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侠绳缘
文章摘要
入夜,到了辰州城,独孤湫刚打算找个客栈借宿,就被一伙官兵团团围住,为首女将拿着一副画像对比着独孤湫,说“有人向官府报案,说你劫掠了一位商人,看你衣着不凡应该是一位女侠吧,你们这些女侠,只把钱用在打扮上,没钱了居然敢抢劫行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独孤湫也没想到,自己会遇到如此无妄之灾,她做出防御姿态说:“我没有劫掠行商,倒是来时路上惩治了一伙马贼,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那名女将说:“还敢狡辩,速速束手就擒,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看着周围士兵衣甲鲜亮,自己又已经被人画了画像,若是杀出去定会被打成通缉犯,就把双手背在身后说:“好,但是我要和这位商人当堂对质。” 女将一挥手,两名士卒拿着绳子向前,女将说道:“自然会有州府老爷亲自提审你,到时候公堂上人证物证具在,看你还怎么狡辩。” 独孤湫咬着银牙,也不再和女将争辩,只是任由两名士兵把自己五花大绑起来,士兵见独孤湫生的貌美,捆绑时手脚也不老实,女将见了呵斥道:“手脚麻利点,别磨磨蹭蹭的。” 两名士兵也不敢造次,捆绑的动作迅速起来,独孤湫只觉得双手被狠狠地吊在身后,手臂都要脱臼了,两个士兵还嫌不够,依旧用力收紧着绳子。 绑好后,独孤湫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动弹不得,这种特制的绳子,就算是师傅那个级别的高手,应该也正脱不开。 辰州城的地牢内,独孤湫被扔在一件牢房里,看守的士兵恶狠狠地说:“老实点!”然后转身离开。 牢房里,除了独孤湫以外,还有一位美人,正躺着睡觉,看见独孤湫被扔进来,这才爬了起来。这位美人竟是一头火红的头发,身材婀娜,美眸流转间,让人怜爱。独孤湫问道:“为什么你没被绑起来?” 这位美人笑道:“我武功低微,哪需要被绑着啊。倒是你看起来武功不凡,怎么会被抓紧来。” 独孤湫说:“我被诬陷了。”
侍女用绳子连接楼樱背后的绳子,吊在房梁上,她特意把楼樱的绣鞋脱掉,把吊绳拉得很高,楼樱的网袜小脚只能尽力踮起维持身体平衡,两条玉腿这样看起来更加修长。 侍女把玩着楼樱的绣鞋有些好奇:“这就是近日西域流传的高跟鞋?确实好看,不过看起来穿着应该颇为难受,应该和绳子一样都是能让女子有些痛苦却更有魅力的物件呢。” 一旁的另一个侍女说:“这绳子痛不痛苦还是见仁见智呢。” “小骚蹄子就你最喜欢被绑,今晚就让你绑着睡。” 见侍女们就这样聊了起来,说的话更是让楼樱有些脸红,她受到母亲的西域血统影响,那边民风开放,穿着颇为大胆,但她毕竟是二八年华的少女,未经人事,这些侍女的大胆调侃,还是让她羞涩不已。 侍女这才想起自己的主顾还在体验绳艺,连忙不再闲聊,拿出一个口球,对楼樱说:“楼小姐要不要试试这个,它叫口球,是绳子的最佳伴侣。” 楼樱好奇地打量打量,说:“都绑成这样了,那肯定得试试。”便张开了嘴,侍女把口球塞进她口中,在她脑后系好锁扣。 没一会楼樱只觉得口水抑制不住地要滴下来,她拼命控制着自己,眼看着控制不住了,赶忙用内力震断绳索,从被吊着的姿态落下,一只手挡住嘴,另一只手去解下口球。 侍女笑道:“楼小姐还是有些羞涩,这口球戴上若是不流口水,那也就白戴了。” 