长公主能承受住这三种严厉的绑法,这不恰恰彰显我大夏风骨,无双气度吗?这是好事啊!”老太监眼睛都笑咪了,完全没有刚才讲解时的严肃样子,扭头与有荣焉地朝着长公主说道:“殿下,您代表的是大夏的国格与信义,此仪式更是关乎大夏的尊严与脸面,关乎着夏国与蛮国之间的和平,请殿下为大局,务必完成礼仪。”
咔嚓~咔嚓~两道锁扣拧上的声音响起,小锁消失在鞋口的表面,紧接着,突兀地传来高跟鞋踩踏地面发出的清脆撞击声。 刚一穿上,雪舞瑕就感受到了这双水晶马蹄高跟的恐怖,身体的所有重量,都集中在把足趾都牢牢并紧的狭窄马蹄三角锥里,后脚跟由于二十二厘米的高跟坡度斜到极致缘故,基本无法给她提供到一点支撑,无论她怎么踩踏,都只能维持一种足后跟高高抬起、足背紧绷成一体直线、足尖踮起的芭蕾站姿。 更重要的是,鞋子中央没有踩踏的痕迹,弯如新月的足心凉飕飕像是悬在空中,一股酥酥痒痒的触感宛如电流在她优美的足弓掠过。 可惜的是,雪舞瑕由于脑袋和手臂彻底绑在一起,无法低头的缘故,导致她看不到自己脚上穿的马蹄高跟到底是一双怎么样的邪恶东西。 “这种鞋子,怎么可能,我的脚,这样太,根本站不稳啊啊~!”视野增高、足尖踮地,雪舞瑕惊慌失措脸色巨变,一滴冷汗都从额头上冒出来,踉跄地在地面上交替踩动可却怎么也止不住想要前倾的身体,莫名的心慌意乱充斥在心头,想要找回脚上平衡的失措感,可随之而来的一个踉跄却让她脚踝一歪,身体猛地向旁边倾斜倒了下去,好在身侧的蛮人将她搀扶住。 “殿下有所不知,我蛮族女子普遍走路都是吊儿郎当,毫无女子尊样,因此早在百年前就立下规矩,外嫁的新娘必须穿上马蹄婚鞋,矫正走路姿势。” 抬起头的乌木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恶意,轻笑道:“在我大蛮,鞋跟越高,预示新娘身份越尊贵!” 嘴上还在给长公主pua高跟鞋的用途,却在另一旁接过手下递来的锁具。 “哗啦啦~”的锁链碰撞声,引起了雪舞瑕注意,她正在尝试驾驭马蹄高跟鞋,踉踉跄跄的步伐在敲击地面,虽看不到身下,但还是本能感觉到不对劲,咬着唇:“什么声音?” “咔嚓~咔嚓~”又是两道锁扣拧紧的声响,雪舞瑕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徒然一紧,似乎那丰硕的腿肉都被挤一股冰凉触感深深挤入,旋即是脚踝。 她瞬间意识到什么,她被戴上脚镣了! “你,你在做什么!?”雪舞瑕骤然拔高怒音,绝美的俏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惊容,大腿和脚踝上的锁扣狞的很紧,她能明显感受到两只脚的中间有一股强大的拉扯力在限制着她,五厘米的腿链与十五厘米的脚镣,让她的双腿的自由空间也被剥夺了。 身为大夏皇室的长公主,她居然在帝都被一个蛮人戴上象征囚犯才会戴的脚镣,这是何等荒谬的事情。 “对于殿下来说,仅仅是婚礼的高跟是不够的。”乌木骑站起身,看着因为穿上高跟鞋能够和自己平视的长公主,假惺惺地露出温顺模样:“作为尊贵的新娘子,大腿环可以您你走出更优雅的步伐,至于脚镣的作用,是让您的步伐保持在一个稳定的范围里。” “毕竟殿下也不想让自己影响到大夏的形象吧?” “乌木骑,记住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本宫有朝一日,肯定会让你付出代价!”雪舞瑕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时刻昂着高冷绝美的脸颊,以一种向下翻眼珠的举动,让她有种颜面崩坏的羞耻感。 并且她还记得自己的此刻的两颗玉.乳是没有任何遮掩的,那么眼前的狼狈姿势,也会让她的玉乳像是特意展示给所有人欣赏品鉴一样,给她本就羞耻的情绪更加羞愧。 “殿下稍安勿躁,还需要最后一步,繁琐的婚具就可以算是佩戴完成了!”乌木骑压下心里的激动,拿着一副项圈将其开闸成两半,一步一步地朝着雪舞瑕走去。 “项,项圈?开什么玩笑,你要本宫戴上项圈?”当看着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后,雪舞瑕愤然地睁大了眼眸,本就苍白的脸颊闪过一丝恼怒的绯红,本能地向后想要倒退。 可迎接她的,却是身侧两旁五大三粗蛮人,他们用粗鄙的大手抓紧紧抓她的大臂,控制住了她的上半身。 “混蛋,松开本宫,谁让你们碰我的!”雪舞瑕俏脸激动不已,第一次感觉情绪有些崩溃,不停地扭动娇躯想要挣脱蛮人的控制。 可一方面刚刚佩戴的脚镣与大腿环,一方面上半身还被身旁两个丑陋的蛮人用大手紧紧抓住,配合脚底踩着一双二十二厘米的水晶马蹄高,让她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反而长公主的挣扎,让两旁的蛮人受到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他们哪来会想到有一天能够亲手逮捕这位一袭白裙横推蛮国的北伐女战神? 看着她如今一副愤怒挣动却又无力摆脱的样子,就像是一位控制起来的囚犯,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风华绝代的长公主风姿? “公主息怒,这并非你想象中的项圈,而是我蛮国的【逆仙束奴环】,作为新娘必要戴上的颈圈,意味着殿下夫唱妇随,彻底和蛮王永结相爱。”乌木骑看着她的样子,连连解释,只不过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促狭恶意。
宽敞的街道尽头,乌木骑高踞马上,威风凛凛地走在最前,不同于初入城时被囚于破车之中的狼狈,此时他昂首挺胸,嘴角上翘,显得很神气,很威风。 他一手握着金色罗盘,另一手正牵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头,则牢牢牵着一位拥有火辣傲人身材女子。 这位女子身体近乎赤裸,浑身上下,只有一层极光连体肤丝衣包裹着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双腿,将她每一寸光滑的肌肤、每一道诱人的曲线都镀上一层流动的火焰光泽,既圣洁,又淫靡。 镂空式的胸前,两枚硕大饱满的奶子紧紧互挨,坦荡荡的裸露在空气中,嫣红的乳珠之上,竟各自戴着两枚熠熠生辉的金箍小环,折射出炫目的锃亮光芒,为她此刻赤裸的、充满魅力感的娇体,平添了几分妖异而堕落的魅惑。 金箍深深系住乳根,细小颗粒的乳头被两副厚重鳄鱼夹子死死咬住,在重力的作用下,两副夹子自然下垂,而夹子末端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条锁链被乌木骑握在手中,随着女人身体颤抖和气息波动,锁链轻轻晃动着。 至于女人的脖颈上套着一副代表低贱身份才会佩戴的奴隶项圈,四条锁链从项圈四处向外延伸而出,分别被四名蛮人握在手中。 这种兴师动众的掌控锁链方式,很明显,起到的羞辱作用更多于本身要表达的押送作用,更像是一种被急于表现的成就感。 如果忽略此刻女人身上的装扮话,凭借着她行走的间偶然流露出来的优雅从容,倒是很像一位英勇受擒后的不屈女战士。 可惜乳头被锁,项圈套着四条锁链,如同牲畜一样被对待般被驱赶拉扯行走,完全破坏了女战士与生俱来的冷冽华贵气场。 此外,这位被蛮人们大动干戈对待的女战士身上,也缠满纵横交错、数量夸张的绑绳,足足一千三百米的绳索尽数绑在她身体各个角落,形成一幅幅菱形龟甲。 