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变成乳胶肉便器的白毛萝莉
文章摘要
“那么,我们的第一堂课,就从学习如何正确地展示自己的身体开始吧。”萨缪尔微笑着,从那一堆道具中,拿起了一捆暗红色的麻绳。 他没有使用任何魔法,而是亲自动手。他将尤娜从床上抱起,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柔软的地毯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尤娜拼命地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弱无力,根本无法反抗萨缪尔的力量。 冰凉的绳索,开始一圈圈地缠上她的身体。 萨缪尔的手法极其娴熟,仿佛演练了千百遍。他先是用一种名为“高手缚”的绑法,将尤娜的双手紧紧地束缚在背后。这种绑法会强迫被缚者挺直腰板,将胸部向前挺出,使得她那对本就傲人的D罩杯巨乳,显得更加硕大、挺拔。绳索深深地勒进皮肉里,将她雪白的肌肤分割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薄薄的蕾丝下若隐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不……不要……”尤娜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种身体完全被控制,只能任人摆布的感觉,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身为勇者的尊严与荣耀,在这一刻被践踏得粉碎。 萨缪尔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高手缚不仅限制了她双手的活动,更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方式,将她最引以为傲的身体特征,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你看,这样不是美多了吗?”他温柔地抚摸着尤娜因为束缚而高高挺起的胸脯,语气像是在对情人低语,“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就该用最合适的方式来装点。” 接着,他拿起另一根绳子,开始对她的下半身进行束缚。他用绳子将她的大腿从根部紧紧捆绑,然后向上拉扯,固定在她背后的主绳上,形成了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被迫大张,神秘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萨缪尔的视线之下。 那片未经人事的神秘地带,因为羞耻和恐惧,已经变得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留下点点湿痕。 “真是个天生的淫娃,只是被绑起来,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萨缪尔用手指沾了一点她流出的蜜液,放到鼻尖轻嗅,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语气评价道。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尤娜的心脏。她羞愤欲绝,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住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可是在绳索的束缚下,她的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她越是挣扎,绳索就勒得越紧,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无力感,让她几近崩溃。 她的内心在高喊着“不”,她的尊严在哭泣,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羞耻与恐惧的刺激下,一股异样的酥麻感,正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让她感到既陌生又恐慌。 萨缪尔似乎对她此刻的表情非常满意。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就让她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地上。他则重新坐回沙发,端起酒杯,像是在欣赏一幅名画一般,细细地品味着她每一寸的肌肤,每一个因为屈辱而颤抖的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尤娜来说都是煎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萨缪尔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尤其是在她那毫无防备的私处流连。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那股甜腻的香气,混合着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羞耻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身体的背叛越来越明显。那股酥麻的感觉,已经从小腹蔓延到了全身。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软,胸前的樱桃也早已硬挺如石,隔着薄薄的蕾丝,向主人展示着自己的欲望。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身下那片本该圣洁的地方,此刻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断地涌出更多的爱液,将身下的地毯都濡湿了一小片。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尤娜在心中绝望地嘶吼。我是讨伐魔王的勇者,是人类最后的希望,我的身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这个恶魔,产生如此下贱的反应? 这种身心割裂的巨大痛苦,让她原本坚定的意志,出现了一丝裂痕。 就在尤娜即将被羞耻感彻底淹没的时候,萨缪尔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他放下酒杯,从道具堆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金属支架,以及一个看起来像是马鞍,但造型却更加奇怪的、布满了突起的木制道具。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萨缪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么,我们就来玩点更有趣的游戏吧。” 他将那个金属支架固定在尤娜的身前,然后将那个奇怪的木马鞍,也就是所谓的“三角木马”,安装在了支架上。木马最顶端那道狭窄而锐利的棱,正好对准了尤娜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处。 “不……不要……求求你……”尤娜终于崩溃了,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开始哀求起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会带来比死亡更加恐怖的体验。