楼樱擦了擦口水,说:“算了算了,这口球我是真的戴不得,我还是来欺负这三位姐姐吧。” 司空红在一旁看着楼樱被捆绑的美艳身姿,早就迫不及待了,但楼樱却相中了独孤湫,她先替独孤湫解开绳索,然后说到:“委屈姐姐了。” 侍女在一旁说:“楼樱小姐别对女奴如此客气,不然给她们养成了坏脾气以下犯上,可就麻烦了。” 楼樱说:“没事,如此美貌的姐姐,一定很好说话。” 独孤湫现在内力被封,毫无反抗之力,楼樱又可爱美丽,便也没有了当初被捆绑时的反抗模样,背过手去,任由楼樱施为。 楼樱笑着说:“这位姐姐如此乖巧,我一定会好好心疼的。”她开始依葫芦画瓢,照着刚才侍女捆绑自己的方法捆绑独孤湫,绑绑停停,时不时就要问一问侍女绑的对不对。终于,独孤湫按照楼樱之前的样子也被吊了起来,肉丝小脚费力的踮着,稍不用力,手部就要承受身体的全部重量,被勒得生疼。楼樱看着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说道:“还不错吧,这三位姐姐我就买下了。” 侍女见楼樱出手阔绰,甚是欣喜,说道:“等会我就命人押送这三名女奴去楼小姐房中,这是限制内力的迷药和秘方,楼小姐若是替她们解缚千万要用此药,她们三人都有武功在身,尤其是这位红衣服的杨彧薇,武功不俗,楼小姐也别听信她们的花言巧语,对待女奴不要过于怜悯。” 楼樱不耐烦地说:“放心,她们有武功在身,我也有啊,肯定不比她们差。” 楼樱解下吊着的独孤湫,替她把腿上的绳索也解开,扶着她出门,边走边说:“我先带这位姐姐走,等会替我把另外两位也送到我的房间。” 半晌,楼樱的房间内,独孤湫被捆绑着坐在椅子上,司空红和杨彧薇也被送了进来,侍女告退后,楼樱问三女:“捆着难受吗?” 杨彧薇没好气道:“难受你还能替我们解开不成?” 楼樱真的就替她们解开了,杨彧薇有些吃惊:“我看你虽然内力不俗,但我觉得你也未必打的过我,就这样替我们解开,不怕我们反捆了你?”
独孤湫和吕凌霜均是一愣,看着二女的样子,侍女嫣然一笑:“看来二位是头一次来,那奴婢就自由发挥了,我看这位姑娘刚才盯着奴婢的龟甲缚看了许久,那奴婢就用龟甲缚招待二位吧。”说着二女就被引进楼内,侍女替她们脱去大氅,二女性感美艳的衣着展现出来,让两位见惯世面的侍女也不由为两位女子的明艳感到赞叹。感受着绳索在自己身上缠绕,独孤湫好奇地问:“这阁中除了被捆之外还可做些什么?” 侍女浅笑着解释:“我们阁中可不是简单的捆绑儿子就可概括,这一楼啊,是舞台,会有被捆绑的舞姬献舞,也会有未被捆缚双手的歌姬弹奏,娘子可以让未被捆绑的侍女服侍您喝酒,二楼是赌坊,不赌钱财,赢的最多人可以享受我们的花魁娘子的招待,任凭您的吩咐,若是输了,就会被吊在赌坊房梁上一个时辰,还可以被其他赢家随意带走玩弄一个时辰,三楼是茶围,和赌坊同理,打茶围赢的人可以被花魁挑去屋中,但是三楼的花魁只会调教别人,轻易不会受缚,四楼是隔间,客人在四楼可以被解开绳索,前提条件是一定要有一个被缚住的同伴,如果没有却还私下解缚,会收到严厉的惩罚,五楼是授绳堂,会有绳师在此讲绳,大家也可在此交流心得。” 两位侍女在解释间就已经把二女捆绑完毕,二女的身上和两位侍女一样,爬满了龟甲妆的绳缚,但她们的双手没有自由,被成W型反剪着吊在身后,促使她们挺着高耸的胸脯,像两个身陷囫囵却仍傲立无比的女侠。 侍女看了看二女的绣鞋说:“我们阁中此等鞋子不合规矩,二位要么赤足,要么还上此种高跟鞋。”