每一道绳子,都深深勒入她裹着淫丝的诱人肌肤,光是看上一眼,就能感受到绳索给女人所带来的强势压迫。 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当属她那傲视群雄的极品玉乳,被束腰裹住的纤细腰肢上方,雪白硕大酥乳根部不但让密密麻麻的绳索紧紧框柱,并用力狠勒到最紧,形成一幅幅铐在乳根处的绳枷,震惊四座的乳肉被勒得更加膨胀愈裂,呈现出抓人眼球的震撼视觉。 女人的双手被掰到身后,小臂反扭向上,手心被扯到后脑完全挨在一起,以极限反吊后手观音的姿势固定捆绑起来,复杂严密的绳子捆得严苛残忍,以至于从面第一眼,都看不到女人双臂的存在,仿佛一位失去双臂的霸道美人。 她的身体被一个又一个菱形的绳网覆盖着,宛如龟甲,又宛如渔网一样封印身体各个角落,极限收束的绳索严密到令人发指,将她本就纤细有致的腰肢硬生生勒瘦几分, 一千三百米的绳子,也找不到一丝绳结或者是两股绳索相连而成的迹象,仿佛绳索本来就是形成一体一般长在女人的身上,与她融为一体,时刻给她造成四面八方的紧缚勒肉感,增添了几分令人怜悯的楚楚可怜。 除此之外,被连体肉丝衣包裹的女人,下半身还裹着一条开档油光黑丝,不着片缕的私处,被倒三角的股绳才穿过,形成嵌入淫穴深处的股绳,浑身的拘束强度,简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泛着锃亮竖线光泽的油亮黑丝膝盖上方处,戴着一副仅有五厘米间隙的腿铐,仅能让大腿能够微微敞开,却不足以让她自由跨越,而从大腿的极光黑丝中,隐约看到的白色蕾丝袜根可以看出,里面还套着一条长筒白丝。 脚踝处同样被锁着一副脚镣,十五厘米的链子让她难以保持正常幅度的行走,也是让女人本就套着腿镣的双腿雪上加霜。 更为夸张残忍的是,两只黑丝玉足紧绷成直线状,被强势套上一双极为夸张的马蹄高跟鞋,二十二厘米的细高跟与三厘米的防水台让她小腿的曲线透露着一股令人着迷的诱惑力,高挑的身材愈发鹤立鸡群。 在见到这个身影的刹那,所有人呼吸一窒,然后心跳加快,面红耳赤,在经过短暂的沉默后,继而爆发出更加嘈杂的议论声。 “这不是乌木骑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长公主呢?这女人是谁!?”
可当突如其来的震动,却大大出乎雪舞瑕的意料,汇集在两股地方的庞大魔力,如同被投入一颗大型陨石,直接将平静如水的魔力搅弄得天翻地覆,再也难以进行有效的沟通。 【不好,魔力...失效了!】 雪舞瑕慌怒交加,心中愈发有不祥的预感,她用来镇压淫穴的魔力,在被干扰的一瞬间失去控制,体内的三根婚具金棒似乎拥有了生命,恢复到它们原有的镇压效果,一股充斥着狂暴与暴虐的邪恶力量自她体内炸开。 【镇压!镇压,给我压制住啊!决不能让它们在这种时候!】 雪舞瑕脸颊上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惶恐地调动魔力,可却丝毫不起作用,三根淫棒像是从沉睡中苏醒,直接把魔力满满的下体捅出几个窟窿,邪恶的棒子迅速变大,似要恢复成原样。 【必须现在破开封印,否则不堪设想。】 “呀呀呀~!?”雪舞瑕紧咬银牙,强忍着乳头和阴蒂上袭来的超强快.感,艰难地挺起腰杆,仰面朝天,娇斥出一道响彻的极致愤怒嗓音。 她娇躯在原地肆意挣扎、扭动,肩膀来回晃动,手心紧握成拳节间攥的发白,带动手臂地朝外伸展,紧绷的绳索在浑身的嫩肉中深深勒入,竟在她超强的体魄下撑出一丝缝隙,发出嘎吱的脆响。 这是她被捆绑受束以来,第一次不顾一切奋力挣扎,哪怕毁了这身婚具也在所不惜。 