而两侧的绳子,则分别绕过她的大腿根部,从身后汇聚到她的尾椎骨位置,在那里和中间的股绳汇合,打了一个复杂的绳结。接着,绳子又沿着她的脊椎向上延伸,与脖颈处的绳圈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将她的整个躯干都牢牢束缚住的网状结构。 龟甲缚。 完成后,萨缪尔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尤娜的身体,此刻就像是被一张黑色的蛛网紧紧缠绕的猎物。那些交错的绳子将她本就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更加淋漓尽致,乳房被勒得高高耸起,腰肢显得更加纤细,而那条嵌入私处的股绳,更是将她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一览无余。 她想要挣扎,但每一次挣扎,都会牵动身上所有的绳子,尤其是那条该死的股绳,会狠狠地摩擦她的敏感地带,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欲死的快感。 "唔……唔唔!"尤娜的眼眶再次泛红。这种感觉太屈辱了。她明明在被囚禁,在被捆绑,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开始分泌出可耻的液体,将那条股绳都浸得湿漉漉的。 "身体很诚实嘛。"萨缪尔的声音带着戏谑,"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开始兴奋了。你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条湿漉漉的股绳。 "啊唔!"尤娜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大张着的嘴里泄露出来,混合着不断流淌的口水,显得无比的色情和淫靡。 "接下来,是四肢的处理。" 萨缪尔取出了四个黑色的乳胶皮套。这些皮套的形状很奇特,看起来像是一个加厚的护膝或者护肘,但内部却有着特殊的结构。 他先抓住了尤娜的左手臂,将她的小臂和大臂强行折叠在一起,然后将那个乳胶皮套从手肘处套上,用力拉紧侧边的拉链。皮套完美地将她折叠的手臂包裹固定住,让她的手肘变成了一个圆钝的、无法伸直的"肉球"。 接着,他又拿出几根皮带,在皮套的外侧缠绕收紧,确保尤娜无论怎么挣扎都不可能将手臂伸直。 最后,他拿出一双黑色的乳胶手套,套在了尤娜已经无法活动的双手上。这手套的指尖部分是连在一起的,强迫她的手指保持握拳的姿态。手套的手腕处,有一个金属环,萨缪尔用一根短链条,将这个金属环与她身上龟甲缚腰部的绳结连接在了一起。 这意味着,她的双手被完全固定在了身体两侧,稍微一动,就会牵扯到身上的绳子,尤其是胸前和私处的。 她的双腿也遭受了同样的处理。大腿和小腿被强行折叠,套上乳胶皮套,用皮带收紧固定。她的膝盖和手肘处,都被一层柔软的记忆棉所包裹,可以让她长时间地保持这个姿势而不会受伤,但那种轻微的压迫感,却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屈辱处境。 处理完四肢,萨缪尔将尤娜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 尤娜发现,自己现在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着地了。她的四肢被折叠成了一半的长度,让她的姿态变得低矮而卑微,看起来就像是……就像是一只…… "像不像一只小狗?"萨缪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仿佛在印证她脑海中那个最不愿意承认的念头。 "唔唔!"尤娜拼命地摇头,口水因为这个动作而甩得到处都是。她不是狗!她是勇者!她是…… "还在嘴硬?没关系,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萨缪尔又从衣柜里取出了几样东西。 首先,是一个黑色皮革的宠物项圈。项圈上镶嵌着银色的金属铆钉,正中央挂着一个心形的金属吊牌。他将项圈扣在了尤娜纤细的脖颈上,金属吊牌垂落在她的锁骨处,轻轻晃动。 "想知道吊牌上写的什么吗?"萨缪尔的声音带着笑意,"上面写着——'魔王私人泄欲骚母狗肉便器'。" 尤娜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和愤怒。她疯狂地挣扎起来,但这只让身上的绳子勒得更紧,股绳狠狠地摩擦着她早已泛滥的私处,一阵阵羞耻的快感让她的挣扎变得软绵绵的。 "唔……唔唔唔!"她拼命地想要否认,想要反驳,但大张着的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以及不断流淌的口水。 "接下来,是耳朵和尾巴。" 萨缪尔取出了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狗耳朵发箍,轻轻地戴在了尤娜那头凌乱的银白色长发上。那对狗耳朵,与她清纯可爱的萝莉脸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却又让人心跳加速的反差萌。 然后,他拿出了最后一件道具——一根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巴,尾巴的根部,连接着一个尺寸不小的、黑色的肛塞。 "不……唔唔!"尤娜看到那个东西,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逃离。但她现在这幅四肢被折叠、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着地的可悲姿态,能逃到哪里去呢? 萨缪尔轻而易举地按住了她,掰开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夹紧的臀瓣,将那根涂满了润滑剂的肛塞,缓缓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推入了她身后那个从未被人侵犯过的、紧致的小穴。 "啊唔——!" 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异物填满的胀痛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尤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和不断流淌的口水混在一起,弄得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一片狼藉。 当肛塞完全没入,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便垂落在了她的两腿之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摇晃。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萨缪尔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他拿出了一面大镜子,放在了尤娜的面前。
镜子里的那个人……那个"东西"……真的是她吗? 那是一具赤裸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因为刚刚洗过澡,皮肤上还带着微微的粉红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样诱人。那对饱满得过分的乳房高高耸起,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挺立着,呈现出一种艳丽的嫣红色。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像是被神明精心雕琢过一样。 但这具完美的身体,此刻却呈现着一种诡异而屈辱的姿态。 四肢被折叠着,像是一只……一只动物。手肘和膝盖上还残留着那些乳胶皮套勒出的印痕,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是以怎样的姿态在地上爬行。脖子上的金属项圈还在,那块刻着"魔王私人泄欲骚母狗肉便器"的吊牌垂在她的锁骨处,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晃动。嘴巴还被那个该死的口环撑开着,舌头还被拉在外面,口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将她的下巴和脖子弄得湿漉漉的。 而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那张脸。 那张脸还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可爱,像是邻家的小妹妹,像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雪白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红宝石般的眼眸——明明是一张让人心生怜爱的脸蛋。 但此刻,这张脸上却满是泪痕和口水的狼藉。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没有了曾经的坚定和光芒,只剩下迷茫、恐惧、屈辱,以及……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隐隐约约的渴望。 这是她吗? 这个赤裸着身体、四肢被折叠、戴着狗项圈、流着口水、眼神涣散的下贱生物……真的是曾经那个被万人敬仰的勇者尤娜吗? "不……"尤娜的脑海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呐喊,但从她嘴里发出的,只有一声含糊不清的"唔唔"。 她不想看。她不想看镜子里那个可悲的自己。她试图闭上眼睛,试图转过头去,但萨缪尔的手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着镜子。 "看清楚。"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恶魔的低语,"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这就是你,尤娜。