侍女从小木箱内取出两双黑色的高跟鞋,独孤湫当场见楼樱穿过此类鞋子,据说价值不菲,便想尝试尝试,而吕凌霜面露惧色,不住摇头,宁愿自己赤裸着的黑丝玉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也不肯穿高跟鞋。独孤湫换上高跟鞋后便大为后悔,此鞋穿着甚是难受,只觉得自己的玉足无一处不硌得慌,尤其是脚趾,更是被挤压得酸麻,她慌忙想脱下,侍女却说:“姑娘选了高跟鞋又脱掉是要受罚的。”独孤湫只好老老实实地穿着高跟鞋,她低头看去,这高跟鞋虽然难受,但使得她的玉腿显得格外修长,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独孤湫和吕凌霜被捆好后,有一名侍女拿出一根绳子系在二女熊前的绳子上,牵着二女向里走去。 一楼大厅里,零零碎碎坐着几位客人,旁边有双手被缚在身前的侍女端着酒杯点心伺候,那些客人姿势各异地被绑在椅子上,更有甚者驷马攒蹄着趴在桌上,品尝着一旁侍女拿来的水果。 台上,几个身在曼妙的舞姬被绳索吊在半空,但她们的双脚还是自由的,两条裸露在外的修长美腿在半空中花弧,舞姿优雅美丽,观众们一边品尝美酒佳肴,一边欣赏着舞姬们的表演,好不快活。 侍女拉着二女,询问道:“二位是在此休息还是上楼?” 吕凌霜说:“还是直接去赌坊看看吧,这一楼只有舞姬没有花魁,还是有些无趣。” 独孤湫想起上次南平城赌坊被绑,这次来赌坊又是直接被绑,看来自己和赌八字不合。
吕凌霜把玩着绳子问道:“这是…捆仙绳?” 吕凌焱解释道:“此乃御仙绳,除了拥有捆仙绳的效果外,被绑住的人还会对你唯命是从,到了岭南道,审讯犯人时可以使用。” 吕凌霜无视独孤湫幽怨的眼神道:“可以先在独孤妹妹身上试试。” 吕凌焱又拿出一个玉质的口枷对吕凌霜说:“这个口枷也是娘娘的赏赐,戴得越久,身体会越发无力绵软,脑海会一片混沌,即使解开也会像服了迷魂汤一样浑浑噩噩数个时辰,任凭摆布。” 吕凌霜说到:“独孤妹妹,今天你是逃不掉了。” 独孤湫认命地说道:“唉,反正我也习惯了。” 离开京城的官道上,独孤湫嘴里塞着白玉口枷靠在马车的车厢里,她还没被捆起来,吕凌霜说要先让她丧失行动能力,不然捆她的时候她还反抗就不好了。独孤湫心想:折磨我还有这么多借口,我都让你塞口枷了,还会不给你绑吗,唉,也不知从何时起,我对被绑已经顺其自然,无心反抗了。 这时,车帘被掀开,吕凌霜钻了进来,看着瘫软的独孤湫,吕凌霜用手轻挑她的下巴:“小女侠,现在无力反抗了吧,还不乖乖受缚。” 独孤湫因为白玉口枷的缘故,浑身无力,只是靠着车厢任凭吕凌霜施为,吕凌霜替她解开口枷,独孤湫口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吕凌霜拿出手帕替她擦拭干净后拿出御仙绳,命令道:“跪好了。” 独孤湫委屈道:“你还没用御仙绳捆我呢。” 吕凌霜撇了撇嘴:“没用御仙绳就不能命令你吗,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懂吗?” 独孤湫只能尽力地起身,可是白玉口枷效果太强,她身子一软有瘫软在车厢里。吕凌霜无奈地摇了摇头,扶起独孤湫,让她背对着自己成跪姿跪好,用御仙绳开始捆绑独孤湫,绑了半天,吕凌霜又把绳结弄得乱七八糟,毫无美感,气得直拍车厢。 独孤湫只能说:“姐姐你听我指挥重新绑一遍便是。” 终于,在独孤湫的指挥下,独孤湫自己终于被吕凌霜漂漂亮亮地捆了起来,和那日吕凌焱的姿势一样,她被后手观音的姿势捆住,这是吕凌霜提出的要求,独孤湫本来想说自己也不会那么捆,可御仙绳搭在她身上后,她就不自觉地开始教导吕凌霜后手观音的捆法,独孤湫都对自己突然学会了这个绑法大为惊讶。 看着后手观音被绑住跪坐在地的独孤湫,吕凌霜很是满意,命令道:“学狗叫两声。” 独孤湫满脸通红,拒绝道:“汪汪。”她本想说不要,到了嘴边却成了汪汪,白了吕凌霜一眼,独孤湫嗔怒道:“姐姐不要再羞辱我了。”