只因在这瞬间身体接收到了恐惧和紧张的信号,疯狂分泌肾上腺素,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如果任由这些封印持续下去,可能会出现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然而,此刻的反抗似乎有些晚了! 作为蛮国唯一的金级别婚具,【劫命囚仙绳】表现出对雪舞瑕有压制性的克制效果,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反而令绳子越绑越紧。 【怎么回事,挣脱不开,这绳索居然有这么坚韧!】 雪舞瑕紧紧咬着唇瓣,呼吸倏然急促,无处不在的强烈拘束感,让她的娇躯各处都开始散发出痛楚的信号,她尝试用学来的百门体术战技来试图挣脱,但显然取三国之术融合成的捆缚手段十分歹毒,每一次的扭动挣扎,都会让她的肌肤各处传来一阵阵的剧痛,紧致的绳索不断挤压着她的嫩肉,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样的情况下,要想不借助任何的外物挣脱捆绑,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能做到的挑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佩戴在身上的所有道具本来就是一套组合型封印,只不过之前被她用得天独厚的庞大魔力将它们单独压制隔开罢了。 此刻的魔力搅乱,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不但让所有沉睡中的封印道具感受到彼此的存在,还让它们互形成一道道封锁,直接蔓延在浑身四处。 “额额!?啊啊啊啊~!”雪舞瑕瞳孔骤然收缩,拼命的想要挣扎,可越是要驱动魔力,捆在身上的【劫命囚仙绳】就越是收紧。 一股莫名其妙的心慌意乱充斥在心头,下身的淫穴缝隙内也有些发痒,小腹处隐隐抽搐,仿佛有一团微小的火焰在慢慢灼烧着她的身心。 体内的三根金棒彻底恢复成初始规模,已经无法沟通魔力镇压的淫穴,立马反倒被婚具彻底镇压回去,形成封锁魔力的枷锁,让她再也感受不到魔力的波动痕迹。 死亡的威胁开始笼罩上了她的心头,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封印尽数启动,【母蹄舔舐高跟】【乾坤金箍】【逆仙束奴环】【嗜穴金淫钻】【霜骨束魂栓】【绝念炽星塞】【劫命囚仙绳】【乾坤金箍】在周身各处闪烁流动的阴暗光明,造成雪舞瑕所有力量的严重紊乱,彻底失去自保能力。 不仅如此,这些道具还有着削弱、干扰、影响、改造等多种负面效果,直接把常年依赖魔法的雪舞瑕封印成连普通女子都不如,就连一身堪比神明的强悍体魄,也在连锁封印之下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下糟糕了~下面,好刺激啊~!】 “哦啊~啊~!”雪舞瑕惊恐地瞪大双眸,表情一变只觉得脑袋被无数根钢针插入,力量尽失的她,整个人如同触电了一般在原地疯狂痉挛颤抖,无力支撑高跟的双腿一软,膝盖跪在了地上。
【不是的,本宫是被陷害的!他们在污蔑我,我没有刺杀,我也没有对不起大夏!】 听着四周群起激昂的讨伐声,雪舞瑕心头掀起滔天巨浪,瞳孔深处都不由得闪过一丝颤抖的慌乱,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饱满胸脯在绳索的勒缚下剧烈起伏,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战栗。 可当后脚高跟落地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个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激灵。 