不是什么勇者,不是什么英雄,只是一只被我捉住的、可怜的小母狗。" "唔……唔唔……"尤娜的眼眶里再次涌出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那张黑色的乳胶垫子上。 她想反驳。想告诉他他错了。想告诉他她还是勇者,她的同伴还在等她去救,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可是看着镜子里那个可悲的身影,那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镜子不会说谎。 镜子里的那个她,确实不像是一个勇者了。 "你知道吗,小尤娜。"萨缪尔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你之所以会被我抓住,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因为我有多强大,而是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的。" 尤娜愣了一下,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一直在压抑自己。"萨缪尔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压抑你身体的欲望,压抑你内心的渴望。你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高洁的、坚强的、无懈可击的勇者,但那不是真正的你。" "真正的你,就是镜子里的这个样子——渴望被人支配,渴望被人玩弄,渴望抛开所有的责任和伪装,变成一只只需要服从和享乐的简单生物。" "不……不是的……"尤娜在心里拼命地否认,但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虚弱无力。 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仅仅是被萨缪尔轻轻抚摸着后背,她的身体就开始发热了。刚才在浴室里被强行截断的欲望再次苏醒过来,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开始在她的身体里躁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私处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羞耻的液体,乳尖也再次挺立起来,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被触碰。 她恨这具身体。恨它为什么这么敏感,恨它为什么这么不争气,恨它为什么在敌人的抚摸下会有这样可耻的反应。 但更深处,她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低语—— 舒服……好舒服……还想要……想要更多…… 这个声音让尤娜感到无比的恐惧。
萨缪尔走到房间一侧,拉开了墙上一块不起眼的帷幔。 帷幔后面,是另一个透明的玻璃展示柜。 柜子里面,站着另一个被乳胶完全包裹的人形。 尤娜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米卡。 她们队伍里的盾战士。那个总是怯生生躲在大家身后、说话细若蚊鸣的害羞少女。那个明明身材娇小玲珑,却拥有着恐怖怪力、能够单手举起比自己还高大的圣银巨盾的米卡。 但现在的米卡……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她娇小的身体被一套与尤娜完全不同的乳胶装所包裹。那是一套更加紧绷、更加暴露、更加……兽性化的装束。她那本就娇小的四肢被折叠成狗爪的形态,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更加低趴的、动物般的姿态。因为她身材本就玲珑,这种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小型的、可怜的宠物犬。 她的头上戴着一个完整的狗头面罩,将她那张总是羞红着的小脸完全遮住了,只露出两只眼睛。那双曾经总是怯生生地躲避他人目光的眼睛……现在变得空洞而茫然,像是两颗没有灵魂的玻璃珠。 她的身体上佩戴着各种皮带和锁扣,将她固定成某种特定的造型。她那本就不大的胸部被皮带勒得紧紧的,臀部被撅得老高。最讽刺的是,她的双手——那双曾经能够举起千斤巨盾的、拥有恐怖怪力的双手——现在被包裹在乳胶狗爪里,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再也举不起任何东西。 她嘴边——那个狗头面罩的嘴部位置——叼着一根骨头形状的玩具。那个总是害羞得说不出话的女孩,现在只能像狗一样叼着玩具,连害羞的资格都没有了。 "米卡的改造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萨缪尔的声音在尤娜耳边响起,"她的案例很有趣。你知道吗?她那恐怖的怪力来源于她体内的特殊血脉。而我做的,只是将那股力量……重新引导了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 "现在,她依然拥有那股怪力。但那股力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属于我。她变成了一只只会服从命令的护卫犬,只有在我下达指令的时候,她才会释放那股力量。平时的她,就只是一只温顺的、连骨头都咬不动的小狗狗。" "讽刺吗?曾经保护你们的盾,现在变成了保护我的狗。" 尤娜盯着玻璃柜里的米卡,眼泪无声地流淌。 米卡……米卡…… 她最可靠的后盾,那个虽然害羞却总是在关键时刻用身体挡在大家面前的少女,现在变成了……变成了一只没有意识的护卫犬…… "呜……呜呜呜……" 尤娜趴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她的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地变成了"收藏品"。塞西莉亚变成了人偶,米卡变成了狗。 那艾拉拉呢?那个嘴硬心软的傲娇大小姐,那个总是嘴上说着"本小姐的施舍"却默默为大家付出一切的公爵千金,现在在哪里? 还有伊芙琳呢?那个外表高冷内心呆萌的狂战士姐姐,那个会认真问出"为什么魔物的血不是甜的"这种蠢问题的天然呆,现在又变成了什么样子? "别急。"萨缪尔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会一个个见到她们的。艾拉拉……那位高贵的公爵千金,正在接受一些特别的改造。打破一个傲娇的心理防线是很有趣的事情,我要好好享受。至于伊芙琳嘛……"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恨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吃完后,萨缪尔牵着她的链子,让她爬到房间中央一个新出现的装置前。那是个大平台,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透明乳胶袋子,看起来像个巨大的真空袋。旁边还有泵机、管子、一堆情趣玩具:真空泵吸盘、遥控跳蛋、粗大的震动假阳具、乳房真空罩,还有几捆特制的乳胶束缚带。 “今天我们要玩‘真空包装’。”萨缪尔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把你整个塞进这个乳胶袋里,抽成真空,让你动都动不了。然后再加点玩具,让你里面被填满,外面被吸紧。你会变成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乳胶肉便器,只能躺在那里,被道具玩弄。” 尤娜盯着那个袋子,心跳加速。真空包装?听起来就可怕,完全动不了?她原本就性感火辣的身材,要是被这样裹紧,会变成什么样子?她脑子里闪过画面:自己那对大奶被吸得更挺,腰肢被勒得更细,屁股翘得更高,整个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躺在地上,任人摆弄。想到这里,她脸红得发烫,下身却又湿了一点。她恨自己:为什么一想到被这样玩,就兴奋了?明明该觉得屈辱,该反抗的! 萨缪尔没给她太多时间想,直接让她爬进袋子里。乳胶袋子凉凉的、滑滑的,一躺进去,就贴着她的皮肤。袋子很大,她平躺着,四肢伸直。萨缪尔开始把袋子边缘封起来,然后接上泵机。 “先绑紧点,再抽真空。”他一边说,一边拿乳胶束缚带开始固定她。 第一步是手臂。他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宽宽的乳胶带从手腕开始,一圈圈缠上去,一直缠到肩膀。缠得紧紧的,但不疼,就是完全限制了手臂的活动。尤娜试着动动手腕,发现根本弯不了,手臂被强制伸直,拉长了她的上身。那对36D的巨乳因为手臂上举,被拉得更高更挺,本来就圆润饱满的乳肉现在像要从乳胶紧身衣里溢出来一样,曲线夸张得色情。她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被勒得鼓鼓的肉,羞耻得想哭:这……这也太下流了,像个专门展示奶子的玩具。 接着是腰和腿。