独孤湫挣脱程星冉捏着她的脸的手:“你要绑现在就绑吧,别和我惺惺作态了,耶律青娅是为了利益,而你,就是单纯的变态,师门败类。” 程星冉被独孤湫说的有些生气:“哼,不知好歹,当年缚仙宗不就是捆绑女子修炼,现在的缥缈峰还继承着这些修炼功法,怎么就变态,你也不用激我,我现在不会绑你,等你伤势好了再好好玩玩。” 独孤湫还想再反驳几句,程星冉却直接给她戴上口球,推着她回了屋。 这几天,程星冉对独孤湫照顾得可谓是无微不至,换药做饭,擦拭身子,独孤湫本不想被程星冉伺候,但是自己重伤在身,程星冉硬要伺候她,她也无力反抗,一连七日,在独孤湫从药王谷带出来的大量药物,以及自身习武不辍打熬出的体魄下,独孤湫身体恢复了不少,身上结痂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变成了一道道红红的印子,纵横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除了外伤,独孤湫的内力也基本恢复。 程星冉的纤纤玉指抚摸着独孤湫的肌肤,拿出一捆红绳:“恢复得不错,该绑了。” 这两天程星冉的悉心照顾,独孤湫也不是铁石心肠,早就无法再对程星冉横眉冷对了,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的独孤湫只是傲娇地哼了一声,就把双手背在身后。 随着程星冉把绳子搭在她身上的那一刻,独孤湫只觉得浑身发软,真气瞬间凝滞,“好厉害的绳子。”独孤湫不禁感慨道。 “这就是当年绳魔用的御女魔绳,不过虽然被我得到了,封印还没完全解除,需要不断绑人才能解封。”程星冉解释道,“对了,你现在修为恢复,刚才我也没有限制你,你怎么都不反抗一下,以我的武功,打不打得过你可不好说。” 独孤湫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这么顺其自然地束手就缚,对面可是和自己师门不共戴天的绳魔后人啊,便开始挣扎起来,可是程星冉已经基本把她双手和上身捆紧了,浑身无力的独孤湫无济于事的扭动反而看起来像是在调戏程星冉,让她再绑紧点,程星冉也十分激动,手里绳子用力一提,独孤湫不禁身体前倾,胸脯挺起,仰着头发出一声呻吟,“啊~轻,轻一点。”独孤湫嗫嚅道。 “是不是这两天太温柔了,让你产生了错觉,我绑人可是很严厉的。”程星冉又用力提了一下绳子。 “啊!你…哼。”独孤湫又一声呻吟,想嗔怪程星冉,又觉得像是在调情,闭上小嘴不说话了。 程星冉绑紧了独孤湫的上半身后,拍了拍独孤湫的酥胸:“不错嘛,还挺听话的,青霞宫不愧是当年依靠被捆绑修炼的宗门,就算现在功法改进不需要被捆了,还是这么吃绳,看来的考虑考虑等我修为再精进些去把凤仪女侠也帮来玩玩。” 独孤湫红着脸:“呸,我师傅才不会被你绑呢,你敢去青霞宫,就等着被镇压吧。” “你的意思是替我安全考虑,还是只欺负你就好了?”程星冉娇笑道,用手轻轻挑起独孤湫尖翘的下巴。 独孤湫意识到自己的表达有问题,气得直跺脚:“不想和你说话了。” 程星冉笑得更开心了:“不想说话那就把嘴堵上吧。” 独孤湫倔强地说:“随你。” 程星冉拿来了一个大号开口器,把独孤湫的小嘴撑得大大得,迫使她口水一刻不停地流着。 “呜呜,难受死了。”独孤湫勉强含糊地说道。 程星冉却说:“你又不肯跟我说话,就只好给你带这个咯。要不我把我两天没洗的袜子塞你嘴里?” 独孤湫赶紧惊恐的摇头,程星冉撇了撇嘴:“切,还敢嫌弃我,不过你放心,我最爱干净,才不会有两天没洗的袜子。” 程星冉把独孤湫抱到床上,把独孤湫一双修长的丝袜美腿横在自己腿上把玩:“真好看呀。”边说边抚摸着独孤湫的脚背,独孤湫被摸得双脚紧张地绷直。 程星冉坏笑着撇了她一眼,用绳子沿着独孤湫的大腿根部一路到脚掌,一圈圈捆紧,独孤湫的双腿如同莲藕一般被束缚起来。 “这样看起来更美了。”程星冉调皮地挠了挠独孤湫的脚心,独孤湫一边忍不住地娇笑连连,一边整个人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可以躲开程星冉的调教一样。
第二天,清晨,长公主的马车上,长公主,临颖公主,楼樱,独孤湫,分坐四角,此刻她们都已相同的姿势翘着二郎腿坐着,不过她们的二郎腿是被迫翘着的,因为此时此刻她们的美腿都被绳子紧紧捆缚着,强迫她们双腿交叉,成翘二郎腿的姿势,四女的双手自然也是紧缚在了身后,同时她们的上半身还被绳子固定在原位,无法移动,小嘴里也塞着口球,这时,夏侯霜掀开车帘进来,身后跟着吕凌霜,夏侯霜吩咐道:“照顾好殿下们,回京之前都别解开了,不要让她们乱跑胡闹,听到没有?” 吕凌霜赶紧点头领命,夏侯霜放下车帘,叫来几个亲兵,骑上快马扬长而去。 原来京中突然传回消息,急招夏侯霜回去,夏侯霜只好暂时聪和曲舞凤的温柔乡里出来,临走前又怕长公主和临颖胡闹,就把她们都绑了,这才放心离开。 长公主听见夏侯霜离开后,狡黠一笑,用力伸着小脚,去够马车中间的茶几,只听啪嗒一声,茶几弹出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柄小刀,长公主轻松地用白皙的脚趾夹住小刀,用力一踢,正好踢到对面楼樱的身旁,楼樱挪动身子拿到小刀割开了自己的绳索,又给其她三女松绑。 长公主骄傲地说:“还好本宫机智,当初偷偷吩咐工匠加了个暗格。” 临颖公主两眼放光:“皇姐,我们是不是可以溜出去玩了?” 长公主道:“先别急,先把吕凌霜那个吃里扒外的绑了,不然她肯定会阻拦我们。” 中午,用膳时间,吕凌霜和叶文怡拎着几个饭盒进了马车,发现四女都乖乖地被绑着非常满意,帮她们把口球摘下后正准备给她们喂饭,忽然独孤湫,楼樱,长公主三人同时震断绳索,迅速出手打在二女的穴道上,吕凌霜和叶文怡应声倒地,长公主拿出绳子分给独孤湫和楼樱开始捆绑吕凌霜和叶文怡,原来,长公主挣脱束缚后就把捆绑自己几人的绳子换成了普通绳子,以她们的武功自然是随便就能挣脱开,可是不会武功的临颖公主不管是普通绳子还是特制绳子对她而言都没差,都是挣脱不开,她眼巴巴地看着长公主她们绑好吕凌霜和叶文怡,呜呜呜地央求赶紧给自己松绑,楼樱刚想上去松绑,呗长公主拉住:“她不会武功,和我们出去玩没法自保,让她在这里呆着吧。” 临颖公主一听立马急了,呜呜呜地伸直小脚要去踢长公主,被长公主直接抓住一双玉足拉到身后,绑了个驷马倒攒蹄。 被绑在地上的吕凌霜和叶文怡也在呜呜呜抗议,但都被长公主无视。 她脱下自己醒目的公主长裙,换上一身劲装短打,和独孤湫楼樱偷偷溜下了马车离开了队伍。一直到她们走远,吕凌霜的亲兵发现她一直没从马车里出来,过去查看才发现被绑着的吕凌霜和叶文怡,给她们松绑后,吕凌霜立马下令寻找长公主,至于可怜的临颖公主,不仅没有重获自由,反而被吕凌霜又把她的眼睛也给蒙上,自己和叶文怡轮班看着她。