【脚底,脚底是什么东西,舔了我一下!?】 雪舞瑕又惊又恐,俏脸两腮都一片涨红,锁在马蹄高跟鞋里的玉足裹着三层丝里丝,可还是明确的感受到脚心被什么黏糊的东西掠过,就像是……什么邪恶软腻的东西舔舐了一下一般! 此刻的乌木骑在一番羞辱完之后,也不想在浪费时间,握紧手中的锁链,马头扭转,超前放广阔的街道缓步前行。 【啊啊~疼死了本宫的乳头,要被扯坏了,轻点啊啊~!】 “哦哦~啊唔咕啊~”处在茫然中的雪舞瑕还没来得及反应,被感觉到乳尖一紧,一股强悍又不容拒绝的拉力豁然在上面席卷开来,无法大幅度扭转的头颅连连轻摇,疼的眼眶蓄满了泪水,却只能竭尽全力地昂起胸脯,迎着胸口上的锁链向前行走。 “哒哒哒~” 【不,不对,这种感觉,脚底好痒~啊啊~要坏了~停,停下来啊~!】 雪舞瑕屏住鼻息,不禁夹住了膝盖,两条小腿都在拼命的颤抖,套在【母蹄舔舐高跟】内的脚底完全镂空,只有足尖以及后跟堪堪能踩到东西。 可每次鞋跟在落地的瞬间,她明显感受到脚心有什么东西冒出来,狠狠地搓弄了一家她的足底,那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酥软酥麻刺激,就像是有有无数粉刺的绒毛在上面来回抚过一样。 只有站在两端的百姓们清楚的看到,长公主那双二十二厘米的【母蹄舔舐高跟】上,完全呈现水晶透明的镂空的鞋底有一条鲜红的舌头,随着她每一步地迈出,便会探出来对着黑丝足底狠狠地舔舐一下。 然而被锁链系住的乳头上,传来不容拒绝的拉力,迫使雪舞瑕明显感受到异样,也要步履蹒跚地向前迈进。 “快看呐,这个贱女人好像真的是长公主,你们看她那根竖起的马尾,跟长公主一摸一样。” “我说怎么感觉这女人气质怎么好,原来她真的是公主啊?” “公主又怎么样,这样的贱女人为了讨好蛮夷,甘愿当他们的狗,她不配当我们大夏的公主,她是叛徒,杂碎!” “对,没错,明明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如果不是她自愿的,仅凭这群蛮夷根本不可能这样对她的。” “她就是自愿的,这个下贱的女人,败坏我大夏的脸面,看看她这身打扮,该死啊!青楼的妓女都没这样过。” “明明都打赢了,还非要当狗!” “自作孽,不可活啊!看着她现在的样子,高贵的公主不当,非要当蛮族的狗,真是活该。” 街道两侧,群情激昂,闻讯过来凑热闹的百姓,有的加入投掷石子的行列,有的指指点点,破口大骂,有的击掌高歌,大快人心。 雪舞瑕本来还庆幸头壳的存在至少可以隐瞒住身份,让百姓们以为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卑贱女子,可没想到乌木骑的一番话,加上混杂在人堆里那些带节奏的小黑子们,让不明所以的百姓们都觉得长公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下流女人,一下子骂声愈演愈烈。 【不,不是这样的啊…哦哦…!停下来啊…好痒,哦啊好疼啊…我的乳头~!】 “呜呜~啊哦哦~!”雪舞瑕嘴里发出想要争辩呜咽声,急的身体乱晃,可却被随之而来的牵扯疼得弓紧了身子,她竭力抖动乳肉想要甩开牵引的屈辱,却被铁链上的乳夹深深咬合,任凭她如何甩都玉乳都无法松懈一分一毫。