他用另一条乳胶带从腰部开始缠,绕过胯部,把她的双腿并拢固定。大腿根部被缠得死紧,双腿完全无法分开,只能笔直并着。缠到膝盖和小腿时,他又加了层交叉缚,让她的腿部曲线被完美勾勒出来。那本来就肥美的臀部,现在因为腿并拢和腰部收紧,被挤得更高更翘,臀缝深陷,尾巴从中间伸出,看起来淫荡极了。 尤娜在缠缚过程中,不断试着挣扎,可每挣扎一次,乳胶带就勒得更紧,把她的身材勒出更色情的线条。她原本完美的S形曲线,现在被强制拉直固定,却又在关键部位被挤压凸显:胸大得像要爆开,腰细得夸张,臀翘得像在邀请人从后面干。她心里又羞又气:这算什么?把我绑成这样,就是为了让我看起来更骚?可身体却热起来了,乳尖硬得发疼,下身那片湿得更厉害。 缠好后,萨缪尔开始加玩具。先是乳房真空罩——两个大大的透明吸盘,扣在她那对巨乳上。罩子边缘密封好,接上泵机。“吸——”的一声,空气被抽走,罩子紧紧吸住她的乳肉。尤娜顿时觉得胸前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那对奶子被吸得往前鼓起,乳尖被拉得老长,肿胀得发紫。她“啊”地叫出声,身体弓起,可被束缚带固定着,根本动不了。那种拉扯感带着痛,但更多是麻痒的快感,让她乳尖一阵阵发烫。 “呜……好胀……不要……”她小声求饶,可声音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她心里恨:为什么这么疼还觉得爽?奶子被吸成这样,像个榨乳的玩具,我以前多骄傲啊,现在却被玩成这样…… 接着是下身。他把一个粗大的遥控震动假阳具慢慢塞进她的小穴。假阳具表面布满颗粒,一寸寸推进去时,尤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迎合着入侵。她咬着嘴唇,羞愤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明明不想,可为什么穴里这么湿,这么容易就吞进去了?塞满后,他又在后穴的肛塞上加了个震动头,然后在她的阴蒂上贴了个小型跳蛋,用胶带固定。 最后,他把一个更大的真空泵吸盘扣在她的私处整个区域,罩住跳蛋和假阳具根部。 “准备好了。”萨缪尔按下泵机开关。 “嗡——” 真空袋开始抽气。乳胶袋子一点点收缩,紧紧贴住尤娜的全身。先是贴着她的皮肤,然后越来越紧,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住她。空气完全抽走后,她整个人被真空密封在袋子里,动都动不了。乳胶袋透明,能清楚看到里面她被束缚的身材:手臂高举,巨乳被真空罩吸得变形鼓起,腰肢细得夸张,腿并拢固定,臀部高翘,整个像个被真空包装的性爱娃娃,曲线色情得下流。 尤娜试着动一下,发现完全不行。真空吸力加上束缚带,让她四肢一丝自由都没有。胸口被压得呼吸都费力,每吸一口气,乳胶就更紧地贴着皮肤,摩擦着每一个敏感点。她心里慌了:这……这太可怕了,完全动不了,像个死物一样躺在这里,只能等他玩。 萨缪尔打开所有玩具的开关。 假阳具开始在穴里震动旋转,颗粒刮着内壁;肛塞震动头嗡嗡作响,顶着后穴深处;阴蒂跳蛋疯狂跳动;乳房真空罩继续间歇吸放,拉扯乳肉;整个真空袋因为玩具震动,微微颤着,像在给她的皮肤做全身按摩。 “啊……啊啊……太……太多了……”尤娜的呻吟立刻变大。 快感像海啸一样涌来。身体完全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每一个玩具都在精准地攻击她的敏感点。小穴被假阳具填满震动,内壁被刮得又痒又爽;后穴被顶得发麻;阴蒂被跳蛋电得发颤;奶子被吸得胀痛却爽;全身皮肤被真空乳胶紧贴摩擦,像无数小手在摸她。 她原本性感的身材现在彻底成了情趣娃娃:巨乳鼓胀变形,乳尖被拉长;腰臀曲线被真空勒得极致色情;脸红得发烫,嘴巴微张,口水流出来。动不了,只能躺在那里扭动腰肢——其实也扭不动,就那么微微颤着,像个被通电的性玩具。 内心彻底乱了:好羞耻……我现在就是个被包装好的肉便器,连动都动不了,只能被玩具干。以前我多自由,多强大,现在却躺在这里被玩得发浪……可为什么这么爽?穴里好满,好痒,好想被更狠地干……不,我不能想这些,我是勇者……可……可我忍不住了……
他把她放在床边,开始一层层解开她身上的束缚。首先拿掉呼吸管和头罩,新鲜空气涌入肺部,尤娜大口喘息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不……求你别……不要让别人看到我这样……” “这样是怎样?”萨缪尔的手指擦掉她的眼泪,“你是我的所有物,展示所有物有什么问题吗?” 他继续解她身上的乳胶衣。厚重的黑色乳胶一层层剥离,露出里面更轻薄一些的乳胶内衬——这是另一套全新的装束。这次是猫女风格:黑色亮面乳胶紧身衣,胸口挖空成心形,把她丰满的36D巨乳完全暴露出来,乳尖挂着精巧的乳环和细链,链子另一端连在项圈上。下身是开裆设计,小穴和后穴依然塞着玩具,但换成了更小巧精致的震动假阳具和串珠。背后延伸出一条细长的猫尾,尾巴尖是个毛茸茸的黑色绒球,根部连接着震动器。猫耳朵发箍戴在她头上,项圈换成了带有铃铛的皮质款式。 尤娜低头看着自己,羞耻得浑身发抖。这套衣服比之前的兔女郎和女仆装更加暴露,更加……专业。像是专门为某种表演设计的装扮。她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细腰被束紧,臀部被提拉,胸部被完全展示,私处门户大开。猫尾从臀缝伸出,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晃。 “来,站起来看看。”萨缪尔扶着她下床。 尤娜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小穴里的震动假阳具低频震动着,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内壁被摩擦。她踉跄走到镜子前,看见镜中的自己——一个被完全乳胶化的性感猫女,耳朵竖着,尾巴晃着,奶子露着,私处开着。所有的尊严都被剥夺,只剩下纯粹的色情和诱惑。 “今天我们去一个小剧场。”萨缪尔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手指轻轻拨弄她乳尖的细链,“那里只有几个特殊的观众。你要做的很简单——上台,按照我的指示做一些动作,然后被玩具玩弄到高潮。” “不!”尤娜转身,这次是真的恐惧了,“不要……求求你……不要让人看我……不要看我被……” 她被自己的反应吓到。被萨缪尔一个人玩弄时,虽然羞耻,但至少是私密的。可要被别人看到——陌生人,看着她在台上被玩,看着她高潮时那副下贱的样子—— “这会让你更清楚自己的身份。”萨缪尔打断她,声音依然温柔,却不容反驳,“一件玩具,一件展示品,一件肉便器,是不该有隐私和羞耻的。你需要适应这一点。” 他给她戴上眼罩——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能看见轮廓但看不清细节。然后在她脖子上系了一条长长的银色细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他手中。 小剧场位于魔王城堡的偏僻侧翼,是个只有十来个座位的小型空间。当萨缪尔牵着尤娜走进来时,座位上已经坐了五六个人影——全都笼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但能感觉到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尤娜的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小穴里的假阳具被萨缪尔遥控调成了中频震动,每走一步都让她内壁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猫尾在臀后摇晃,铃铛项圈叮当作响。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的身体——在她的胸部停留,在她的腰肢打转,在她的私处聚焦。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撕裂。她想蜷缩起来,想躲起来,想消失。可萨缪尔牵着链子,稳稳地把她带上了舞台。 舞台不大,铺着黑色天鹅绒地毯。中央放着一个特制的展示架——有点像模特走秀时用的旋转台,但上面布满了固定环和束缚带。萨缪尔让她站上去,然后开始固定她。 先是手腕,被乳胶带反绑在背后,高手缚的姿势迫使她挺胸,让胸部更加突出。接着是脚踝,被固定在展示架底部的圆环上,双腿微微分开,刚好能让观众看清她开裆设计下的私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假阳具的头部甚至隐隐可见。腰部被束紧,猫尾从臀缝伸出,轻轻颤动着。 最后,萨缪尔在她脖子上系了个精巧的锁扣,将她的头固定在一个微微仰起的角度,让她无法低头躲避视线。 “现在,”萨缪尔退到舞台边缘,声音通过魔法扩音清晰传到每个角落,“向观众展示一下,一件合格的乳胶肉便器应该是什么样子。” 展示架开始缓缓旋转。尤娜的身体——被束缚着,被展示着,被玩弄着——在观众面前缓缓转动。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随着旋转扫过她的每一寸皮肤。胸部、腰腹、臀部、大腿、私处……没有一处被遗漏。 “猫女玩具,报时。”萨缪尔的声音传来。 尤娜愣住了。报时?什么意思?