没想到这被抓的二女居然是绿蝎门的掌门和长老,这让房梁上偷看的樱井理子浅野纱颇为惊讶,两女被东野燕绑了一路,又想到这次惊地已经退隐的师父出山,回去免不了一顿责罚,自然是对她怨气冲天,拿着绳子气势汹汹就过去了,她们毫不留情,一个人直接把东野燕的双手向后掰到最高,以一个后手观音的姿势狠狠按住,另一个用绳子开始捆绑,每一圈都紧紧勒入肉里,把手腕绑住后,又将绳子绕到胸前,不依不饶地捆绑酥胸,东野燕平时一身锦衣,遮挡住了她的身材,现在在绳子的束缚下,饱满的胸部被勒得鼓胀挺翘,线条十分好看, 随着绿蝎门掌门再次将绳子收束回东野燕身后,她被反吊的双手,大臂,和酥胸被绳子绑在一起,没有丝毫的活动空间,接着绿蝎门掌门又拿出一个精致的铁制指锁,将东野燕的大拇指紧紧锁住,又用布条将她是另外四根手指并拢缠住,其实这些措施略显多余,中了绿蝎门的毒,东野燕根本没有力气活动身体,但是恶毒的绿蝎门二女还是要狠狠报复东野燕,所以自然是花样百出,接着,二女又把东野燕双膝和脚踝并拢捆绑,严密地几乎没有丝毫活动空间,最后她们给东野燕套上项圈,让她服下解药,就这样拉着她在寺庙里走了起来,一边强迫东野燕在被严密束缚的情况下移动,一边用找来的枝条抽打她,东野燕小碎步挪动被捆绑的双腿,她们就边打边骂说让东野燕跳着走,东野燕跳着走,她们就又打东野燕说让她小碎步,而东野燕想要反抗,她们就威胁东野燕给她灌尸毒,那名老妪在一旁也看得津津有味,对这番调教颇为满意,就这样,走了半个时辰,东野燕的锦服被打得破破烂烂,露出带着血痕的肌肤,好在,绿蝎门二女累了不打算继续,她们一脚把东野燕踹倒,给她绑了个驷马倒攒蹄,绑得时候也极为狠毒 将东野燕的双腿拉到最高,让她身体反弓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一挣扎绳子就互相拉扯,让东野燕只觉得自己的柳腰要被绳子扯断,绿蝎门二女又用木头和绳子临时做了个口枷给东野燕戴上,就躺在庙里休息了起来,那老妪也是年事已高,也开始打起了盹,就在东野燕绝望地挣扎时,她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只见房梁上嗖嗖嗖飞下来三只苦无,一支钉入老妪的脑门,一支刺穿她的喉咙,另一只扎入她的心口,那老妪还在睡梦中就当场毙命,而绿蝎门的掌门和长老也被惊动,刚一个翻身想要站起,就只见一片雪亮的刀光闪过,二人瞬间身首异处。几个呼吸间,绿蝎门三人就被轻易处理,出手的正是樱井理子和浅野纱,她们是忍者出身,黑暗里偷袭毫无防备的绿蝎门三人那是轻而易举,正可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绿蝎门三人还没得意多久就死于非命,而被绑在地上的东野燕没有露出太过惊喜的神色,而是一脸警惕地打量着樱井理子和浅野纱。
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长公主也在遭受着痛苦的折磨,因为端川绫的计划,她被迫成为了肉货,被绑得动弹不得地就被罗刹教的教主抓住,而现在,罗刹教教主阿颜奴绑了她们藏在端川木禾的府邸,正在她身上宣泄着自己的怒火。不得不说,这罗刹教教主可以说是一个正宗的蛇蝎美人。 她身高不高,比长公主整整矮了一个头,但是天生媚骨,走起路来如风中细柳,摇曳动人,一身紫色和服透着神秘的魅力,极低的领口里是两片白花花的雪腻和幽深的沟壑。