“殿下,需要您跪在上面,然后把头伸进来。”乌木骑站在驾驶舱的台子上,掀开上面的长方形的钢板。 钢板的中央有一个“o”形的镂洞,掀成两半之后,刚好可以把脑袋放置在上面。 “瑞娜,扶我一下。”雪舞瑕脸颊近乎羞耻的红温,鼻孔里都冒出灼热的吐息,她的脚底本就在长街游行下,被那条邪恶舌头舔舐得十分敏感,这几步的路的距离,就让她的淫穴里阵阵发烫,透明的淫液顺着双腿缓缓流淌。 她那镇定自若的表面,实则是已经竭力在压制体内翻涌的情潮,若非瑞娜在场,她股间的爱液怕已经奔溃喷出。 瑞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脸憋屈地扶着雪舞瑕,让她双膝缓缓下沉,跪在了驾驶舱的台板上。 雪舞瑕深吸一气,把脖颈轻轻地架在了“C”形钢板上,一旁的乌木骑顺势把上方的另一半给它合了上去,形成完整的“O”形锁,将雪舞瑕的脖颈牢牢固定住。 “可恶的蛮夷。”艾尔瑞娜气得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你们就知道研究这种东西来欺负公主!” 乌木骑目光灼灼地看着雪舞瑕的骚臀在拼命的颤抖,知道她早就被那双高跟舔的受不了了,可似乎是难以言齿的缘故,她并没有告诉瑞娜原因,而是选择独自一人承受。 “瑞娜,本宫没事,乌木骑你继续。”雪舞瑕咬着唇,双臂被吊在脑后,十分不适应这个姿势,尤其是她发现锁住脑袋的夹板幅度偏低,几乎是比跪着保持平行的腰腹位置还要低。 这样一来,绝美动人的长公主想要看人,就必须抬起头,如同真正的犬类般看着曾经和自己处于同一阶位的人类。 居低仰望的犬奴视角,令她掀起一股难以言状的心境,仿佛自己也丧失了人类的尊严,变得无比渺小、无比卑微。 可恶的乌木骑!瑞娜露出两颗锋利的虎牙,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生怕他做什么手脚一样、 “好的殿下。”乌木骑得意地朝瑞娜炫耀眨了眨了眨眼,不紧不慢地掀开地板上的一个个锁扣,把雪舞瑕紧贴地底部的黑丝小腿,严丝固定在夹板上。 紧接着,一副大炮装置从抵在了雪舞瑕身后,炮管是由粗到细,口部几乎已经成了肉棒的大小,乌木骑把它瞄准,对齐在了雪舞瑕高高撅起的臀儿上。 “你要做什么?”艾尔瑞娜满脸怒容,按住了那根长相奇特的炮管,当即就把它给推歪,不准它对准雪舞瑕的屁股,气愤道:“住手,要做什么让我来。” “你不行的,这婚车从炮管到车厢,也是珍贵的超凡品质,凭借你的魔力是不足以运行的,只有真正的蛮后,经过秘药的洗礼,在佩戴上完整的婚具者,拥有足够强大的魔力,三者不能缺其一者,才能够启动这辆婚车。”乌木骑摇了摇头,朝着无法动弹的长公主解释道: “放心好了公主,这炮管是用来榨取魔力的传送器,虽然会吸取您的一部分魔力,但也能让婚车更快的运转起来,以您的境界,只需要一部分魔力,就能让列车日行百里,明天一早便能抵达楚都。” “本宫准备好了,瑞娜,你退下,让乌木骑动手,这是命令。”雪舞瑕闭紧了双眸,羞耻感爬满全身,哪怕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可以想象的到自己如今低头翘臀的姿势有多么羞辱,俯身、低头、屈膝、被迫抬臀、如同条母狗一样的体态与视角,正将她身为长公主的尊严一点点都剥碎。 面对大半修为皆被封印禁锢于体内,可供驱动的魔力本就如风中残烛,与其在无谓挣扎中耗尽,不如化作燃料,驱动这辆“婚车”驶向下一个城池。 若仅凭带着镣铐、穿着马蹄高跟的黑丝双足……以她如今的体力,不知还能不能抵御住多次高潮,若是途中……忍耐不住,在最信赖的侍女面前……那她的最后英明岂不是毁于一旦。