“今天训练这里。”萨缪尔指了指她的嘴。 尤娜愣住了。嘴?什么意思? 萨缪尔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钩子,弯弯的,像鱼钩,但没那么尖。钩子两端有小球,中间是细细的杆。他走到尤娜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着头。 “这个叫鼻钩,”他说,“穿过鼻子,连着项圈。低头的话,会扯到鼻子,很疼。所以戴上之后,你就得一直仰着头。” 尤娜惊恐地看着那个钩子。穿过鼻子?像牛一样?她见过农场的牛被穿鼻环,那是为了控制它们。现在她也要被那样对待吗?像牲口一样…… “不……不要……”她小声说,声音在发抖。 萨缪尔没说话,只是用酒精棉擦了擦她的鼻子,冰凉的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然后他捏住她的鼻中隔——鼻子中间那块软骨——手指稍稍用力,捏得她有点疼。她紧张地闭上眼,感觉到针尖抵了上来。 刺痛。 尖锐的、短暂的刺痛。金属刺穿了她的鼻中隔,从一侧穿到另一侧。尤娜“啊”地叫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不是很疼,真的,比乳环疼得轻多了,可那种被刺穿的感觉让她恶心,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一个被随意穿洞的玩具。 萨缪尔很快装好了鼻钩,两端的小球卡在鼻孔两侧,中间的杆横在她鼻子下面。然后他在项圈后面扣上一根细绳,绳子的另一端连着鼻钩。尤娜试着低下头——绳子立刻绷紧,拉扯着她的鼻子,又疼又酸,她不得不赶紧抬起头。 “看,”萨缪尔说,“低头就会疼,所以得仰着头。” 尤娜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流进耳朵里。她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像条被钩住嘴巴的鱼,只能仰着头,张着嘴,等着被处理。太羞辱了……真的太羞辱了…… 萨缪尔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东西——口球。圆形的,橡胶材质,比她的嘴巴小一点,中间有孔。他捏着口球,凑到她嘴边。 “张嘴。” 尤娜咬着嘴唇,摇头。她不要……不要含那个东西…… 萨缪尔叹了口气,从托盘里拿起那个遥控器——尤娜认得那个遥控器,控制她体内玩具的。他按了一下。 尤娜身体猛地一颤。小穴里传来震动——是跳蛋,昨晚睡觉前塞进去的,她都快忘了。震动很轻微,只是提醒她玩具还在里面,可那种熟悉的刺激让她腿根一软,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呻吟。 “张嘴,”萨缪尔又说了一遍,“不然我开最大档。” 尤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自己没得选。开最大档的话,她会在床上扭成一团,像条发情的母狗,那比含口球更羞耻。 她慢慢张开嘴。 口球塞了进来。不大,刚好撑开她的嘴,让她合不拢,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橡胶的味道很奇怪,有点苦,有点涩,她恶心得想吐,可吐不出来,因为口球堵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的睡裙上,湿了一小片。 “含好。”萨缪尔拍拍她的脸,然后开始给她换衣服。 今天的衣服是女仆装——黑色的连衣裙,白色荷叶边的围裙,头上还有白色的发带。裙子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她一弯腰就能看见内裤。背后是大露背的设计,整个背都露在外面,只有几根系带交叉着。裙子胸口开得很低,两个乳房被挤出一条深深的沟,乳头几乎要从布料边缘露出来。 萨缪尔给她穿上白色的长筒袜,黑色的小皮鞋,然后在她的手腕上系上白色的蕾丝手环,脖子上除了项圈外,又加了一条黑色的choker,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 打扮完后,尤娜被拉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让她陌生——黑色的女仆装,白色的围裙,头上戴着发带,看起来像个正经的女仆。可她仰着头,鼻子下面横着鼻钩,嘴里含着口球,口水不停往下流,眼睛红红的,满脸泪水。正经的女仆不会这样,正经的女仆不会鼻子上穿钩子,不会含口球含到流口水。 她看起来像个……像个情趣女仆。那种专门用来服务主人的,下贱的玩具。
“先吃东西,“他说,“今天的训练会很长。“ 艾拉拉看着托盘,犹豫了一下。她想拒绝,想表现出一点反抗的姿态,可她真的好饿,昨天消耗太大了,现在肚子咕咕叫。而且……而且萨缪尔说“训练会很长“,如果不吃东西,她怕自己撑不住。 她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用嘴叼起面包,小口小口地吃。她的手被单手套绑着,用不了,只能像动物一样用嘴吃。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脸发烫,可她已经习惯了——这几天,她吃东西都是这样,跪着,低着头,用嘴叼,像只真正的宠物兔。 吃完后,萨缪尔把她从笼子里抱出来,放到地上。他给她换了一套新的乳胶衣——还是黑色的全包款,但这次胸口的开口更大,两个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乳头上的铃铛晃得更明显。下身的开口也更大,小穴和后庭都露在外面,方便“使用“。 艾拉拉看着自己的身体,羞耻得想闭上眼睛。她现在看起来像个……像个专门用来玩弄的性玩具,该露的地方全露着,该遮的地方反而被乳胶紧紧包裹,勾勒出色情的曲线。 萨缪尔牵着她,走到房间的另一边。那里多了一个东西——一匹木马,但不是普通的木马,是三角形的,鞍部尖尖的,表面覆盖着粗糙的皮革。鞍部中间有一道突起,像脊椎一样,专门用来嵌入……嵌入那里。 艾拉拉看着那匹木马,心里涌上恐惧。她见过这种东西,在一些下流的画册里见过——那是用来惩罚女人的,让女人骑在上面,用私处承受全身的重量,又疼又羞耻。 “不……不要……“她小声说,声音在发抖,“我不要骑那个……“ 萨缪尔没理会她的拒绝,只是把她抱起来,放到木马上。艾拉拉挣扎着,可她的手被单手套绑着,腿也被绳子绑成M字,根本使不上力。她被放到木马上,私处正好落在鞍部的突起上,尖锐的皮革嵌入她的阴唇,又疼又胀。 “啊——!“她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想逃,可萨缪尔已经把她的腿固定在木马两侧,她动弹不得,只能坐在那里,用私处承受全身的重量。 木马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脚尖够不到地面,她只能悬空着,所有的重量都压在私处。鞍部的突起深深嵌入她的阴唇和阴蒂,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她最娇嫩的地方,又疼又痒,让她浑身发抖。 萨缪尔又拿出几样东西——一个金属钩子,弯弯的,像鱼钩;还有两个吸盘,透明的,连着管子。 他先给她戴上鼻钩。金属钩子穿过她的鼻孔,钩住鼻中隔,然后用绳子连到后脑的项圈上。绳子拉得很紧,迫使她始终仰着头,下巴抬起,脖子伸直,像只被牵着的小动物。她想低头,可一低头,鼻钩就狠狠拉扯她的鼻子,疼得她眼泪直流。 “呜……疼……“她呜咽着,声音因为仰头的姿势变得闷闷的,像真正的宠物兔在叫。 然后是吸盘。萨缪尔把两个吸盘吸附在她的乳头上,吸盘很紧,把她的乳头吸进去,然后开始抽吸——不是一下一下的,是持续的,有节奏的,像在……像在榨奶。 艾拉拉瞪大眼睛。榨奶?他在把她当乳牛? “我不是乳牛!“她尖叫,“放开我!我是人!不是牲口!“ 萨缪尔没说话,只是按了一下遥控器。木马开始缓慢摇晃,前后,前后,鞍部的突起在她私处碾磨,粗糙的皮革刮过她的阴蒂和阴唇,带来剧烈的刺激。同时,她后庭里的兔尾肛塞也开始动了——不是震动,是抽插,像有个东西在她肠子里进进出出,又深又快。 “啊——!