旗袍之下,两只不染纤尘的娇小玉足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魅力,而且她内力深厚,即使赤脚在地面行走,脚丫依旧洁白干净犹如出水莲花。 阿颜奴把长公主扒光后,用绳子跪姿捆在地上,绳索把她的大小腿和身子固定在一起,让长公主没有办法活动分毫,而阿颜奴就坐在椅子上把一双玉足翘在长公主身上当脚垫,她的怀里,则抱着同样不着片缕的吕凌霜,吕凌霜的模样则更为凄惨,身上是一道道红色的鞭痕,显然刚才被虐得不轻,但是阿颜奴并没有丝毫放松对她的捆绑,吕凌霜的双手被绳子反吊到最高,小臂和两个手肘都并在一起,她的嘴里塞着木制的口枷,眼睛上蒙着眼罩,浑身无力的瘫软在阿颜奴怀里,阿颜奴轻轻抚摸着吕凌霜的伤口:“怎么样,答应加入我们罗刹教,我就放了你,和你一起享用你们的公主殿下如何?”吕凌霜只是从口枷里发出不屑的冷哼,阿颜奴也不着急:“真是个倔脾气的小辣椒。”而吕凌霜心中则暗骂,“这扶桑疯婆子说的什么鸟语听都听不懂,脏手还在我身上一个劲摸,真恶心,反正不给她好脸色准没错。”“呜!”吕凌霜在黑暗中突然感觉屁股上一阵酥麻,阿颜奴的玉手狠狠拍打在她的翘臀:“真是没礼貌,到现在除了哼就是哼,真没意思,算了,时间差不多了。端川木禾大人还找我有事,你们俩先在这里好好享受一番。”说罢阿颜奴提着被赤身裸体捆绑着的二女,把她们丢进一个大木头笼子里,扭着杨柳细腰离开了。 端川木禾的王府,这次被绑着的人换成了阿颜奴,她的紫色和服领口大开,两团雪白终于不再被遮遮掩掩,取而代之的整齐严密,的麻绳紧紧勒住,下半身的和服也被扯得破破烂烂凌乱不堪,但是双腿之间的股绳又让原本凌乱的和服裙角被收拢在她的腰腹处,把她最私密的秘密花园露出了供端川木禾欣赏,阿颜奴娇滴滴地依偎端川木禾怀里:“王爷,啊不,应该说是陛下,要替奴家做主啊。”端川木禾身材矮小却雄壮如牛,一双蒲扇般的大手肆意揉捏着阿颜奴的两团白雪。“放心,这次你提前发先异样溜走,可以说是让我们不战而胜,天朝的人竹篮打水,一场空,现在大势已定,端川绫那丫头片子还是太嫩,你们女人啊,还是当玩物比较合适,当然,你是胜者的玩物,所以可以享受败者,到时候把端川绫赏给你,你再找个机会把天朝长公主放了,嫁祸给端川绫,给天朝一个说法就行,毕竟是公主,不能做的太过。” 阿颜奴有些不舍:“那长公主生的国色天香,奴家想把她留下来也当玩物。”“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阿颜奴白嫩的脸上,瞬间留下一个血红的五指印:“女人果然都是蠢货。”阿颜奴来不及委屈,就被端川木禾一个翻身压在身下尽情释放沉沦在一片旖旎的声音中。
独孤湫心里暗骂这计划真够老套的,但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她也不会任由田纲由美牵着鼻子走:“我和姬檀儿当肉货就行了,楼樱,你回去通知东野燕,来配合围剿罗刹教。”然后独孤湫又看向田纲由美:“我们就不劳你亲自动手了。”说罢,身后的几条绳子径直飞向她自己和姬檀儿,几条麻绳宛如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二女身上迅速游走收紧,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独孤湫和姬檀儿上半身就被绳子绑得动弹不得,两人被捆绑的姿势如出一辙,都是五花大绑加日式高手缚,两人双臂被交叉反吊,绳索沿着手腕蔓延至大臂和脖颈,勒得手臂上的肉一股股的,二女胸前的绳索把她们的身体和手臂严密地固定在一起,顺便把她们的酥胸勒出饱满好看的形状,除此之外,她们原本宽松的裙摆也在绳索的蛮横无理地侵犯下,被麻绳编制成的绳裤压在二女的大腿和翘臀上,薄薄一层纱织布料根本无法减轻股绳对二女的刺激,独孤湫的绳功似乎还嫌她主人的模样不够狼狈,又在独孤湫的膝盖上方紧紧缠绕,把她两条浑圆的大腿紧紧贴合捆绑,让独孤湫走路更加艰难,当然,姬檀儿也没有幸免。 