“监狱之中,魔法禁止,你难道不知道吗。”蕾佳娜牵着锁链,没有回头。 雪舞瑕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身体已经被绑成这幅样子,脚下的镣铐还在随着走动哗啦作响,若是不用魔力,又怎么可能击溃牢房里的九人。 沉默中,两人来到一处大厅,刚走进去,雪舞瑕双眸就不可避免地朝两旁扫视。 左边有布满铁钉的鞭子,锈迹斑斑的锁链,常年沾染鲜血变的暗红的刑椅,专门用来拘束女奴行动的铁架,每一样都透着残忍和血腥。 右边则是绳索、乳胶衣、拘束衣、贞操锁、金属棒,皮鞭、项圈、琳琅满目的调教道具。 蕾佳娜停下脚步,把锁链绑在一根柱子上,扭过头来,面无表情道:“任何魔法师到了监狱必须佩戴相应的禁魔道具,你已经违反监狱守则,为了防止你使用魔力,我现在要对您进一步封印,等到刑期满了之后,自会给你松开。” “封印?”雪舞瑕难以置信地拔高音调,她现在的样子,还有封印的地方吗? 她浑身上下几乎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残忍的婚服封印而发出痛苦的信号,肉穴里传来由内至外的扩张填充,尿道与后庭一冷一热,上半身被绳索深深硬勒入肉,若不是她本身实力强大,换个稍微弱一点的可能由于这身婚服的封印而四肢残废。 “没错,你的手指很危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用手指发动的魔力。”蕾佳娜一脸严肃地来到她身后,握住她的秀指,望着她被吊绑在颈后,几乎和后脖固定在一起的双臂,不由分说地把雪舞瑕的两只手紧握成拳,然后取出一副短式乳胶单手套给她套上。 这个女人把手指都缠住了,这样我使用魔力的范围又被削弱了!雪舞瑕眉头紧蹙,感受着手背被一层十分有弹性的乳胶严密包裹,使得紧攥的秀手完全没有办法摊开,封印的效果远远胜过给她戴上几副手铐。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把钥匙丢给雪舞瑕,她也没办法拿起来给自己的手套解锁。 面对心情沉重的雪舞瑕,蕾佳娜却乐在其中,在给她的短式乳胶单手套上完锁之后,目光却不知不觉被雪舞瑕一身拘束给吸引了,越看越发觉这些绳索其中的精妙。 她柔若无骨双臂反拧到到肩胛骨中央,在绳索的压迫下紧贴后背,手腕却和后脖完全固定,看不到两者之间存在的缝隙,其残忍程度远远超乎正常囚犯所能够承受的极限,然而这个犯了“大罪”的神秘女子却似乎完全受不到影响一样。 几分钟后,雪舞瑕被再次押入十人间的牢房里,九名男犯心有余悸地看着她,显然也是没想到这个被重重拘束下的女人,居然是一位大名鼎鼎的魔法师,在监狱里都能够肆无忌惮的使用魔法。 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与他们这群身份低贱的人关押在一起呢! “我已经把她的魔力给封印起来了,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看管她,再敢闹事,随时向我禀报。”蕾佳娜眼尾上挑,慵懒地扬了扬下巴,在说完这句话后,又扭着骚臀一摇一摆地离开了。 听到这话,男囚犯们黯然的瞳光重新亮了起来,胖子搓了搓手,脸上重新扬起得意的表情:“臭娘们,会魔法又怎么样?被关在这里就要守规矩。” 其他八名男犯含笑看着,有人还在起哄,显然是对典狱长的话深信不疑,殊不知蕾佳娜只不过是拿他们来当实验材料而已。 可恶的爬虫!雪舞瑕眉头紧锁,双眸之中满是凝重,一群她单指就能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垃圾,居然屡次三番敢冒犯她,简直是不知所谓。 她的魔力并没有因为那个手套而被彻底封禁,只不过使用更加困难了而已,就如同管道里塞了一些堵物一般。 “我说了,别惹我!”雪舞瑕双瞳充斥着威压和冷漠,可惜在乳胶头壳的包裹下,却充满了一股色气满满的诱惑感。 面对神秘又淫荡的女人最后的警告,胖子咧了咧嘴,毫不留手挥出拳头,直接朝着雪舞瑕的被束腰极限收束的小腹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