“艾拉拉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木马碾磨私处,肛塞抽插后庭,吸盘榨吸乳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觉,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分不清是在受刑还是在享受。 链子开始拉扯了。她坐在木马上摇晃,身体有起伏,细银链随着她的动作绷紧,狠狠拉扯她的乳头和阴蒂。三个铃铛同时狂响,声音又急又乱,像在嘲笑她的下贱。 叮铃铃——叮铃铃—— 每响一声,快感就强一分。艾拉拉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小穴在疯狂收缩,爱液在不停分泌,顺着木马的鞍部往下流,滴在地上。她的乳头被吸盘吸得又红又肿,每抽吸一次,就有一股奇怪的液体从乳头渗出来——不是奶,是透明的,黏黏的,像……像催情药的效果。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液体流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木马的碾磨更爽了,肛塞的抽插更舒服了,吸盘的榨吸更让她欲罢不能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艾拉拉不知道自己在木马上坐了多久,只知道她已经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高潮都让她浑身抽搐,爱液喷涌,尖叫到嗓子都哑了。可木马不停,肛塞不停,吸盘不停,她只能继续承受,继续被玩弄,继续在疼痛和快感中沉沦。 她的乳头被榨到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每抽吸一次都疼得她想哭。她的私处被磨破了皮,鞍部的皮革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和血丝,每碾磨一次都又疼又爽。她的后庭被肛塞抽插得又酸又胀,肠壁紧紧包裹着那个东西,像在挽留,又像在排斥。 她仰着头,因为鼻钩的拉扯不敢低下,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流进耳朵里。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愤怒,不甘心,还有……还有一丝扭曲的满足。
萨缪尔把她带到长桌旁边,那里放着一个金属架子——不是普通的架子,是专门用来固定人体的。架子的形状很奇怪,像个倒T字,上面有很多可以调节的关节和固定扣。 "今天你是桌子,"萨缪尔说。 艾拉拉瞪大眼睛。桌子?他要把她变成桌子? 萨缪尔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动手。他先给她换了一套新的乳胶衣——这次是深红色的,半透明的,像红酒的颜色。衣服的设计更加暴露,胸口完全敞开,两个乳房完整地露在外面;腰部只有两条细细的乳胶带子交叉固定;下身是高叉的丁字裤款式,只遮住了最中间一条窄窄的缝隙,臀部完全裸露。腿上套着过膝的乳胶长袜,脚上是红色的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 穿好后,艾拉拉看起来像个高级情趣俱乐部里的招待女郎——性感,暴露,色情,却又有一种精致的美感。红色的乳胶衬着她白皙的皮肤,金色的双马尾垂在胸前,碧绿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恐惧和不甘。 然后是固定。萨缪尔让她趴在金属架子上,调整架子的角度,让她的身体弯成一个平面——背部水平,像桌面一样。她的双手被单手套高举过头顶,固定在架子的前端,手臂伸直,像桌子的前腿。她的双腿被分开,膝盖弯曲,固定在架子的后端,像桌子的后腿。她的腰被一条宽皮带勒住,固定在架子的中间,防止她塌腰。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水平,背部平坦得像一张真正的桌面。她的乳房从胸口的开口垂下来,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变得更加丰满,乳沟深得可以夹住东西。她的私处因为双腿分开而完全暴露,阴蒂环上的银牌垂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上面的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链子菱形系统被调到了最高张力——项圈、双乳环、阴蒂环之间的银链绷得紧紧的,她稍微动一下,链子就会狠狠拉扯三处敏感点,铃铛就会狂响。在这个趴着的姿势下,链子的拉扯比站着时更狠,因为乳房垂下来的重力也在拉扯乳环,让她的乳头时刻处于被拉扯的状态。 "完美,"萨缪尔退后两步,打量着她,"一张漂亮的桌子。" 艾拉拉趴在架子上,脸贴着冰凉的金属,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是桌子。她被变成了一张桌子。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固定成家具的形状,供人使用。 银牌在她阴蒂上轻轻震动,那个声音又在她脑子里响起:"你是主人的乖兔,只需服从与高潮。" 她想反驳,想在心里大喊"我不是",可声音太温柔了,太持续了,像水滴石穿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慢慢渗透进她的意识。 魔物们走过来了。第一个是狼人,它走到艾拉拉身边,把一杯酒放在她的背上。酒杯冰凉,贴着她的皮肤,她打了个寒颤,酒杯晃了一下,差点倒掉。链子因为她的颤抖而拉扯,铃铛响了,快感窜上来,她咬着牙忍住。 狼人又拿起另一杯酒,放在她的乳沟里。酒杯正好卡在两个乳房之间,被丰满的乳肉夹住,稳稳当当的。冰凉的酒杯贴着她敏感的乳房内侧,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别动,"萨缪尔在旁边说,"桌子是不会动的。" 艾拉拉咬着牙,努力保持不动。可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羞耻。她被当成桌子,被放上酒杯,被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那些魔物看她的眼神,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物品的眼神,像在看一张真正的桌子。 更多的魔物围过来,在她背上放东西——盘子、杯子、水果。她的背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餐桌,上面摆满了食物和饮料。每放一样东西,她都要忍住不动,因为一动就会打翻东西,就会被惩罚。链子时刻在拉扯,铃铛时刻在响,快感时刻在累积。 银牌持续震动:"你是主人的乖兔,只需服从与高潮。" 一个蜥蜴人走到她身后,看着她暴露的私处。艾拉拉感觉到它的目光,羞耻得想把腿合上,可腿被固定着,合不上。蜥蜴人伸出爪子,拨弄了一下银牌,银牌晃动,碰到阴蒂环,震动加强。 "嗯——!"艾拉拉闷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背上的酒杯晃了一下。她赶紧稳住,不敢再动。 蜥蜴人似乎觉得很有趣,又拨弄了一下。这次它不只是拨弄银牌,还用爪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阴唇。艾拉拉"啊"地叫出声,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呜……不要碰那里……"她小声哀求,声音闷闷的,因为脸贴着金属架子。 蜥蜴人没理会她,从旁边拿起一根道具——一根粗粗的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它把假阳具抵在她的小穴入口,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啊——!" 