看着眼前一瞬间就被捆绑完毕的二女,田纲由美啧啧称奇:“好神奇的功法,看来你对绳的研究远远在我之上,居然还说我变态。” 独孤湫撇了撇嘴:“既然你觉得神奇,以后我会对你试试的。” 田纲由美拿出两个口枷:“好了,别和我斗嘴了,还有最后一环我给你们补上。” “呜呜呜。”虽然百般不情愿,但是为了大局着想,独孤湫还是把嘴张开,乖乖接受了粗大的竹制口枷对她的限制,一带上口枷,她的口水就不再接受她的控制,如脱缰野马般从她嘴角逃脱,打湿了她胸前饱满的衣襟。看了一眼楼樱示意她去报信,独孤湫的双眼就被田纲由美用黑巾蒙住,然后就任由田纲由美用绳索把她和姬檀儿串在一起,牵着离开。 一片黑暗之中,独孤湫感觉到田纲由美不断地在拉扯她,一边用力地扯着绳子,一边用魅惑的声音说到“怎么样,是不是很忐忑,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不知道我会不会背叛你,不知道那个小姑娘能不能带着刑部的人把罗刹教逮个正着,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个定数呢,但是你现在已经被她自己用绳索将所有活动的余地都限制了,只能心急如焚地等待命运的安排了,唉,没能好好调教一次曲舞凤,看着她小徒弟作茧自缚,然后茫然无助的样子也让我好兴奋,好想现在就毁约把你占为己有。你猜猜我会不会这么做,是会带你去罗刹教的据点,还是把你带到我的私人牢房里囚禁起来玩弄?”独孤湫一边听着田纲由美兴奋的嘲笑,下身还一直被绳索摩擦,传来阵阵刺激,限制双腿的束缚也让她举步维艰,田纲由美故意使坏拉扯绳索就从没停过,逼着她和姬檀儿快点走。生理和心理被双重折磨了一个时辰后,独孤湫终于能够停下,她没来得及感受一下这里是哪里,就感觉一块布捂住了她的口鼻,在失去意识前她似乎听到了一个猥琐老男人的声音,和一声“啪”地肢体撞击声。 等独孤湫再次醒来,她只感觉浑身冰冷,身体似乎陷在水里,她试图移动身体,但是回应她的是被水浸湿后的麻绳给她带来的更加沉重的束缚感,此刻的她被绑在水牢的木桩子上,姬檀儿和她一起背对背被绑在木桩子上,此刻也刚刚苏醒。 二女虽然依旧目不能视,但是都听到了对方挣扎和呻吟的声音,于是在黑暗中开始摸索,尝试着寻找脱缚的机会。可惜,进来前她们身上的绳索都是经过检查的,根本不会给她们留活扣,把她们绑在柱子上也很有讲究,虽然手指没被捆绑,但是她们的手被压在柱子上,除了粗糙的柱子和已经勒入肉里的绳索外,什么也够不着,自然不可能脱缚。不过独孤湫并不慌张,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上的捆绑还是自己当时用绳功绑的,她当时没让田纲由美绑自己,而是自己用绳功绑自己,是因为她的绳功会根据注入内力的多少,在一定时间后自行脱落,她来之前注入的内力足够维持三个时辰,她来的路上走了一个时辰,她这种练家子,一般的迷药最多也就只能迷晕她一个多时辰,也就是说最多还有一个时辰她就可以重获自由,她绳功的这个秘密并没有对田纲由美说,毕竟她也不知道田纲由美可不可信任,这个杀手锏是她里应外合,绝地翻盘的最后希望。