艾拉拉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背上的东西哗啦啦地晃动。一个酒杯倒了,红酒洒在她的背上,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腰往下流,流过她的臀部,流到她的大腿。 萨缪尔走过来,用手帕擦掉她背上的红酒。"桌子打翻了酒杯,要受罚的,"他轻声说,然后按了一下遥控器。 后庭里的兔尾肛塞开始震动,同时小穴里的假阳具也开始抽插——不是蜥蜴人在动,是假阳具自带的机械装置在动,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最深处。前后同时被侵犯,加上链子的拉扯和银牌的震动,艾拉拉的身体在几分钟内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黑色的全包乳胶衣,头上戴着毛茸茸的兔耳朵,身后垂着蓬松的兔尾巴。乳胶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丰满的胸,纤细的腰,圆润的臀,修长的腿。胸口的开口露出两个乳房,乳头上挂着银色的铃铛,铃铛下面连着细银链,银链一路延伸到小腹,连接着阴蒂环上那块小小的银牌。 她能看见银牌上的字,虽然是反的,但她已经记住了——"萨缪尔的乖兔拉比·专属肉便器"。 银牌还在震动,那个声音还在她脑子里回荡:"你是主人的乖兔,只需服从与高潮。" 她已经听了一整夜了。睡着的时候在听,做梦的时候在听,醒来的时候还在听。那个声音像水一样,渗进了她意识的每一个角落,她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银牌在说,还是她自己在想。 脚步声从笼子外面传来。艾拉拉条件反射地坐起来,兔耳朵竖了起来,尾巴也跟着动了一下。她注意到自己的反应,心里涌上一阵羞耻——她什么时候变得像真正的兔子一样,一听到脚步声就竖耳朵了? 萨缪尔走过来,打开笼门。他今天穿得很随意,白衬衫卷着袖子,看起来心情不错。他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兔耳朵在他手掌下轻轻晃动。 "今天是特别的一天,"他说,"最后一次单独训练。" 最后一次?艾拉拉愣了一下,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松了一口气?还是……失落? 萨缪尔把她从笼子里抱出来,带到训练室。训练室被重新布置过了——房间中央放着三角木马,木马前面拉着走绳,走绳两侧的墙上全是镜子,从地板到天花板,四面八方都是。无论她站在哪里,都能看见自己的倒影,无数个自己,无数个穿着乳胶衣、戴着兔耳朵、挂着铃铛的自己。 她被这个景象震住了。之前在笼子里只有一面小镜子,她只能看见局部——一只手,一条腿,半张脸。可现在,她能看见自己的全貌,从每一个角度。 镜子里的她,真的很像一只兔子。 萨缪尔给她换了一套新的乳胶衣——这次是白色和粉色拼接的,像真正的兔子毛色。白色的部分覆盖躯干,粉色的部分覆盖四肢,胸口和私处的开口用粉色的蕾丝花边装饰,看起来既色情又可爱,像个情趣商店里卖的高级兔女郎套装。乳胶的质地比之前的更薄更透,贴在皮肤上几乎像第二层肌肤,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透过乳胶显现出来——乳晕的颜色,肚脐的形状,甚至腹肌的线条。 兔耳朵也换了新的,更大更蓬松,内侧是粉色的绒毛,外侧是白色的短毛,看起来毛茸茸的,很想摸。兔尾巴也换了,更大更圆,像个白色的绒球,塞进后庭的部分更粗,填充感更强。 换好衣服后,萨缪尔开始往她身上贴东西——小小的透明贴片,像创可贴一样,但中间有金属触点。他在她身上贴了很多,大腿内侧两片,小腹两片,腰侧两片,乳房下方两片,脖子后面一片,脚心各一片。 "电极贴,"萨缪尔解释,"会帮你更好地感受。" 艾拉拉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有不好的预感。萨缪尔每次说"帮你"的时候,都意味着新的折磨。 准备工作做完后,萨缪尔让她站到走绳前面。走绳还是那根粗麻绳,两端系在高处,绳子上布满绳结,高度让她只能踮脚。走绳的尽头是三角木马,木马的鞍部尖尖的,覆盖着粗糙的皮革。 "今天的训练很简单,"萨缪尔说,"走完绳子,骑上木马,然后……对着镜子说一句话。" "什么话?"艾拉拉问,声音有些沙哑。 萨缪尔笑了笑,没有回答。"走吧,"他说。 艾拉拉深吸一口气,跨上走绳。粗糙的麻绳卡在她双腿之间,摩擦着她的阴唇和阴蒂,银牌被绳子顶着,震动变得更强烈。她踮着脚尖,一点点往前挪。 绳子摩擦私处的感觉她已经很熟悉了,可今天不一样——四面八方的镜子让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走绳的样子。她看见自己穿着粉白色的乳胶兔装,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夹着粗绳,踮着脚尖,一点点地挪动。每挪一步,绳子就在她私处摩擦,她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乳房就跟着晃动,铃铛就叮当作响。
"乖,"他说,一边擦一边夸奖,"吃得很干净。" 艾拉拉听到夸奖,心里涌上一股暖意。她知道这不对,知道她不应该因为被夸奖而高兴,可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渴望被认可,渴望被夸奖,渴望听到主人说她"乖"。 萨缪尔擦完艾拉拉的脸,又去擦尤娜的脸。尤娜吃得更狼狈,脸上、下巴上、胸口上都是肉汁和口水的混合物。萨缪尔耐心地给她擦干净,擦掉她脸上的脏东西,擦掉她下巴上的口水。 "很好,"他说,摸了摸尤娜的头,"小狗也吃得很好。" 尤娜听到夸奖,眼泪涌了出来。她不想因为被夸奖而高兴,可她的心里确实涌上了一丝温暖。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的心,可她改变不了。 萨缪尔擦完她们的脸,站起来,从托盘上拿起两个东西——两个小小的振动器,粉色和黑色的,形状像小小的跳蛋。 艾拉拉看见那两个东西,心一沉。她知道那是什么,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萨缪尔走到艾拉拉身后,掀起她的兔尾巴。兔尾巴的底座是个肛塞,塞在她的后穴里,他轻轻转动底座,把肛塞拔了出来。 "嗯——!" 艾拉拉闷哼出声,后穴突然空了,带来一种奇怪的空虚感。可她还没来得及适应,萨缪尔就把那个粉色的振动器塞进了她的后穴。 振动器比肛塞小一点,塞进去的时候没那么难受,可它一进去就开始震动。 "啊——!" 艾拉拉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振动器在她后穴里震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那种感觉和小穴里的刺激不一样,更深,更强烈,更让她羞耻。 萨缪尔把兔尾巴的底座重新塞回去,把振动器固定在她后穴里。然后他又拉开她的丁字裤,把另一个振动器塞进她的小穴。 "嗯嗯嗯——!" 艾拉拉的身体弓起来,小穴和后穴同时被振动器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的乳头挺得更硬了,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叮当响,爱液从小穴里涌出来,浸湿了丁字裤。 萨缪尔调整了一下振动器的强度,让它们保持在一个不会让她立刻高潮、但会持续刺激她的程度。然后他走到尤娜身后,开始给她也安装振动器。 尤娜的身体僵住了。她知道要发生什么,可她动不了,只能跪在那里,等待着那种羞耻的刺激。 萨缪尔掀起她身后的狗尾巴,那也是个肛塞,他轻轻拔出来,然后把黑色的振动器塞进她的后穴。 "呜——!" 尤娜发出闷哼,身体剧烈颤抖。振动器在她后穴里震动,带来一种让她想哭的刺激。她的眼泪涌出来,口水流得更多了,滴在地上。 萨缪尔把狗尾巴重新塞回去,然后拉开她私处的那块布料,把另一个振动器塞进她的小穴。 "呜呜呜——!" 尤娜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和后穴同时被刺激,快感和羞耻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她的身体开始发抖,爱液从小穴里涌出来,顺着振动器往下流。 萨缪尔站起来,拿起遥控器,调整了一下两只宠物体内振动器的强度。他让振动器保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程度——不会让她们立刻高潮,但会持续刺激她们,让她们一整天都处在发情的边缘。 "很好,"他说,满意地看着两只颤抖的宠物,"今天你们要一直戴着这些。无论做什么,它们都会在你们体内,提醒你们自己的身份。" 艾拉拉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小穴和后穴里的振动器持续震动,带来一阵阵让她无法忽视的快感。她想夹紧腿,想减轻那种刺激,可她越夹紧,振动器就压得越紧,刺激就越强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让一只即将堕落的小母狗,亲眼看着自己的同伴们,一步步走上和自己相同的道路,难道不是一件更有趣的事情吗?毕竟,那可是你未来表演时,最好的观众啊。”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 尤娜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原本奢华的卧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宽敞、但却充满着不祥气息的房间。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拘束工具和刑具,而房间的中央,赫然摆放着几具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拘束架。 她的同伴们,艾拉拉、芙蕾雅、瑟拉菲娜,此刻正被分别囚禁在不同的拘束架上。她们身上的衣服同样被换成了暴露的蕾丝内衣,嘴巴被口球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中充满了惊恐与愤怒。只有盾战士米卡,还昏迷着,被单独锁在一个角落的人形铁笼里。 而尤娜自己,则被固定在了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上,这张椅子有束带将她的手脚、腰部牢牢固定,还有一个金属支架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正对着前方的“舞台”,无法移开视线。 “那么,就从最吵闹的那一个开始吧。”萨缪尔的声音在尤娜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固定在十字形拘束架上的金发双马尾少女——艾拉拉的身上。 作为公爵千金,艾拉拉的自尊心比任何人都要强。此刻,她被大字型地固定在拘束架上,身上只穿着一套精致的粉色蕾丝内衣,将她那发育得极好的少女身体完全暴露了出来。口中的球形口球将她的脸颊撑得鼓鼓的,让她那些高傲的、骂人的话语,全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咽。 “呜!呜呜呜!(放开本小姐!你们这些下贱的魔物!)”艾拉拉剧烈地挣扎着,金色的双马尾因为她的动作而胡乱甩动,碧色的眼眸里喷射着怒火。 “真是个充满活力的孩子。”萨缪尔轻笑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走到艾拉拉面前,伸出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像你这样高贵的千金大小姐,最在意的,应该就是自己的尊严和体面了吧?”他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说道,“那么,我们就先把这些多余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剥掉。” 说完,他从旁边的工具架上,拿起了一个闪着银光的金属开口器,还有一个看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的鼻钩。 “呜呜呜?!”艾拉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疯狂地摇头,挣扎得更加剧烈了。 但萨缪尔的力量是她完全无法抗衡的。他轻易地取下了艾拉拉嘴里的口球,在她刚要破口大骂的瞬间,将那个冰冷的金属开口器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旋转机关。 “啊……啊……”艾拉拉的嘴巴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下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再也无法闭上嘴,只能任由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地往下流,打湿了胸前的蕾丝。 接着,萨缪尔拿起那个带着细细锁链的鼻钩,毫不怜惜地勾住了她小巧挺翘的鼻头,然后将锁链的另一端,挂在了拘束架上方的一个钩子上。 这个动作强迫着艾拉拉的头颅高高扬起,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将自己因为嘴巴被撑开而显得有些狼狈痴傻的表情,完全暴露出来。 “你……你这……混蛋……”艾拉拉含糊不清地咒骂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这种羞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你看,这样一来,你那张高傲的脸,是不是就变得有趣多了?”萨缪尔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他的目光移向了艾拉拉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他从工具架上,又拿出了一对造型奇特的、像是夹子一样的东西,上面还连接着导线。那是震动乳夹。 “不……不要碰我!”艾拉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萨缪尔无视她的反抗,将那两个冰冷的金属夹子,分别夹在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因为紧张而硬挺起来的粉色蓓蕾上。 “啊!”艾拉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一股异样的刺激从胸前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萨缪尔没有立刻打开开关,而是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羽毛的逗猫棒,用那柔软的羽毛,开始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搔刮着她平坦的小腹、敏感的腰侧,以及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 “呜……嗯……别……别碰那里……好痒……哈哈……” 艾拉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口中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笑声。她从小就最怕痒,萨缪尔的动作,精准地戳中了她最大的弱点。 “不……停下……哈哈……求你……呜……”高傲的大小姐,第一次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开始哀求起来。然而,她的哀求换来的,却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